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水系法則大圓滿
潮汐府，潮汐深淵。
「就是這裡！」
芙洛拉和盧克身上盪起層層神力光華，無盡海底帶來的恐怖壓力猶如不存在，他們連衣角都沒有皺一下。
「轟！」
盧克蘊含意志威能的靈魂之力橫掃而過，這片深淵海溝的秘密，立刻全都無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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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海妖女皇？」
似乎發現了什麼，他的身形一動，瞬間消失在芙洛拉的神識和視野之中。
「刷！」
「你來了嗎？」
只是身披一層輕紗，艾維納目光如水，靜靜望著宛如光速降臨的紫發男子。
「你就是我的丈夫，未來的海妖帝皇嗎？」
「轟轟轟！」
盧克靈魂之海震顫，虛空面板上，金色詞條【靈魂意志威能】微微閃耀著光輝。
「怎麼沒效果？」
之前神識探查不覺得，等來到這女子面前，他終於察覺對方身上那種詭異的領域影響「你叫什麼？」
見盧克不說話，只是安靜懸浮在眼前，淡紫色髮絲隨著幽深海水不斷輕輕舞動著，艾維納神色微動。
「你的身上？」
好看的眉頭皺起，她好似發現什麼不可思議之事。
「你，怎麼也有類似魅惑磁場的特殊氣場？」
盧克依舊不說話，但艾維納說的每句話他都聽得清楚。
「原來，我身上吸引女性青睞的無形氣場叫魅惑磁場嗎？」
「但我虛空面板上，明明沒有魅惑類詞條，難道是太多詞條集合在一起出現的莫名反應？」
「喂！」
艾維納怒了。
她雙腮微微鼓氣，連生氣都充滿了致命誘惑。
不敢說傾國傾城，但結合天生的魅惑磁場，艾維納自認除了主神沒誰能抵擋她的誘惑這也是她出生百萬年，都沒有離開這片潮汐深淵的原因之一。
努力修煉，減少麻煩。
「哦？我叫盧克，並不是你的所謂丈夫，我也沒有和陌生女人原地結婚的習慣。」
他雖然無法抵擋海妖女皇自帶的領域，因為這本質並不是傷害。
但他嘗過命運神狐露西亞的味道，也經過了無數次靈魂交感洗禮，對女性魅惑本身就有極強抗性。
起碼比魔法宇宙絕大多數男人要強上千百倍。
「你？」
艾維納更生氣了，這下不只是雙腮鼓氣，她連胸脯都氣得一鼓一鼓的。
「轟轟！」
因為情緒波動巨大，艾維納周身魅惑磁場散發的無形影響力更大了。
盧克一陣精神恍。
「你連我伴生奇物海妖號角都吹了，現在居然和我說這個？」
艾維納怒聲道。
「不對啊，我還沒拿出海妖號角，你怎麼知道我吹了？」
猛然的，他突然想起自己在怒海城外以主神之力試驗海妖號角的作用。
「原來海妖號角發出的無形波動就是傳遞到這裡，可你怎麼確定就是我？」
盧克心思電轉，反正就是不承認自己的所謂海妖女皇丈夫身份。
就是不承認！
什麼遠古約定，什麼伴生奇物，盧克通通不認。
艾維納有點憎，盧克這種反應絕不是正常展開。
「你拿出號角看看！」
她微微咬牙。
雖然海妖女皇體型足有五米，但盧克卻從艾維納身上看到了嬌小。
「這是什麼詭異感。」
心中如此想著，盧克拿出了海妖號角。
「轟～」
在海妖號角出現的一剎那，潮汐深淵仿佛天翻地覆般涌動了起來。
「嘩啦啦～」
閃耀幽藍光華的海妖號角陡然碎裂，碎片化為點點星光。
但這星光並不消散，反而擰成一個直徑數百米的海碗形狀。
上端大，下端小。
「咻～」
盧克沒有緊張，只是眼中射出一道虛化物質攻擊。
「轟轟轟~」
星光護罩盪起漣漪，卻沒任何崩散跡象。
