第148章 和西塞的接觸戰
石雕『夢醒』的拍賣會現場依然火爆。
「1010萬金幣！」賈森開價。
「1020萬金幣！」西塞開價。
「1030萬金幣！」迪莉婭開價。
「1040萬金幣！」西塞開價。
「1050萬金幣~~」迪莉婭的聲音有點缺乏底氣。
現在從現場已經只剩下賈森、西塞和迪莉婭三人在競爭，其他人都被嚇得不敢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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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妮卡趁機提醒：「老爸，那個可是西塞，被稱為殺戮之王——」
旁邊萊茵帝國的幾個使團成員也紛紛試圖阻止。
巴雷克揮揮手：「安心吧，賈森的實力不怕那個西塞的。」
包廂內只有巴雷克是喜歡石雕的，但是他並不認為一個石雕能值這麼多金幣；至於賈森，單純是收藏癖——
『神識中也看不出迪莉婭的容貌，不過這個西塞長得還可以，不愧是風流浪子。』他也不想破壞林雷和迪莉婭兩人的緣分，一邊透過窗簾打量西塞，一邊等迪莉婭遞小紙條後，借坡下驢。
西塞直接站了起來，他已經意識到包廂內的人很不識抬舉，嚇得主持人都不敢落錘確認得主。
西塞沒有理會迪莉婭，在他的精神力探查中，那不過是個小姑娘。
「莫妮卡小姐，這位先生是你的朋友？」出乎意料的，西塞認識莫妮卡。
包廂內幾人用詢問的目光看向莫妮卡。
莫妮卡低下頭：「那個，這個西塞曾經追求過我——」
賈森瞪大雙眼，身體顫抖卻又用鎮定的語氣問：「什麼時候的事情，你沒被他占便宜吧。」
「沒有啦！三百多年前，那時候我才開始領悟玄奧，在玉蘭帝國的時候遇見的。當時我就拒絕了。」莫妮卡一臉糾結，不知要不要接外面西塞的話。
不過，她很快不必糾結了。
賈森直接挑開紗制窗簾趴到護欄上，看向下方的西塞。
三四十歲的模樣，兩鬢帶著短須，穿著暗色調的寬鬆長袍，渾身透露著懶散——醜陋而不著調的樣子讓賈森看著就想吐。
「就你小子叫西塞是吧，我警告你，以後離我女兒莫妮卡遠點，不然我對你不客氣！」賈森毫不掩飾的威脅到。
整個大廳都鴉雀無聲，連同西塞都被驚訝地說不出話。
過了好久，西塞那原本慵懶的面容逐漸變得嚴肅，然後又變為興奮：「莫妮卡小姐的父親麼，初次見面，不知閣下大名。」
「賈森·萊茵」
「哦——我聽說過，萊茵家族第一天才，真是幸會，幸會。」西塞聲音低沉，似乎句子都在用嗓子裡打轉。
作為殺手組織軍刀的首領，他搜集到過一些賈森的信息。
「不，我是萊茵家族第二天才，第一是我家族長。」相對於西塞森冷的聲音，賈森的語氣輕快多了，根本就沒把對方放眼裡。
「可惜你家族長不在這芬萊城。」
「看樣子想打架？好啊！一會兒別走，南城門口見。」賈森直接出言約架！
「呵，你先走出這個大廳再說吧。」西塞說完，身體便好像化為一個影子，融入了地面的黑暗中。
賈森很輕鬆的說道：「主持人，這石雕我棄權，給剛剛那個小姑娘吧，一會兒我要去和人火併。」
「好好，1040萬金幣，這位，呃，這件石雕夢醒被這位小姐獲得了。」主持人如夢初醒，甚至忘了問迪莉婭怎麼稱呼，語序也有點組織不好。
「老爸！你沒事吧。」莫妮卡一臉驚訝。
「沒事，那個西塞老混球不是好東西，以後你離他遠點，我一會兒去給他一點教訓。」
大廳內沒幾個人認為賈森能贏西塞，雖然知道萊茵帝國的強大，但最多認為賈森能在西塞面前自保。
除了萊茵帝國使團所在包廂以及，林雷。
「德林爺爺，剛剛那個好像就是我們之前遇見的賈森大人！」林雷吞口唾沫，神級對於現在的他尚且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大人物！
德林克沃特早就感覺到大廳內有聖域，一直在盤龍戒指里。
「好像是。」林雷處于震驚中，腦子有點懵。