「這強度，居然比地獄位面空間還要堅韌幾分，這就是海妖號角這種天地奇物的真正力量嗎？」
他還是沒有慌亂。
因為盧克有種感覺，他只要再加大一點力度就能轟碎這片空間。
不是海妖號角形成的星光空間，而是整個地獄。
「沒用的。」
艾維納淡笑著說道。
「你除了和我完成古老約定，也就只能轟碎地獄空間自我放逐！」
「但沒有雙防主神器，去了空間亂流也是死。」
宛如惡魔低語，海妖女皇連聲音都透著淡淡魅惑。
「又來這一套？」
盧克無語。
他雖然好奇古老約定，海妖女皇也足夠美麗，但他不喜歡被動。
總有一種他被那啥了的詭異感覺。
實際就是這樣。
「不是？」
「真的要硬來？你也是堂堂修羅強者，怎麼就甘心委身於我一個陌生人，還是不確定實力的陌生人？」
望著仿佛光幕，其上還有點點星光宛如真實星空的星光護罩，盧克驚訝道。
「不是我，而是海妖號角天生就是這個作用。」
見盧克露出窘迫，艾維納心裡終於舒服了一點。
「至於實力？你既然能從海妖聯盟的圍剿中來到潮汐深淵，本來就不可能是弱者。」
艾維納算盤倒是打的精明，但盧克不高興了。
怎麼的？
我就是工具人了。
「所謂海妖號角以及遠古約定，是不是本來就是騙局？你要完成儀式才能成為真正的海妖女皇嗎？」
盧克頓時警覺。
雖然他現在的確有大圓滿上位神實力，和真正大圓滿沒區別。
但是，沒人願意被利用乃至只是工具人。
過了今天一拍兩散。
盧克現在是名傳地獄，乃至所有神位面的大圓滿上位神，他也是要臉的。
「你這樣想？」
艾維納身影一動，原地炸開化為一團水元素，再次出現就到了盧克懷裡。
盧克也不躲避，但也沒順勢抱住這團艾維納身體。
只是任由對方靠著，他不反抗不拒絕。
「我的帝皇先生！！」
艾維納水潤如奶油般的嘴唇翁動，還俏皮地朝盧克脖頸吹了吹氣。
「不然呢？」
盧克淡淡說道。
雖然艾維納魅惑磁場的確厲害，但他還頂得住。
盧克現在是聖域本尊融合水系分身，血脈詞條【血海狂鯊】、【冰魄魔體】同時閃耀輝光，體內還有天地奇物冰血石的能量流轉。
詞條【靈魂意志威能】本就是常駐，他就是站著不動，連攻擊主神器都別想對他造成傷害。
除非對面也是大圓滿。
但即便大圓滿也只能對他造成傷害，無法給盧克帶來致命威脅。
所以他怕什麼？
「你這是拒絕我？」
艾維納柔聲道。
雖然百萬年不出潮汐深淵一步，心智也單純無比，但單純不代表傻瓜。
「沒錯！」
盧克說道。
「若是我能讓你實力更進一步呢？」
艾維納指尖輕輕撫過盧克胸膛，閃耀淡淡星光的水紋在兩人之間流轉。
「你是不是卡在第六種玄奧，不論如何努力都無法將之徹底融入其他五種玄奧之中？」
她眼底浮起古老符文，周圍潮汐深淵海水突然凝固成鏡面。
不用靈魂感知，只憑肉眼就能看見自己身體的前後左右。
「我的『潮汐之涌」能讓你我靈魂共振，你卡在瓶頸的水系法則·—-瞬間就能突破一個層次。」
盧克捉住艾維納手腕，淡淡冰霜順著他神體蔓延。
「你這是發動了？」
短短一剎那，不只是盧克身上冰霜漫延開來，海妖號角化成的星光護罩也開始變化。
轉眼凝成巨大冰幕。
依舊是海碗形狀。
只是從外部再也看不見其中發生了什麼。
「嗯？神識不透？」
盧克震驚了。
他可是有意志威能的，居然無法穿透，「這巨大冰幕是什麼鬼東西？」
「潮汐之涌，你或許可能沒聽過，但你肯定聽潮汐海妖強者說過女皇領域。」
「潮汐之涌才是女皇領域的真正名字，也是我必須完成古老儀式的原因。
艾維納淡淡說道。
碧綠色眼眸里並無情慾之色，連同她解開紗衣的動作都仿佛神聖。
「你要硬來？」
「盧克，在我助你突破最後障礙的同時，你也能助我破除命運、領悟命運，乃至打破命運！」
「轟~」
盧克目光死死盯著艾維納碧綠色眼眸，他從裡面看到了一根根銀色絲線。
「那是命運規則？」
星光熠熠的冰霜天幕，不知何時湧上了銀白，逐漸占滿整個空間。
「不是說，海妖女皇修煉的水系法則嗎？」
盧克心中想道。
「轟~」
將意志威能運於雙目，靈魂海洋以前沒用完的水系主神之力一閃而逝。
水系法則因為本來包含霧之迷幻玄奧，將之修煉到極致，水系法則強者同樣也有看穿幻象的能力。
盧克水系法則早就是十星之姿，原本還融合艱難的水系法則第六種玄奧，早已推演到極致。
和光系法則一樣，同樣卡在最後一步。
再進一步，那就是真正的水系法則大圓滿。
他原本以為，光明法則會最先達到大圓滿之前的極致。
因為詞條【光明之體】實在太逆天了，只要不斷重新激活，他就能收穫不同組合方式的光明法則四玄奧。
有這樣的利器，光明法則在融合玄奧上的進步猶如狂。
但現在？
「轟轟轟~」
在與海妖女皇結合的過程中，盧克水系法則卡在最後的瓶頸，猶如沙灘上的城堡。
一陣陣海浪過去，所謂桔仿佛完全不存在似的。
「轟～」
天地法則降臨，沒有任何神格誕生，只有盧克清楚發生了什麼。
「還真大圓滿了？」
這簡直不可思議。
雖然盧克有金色天賦詞條【十星之姿·水系】，什麼時候成就大圓滿，這都是說不準的事情。
連馬格努斯都只是九星之姿，他都不清楚自己這個十星之姿是不是對應大圓滿境界。
「你這到底是潮汐領域的威能，還是天地奇物海妖號角的能力？」
「都有！」
即使是在進行最深層次的靈魂交流，但艾維納依舊能與盧克保持神識聯繫。
盧克則是因為靈魂空間本身就有多個分身，一心二用乃至三用都沒問題。
透過潮汐之涌，他也能看到艾維納從出生到現在的所有片段，甚至還有「前世」！
「畫面中另一個人是誰？」
因為有穿越的經驗，盧克很容易就想到了某種可能性。
但艾維納只能看見盧克化身血海狂鯊的畫面，其他什麼都看不見。
所幸這種靈魂共振本來就只有片段，完全不連貫的場景片段。
此時的艾維納，並不清楚盧克身上發生的變化，
不清楚盧克水系法則直接突破到了大圓滿。
突破大圓滿的天地法則清晰無比，和成神的天地法則沒多少區別。
但勝在時間短暫。
加上她此時正處於關鍵階段，艾維納並未深究。
或者，她根本無法想像盧克已經成為了大圓滿上位神。
大圓滿，那可是天地間罕有的特殊存在。
即使完成古老儀式，艾維納也只能達到頂尖修羅那種層次。
大圓滿？
那是任何手段都無法觸碰到的境界。
煉化主神格、無盡信仰之力衝擊，還有創造神位面都有成就大圓滿的機會。
但結果又如何呢？
七十多名主神依舊只有幾位大圓滿主神。
能窺視大圓滿的，哪個不是天時地利人和齊聚，同時也都是驚才絕艷之輩。
但成功者依舊廖寥。
即便時間過去上千衍紀也不會有什麼變化。
不考慮主神格這種天地權柄鑰匙，大圓滿就是魔法宇宙生命的天花板。
「也是我！」
艾維納毫不掩飾。
「雖然我並未留下前世記憶，但破碎的記憶片段說明了一切。」
「嘶一」
盧克深吸一口氣，聲音儘量保持著平穩柔和。
「你是重生者？」
盧克問道。
「重生者？這個稱呼似乎比我自己想的稱呼更加貼切！」
艾維納身上不著片縷，卻絲毫看不出羞澀，只是閉目感應著靈魂中交織的命運規則。
「轟轟轟！」
冰霜空間外，原本化為碎片的海妖號角，忽然躁動起來。
「噗噗噗噗！」
一片片閃耀星光的海妖號角碎片刺入艾維納的心臟，咕咕鮮血流淌。
但這流出來閃耀著銀白之色的鮮血，仿佛有著生命似的。
在艾維納身旁匯集，逐漸凝聚變化成人形，直到化為一名銀髮銀眸的「艾維納」。
「聖，聖域？」
盧克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