「我以前也認識一個叫西塞的，是個天才，主修暗系的聖域戰士。」德林克沃特就要淡然許多。
——
大廳內的人都聽出來剛剛西塞的威脅，紛紛趁賈森還沒動作，都先一步離開大廳，連林雷、耶魯都被吉爾默和蘭普森護著離開了普盧克斯會館。
遠遠的，林雷等人在一隊聖殿騎士的保護下，望著普盧克斯會館的門口。
這種距離，林雷已經有些看不清，他現在戰士實力只有六級。
「這種距離，應該不會被波及到吧？」耶魯嘟囔一句，他只能看一個模糊的影子。
「小心，」芬萊國王克萊德警告到：「那西塞可是神級之下最強的幾個聖域之一，至於那個賈森，我倒是聽說過他的名號，萊茵帝國麥斯基大帝的二兒子，三十六歲突破聖域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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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雷聽到賈森三十六歲突破聖域的時候皺了一下眉頭，作為龍血戰士，他有信心在三十多歲突破聖域。但是他也清楚，如果沒有激活血脈，那麼即使他是歷史第二天才魔法師，想在五十歲以前突破聖域也是幾乎不可能。
賈森在莫妮卡擔憂的目光和普盧克斯會館內其他人送瘟神一樣的眼神中走到門口。
「你覺得你的隱匿很高明？」賈森用鬥氣說出這句話，遠處的人也都能聽到。
不過西塞似乎很沉得住氣，不愧是殺手出身。
賈森看向路邊的一棵大樹。
原本普通的大樹似乎瞬間有了生命力，青翠的樹葉變成鋒利的飛刀，簌簌向著樹下的陰影撲去。
陰影頓時活了過來，像是一道拉長的黑色綢緞，向賈森籠罩過來。
這是暗影玄奧的一種運用，將影分身布滿整個路徑，真身在其中迅速替換，影分身分布越密集速度越快，精通此道的上位神甚至能達到近乎瞬移的效果，並且還能遇到危險迅速轉向後退。
賈森朝著那條黑色的路徑一指，西塞的突襲瞬間調轉方向，手持黑色短刀的身形出現在大樹下。
這便是以詭異著稱的命運規則中的一部分能力。
雖然驚愕，但西塞還是瞬息間擺出防禦態勢，因為好似飛刀的樹葉已經到來。
短刀環轉間，大部分樹葉被擊碎，十幾隻葉片卻被寸勁轉變方向朝著賈森飛去。這並不是什麼玄奧，單純的聖域對力量的運用。
在樹葉朝著賈森飛來的同時，西塞再次幻化出二十幾個影分身，試圖朝賈森身邊突進。
賈森只是再次朝著樹葉一指。
樹葉迅速膨脹，每一片樹葉的每一個脈絡都延伸出來好似一團團藤蔓組成的大網。
黑暗鬥氣爆發，西塞從大網中狼狽逃出。剛剛他以影分身作為幌子，本體則化為陰影隱匿於其中一隻樹葉的影子裡。
西塞沒想到賈森居然這麼強，到現在他還沒接近賈森五米之內。
「玉蘭大陸太安寧了，搞得你們這些聖域目中無人。」賈森的領域瞬間釋放有轉瞬消失。
西塞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倒吸一口冷氣。
見賈森沒有強留自己，西塞連隱匿都沒用，直接轉身飛上天空，朝著奧布萊恩帝國的方向飛去。
——
遠處的觀望的各路勢力都被西塞的落敗震驚到了。
吉爾默和蘭普森回過神來：「剛剛那個，是大預言術吧？」
生命魔法很多人都能認出來，但是大預言術異常詭異，如果不是熟識此道的人是難以辨別的。
「是大預言術。」身後一個聲音傳來。
幾人轉頭，看到一個枯瘦老者，面容打扮好似流浪乞丐。
「枯葉前輩。」吉爾默和蘭普森行禮，枯葉向來低調，一直要求他們稱呼前輩便好。
枯葉點點頭：「萊茵家族底蘊深厚名不虛傳，以死亡和毀滅兩種規則著稱的家族，居然也能培養出主修生命魔法和大預言術的頂尖強者！」
枯葉沒有說出剛剛那一瞬間的遲滯可能是領域。賈森的領域出現時間太短，他又沒有真正見過神級的領域，所以沒敢確認。
至於周圍聖域以下的圍觀者，更無法察覺那一瞬間的不協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