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知言妹子,你那酒樓先別收拾,就先那樣亂著,那可是最有力的證據,可別破壞了現場……」
謝知言一聽,就知道這位鬼機靈的縣令大人好像是要幹大事了!
說不定下次見面,莫縣令就成了莫郡守呢……
「大人放心,知言一定配合……」
二人相視而笑,端著手裡的茶碗就幹了一杯。
直至黃昏時刻,謝知言才終於閒下來。
晚上回到家,小溪兒就歡歡喜喜地撲到了她的懷裡,兩條胳膊環著她的纖腰微微搖晃,一副撒嬌的樣子。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
「妻主~我要抱抱~」
謝知言一看到自己家裡的寶貝疙瘩,就覺得今日在外面奔波的疲憊感一下子一掃而空了。
她寵溺地環抱住自家小可愛,深深嗅著他身上的味道。
現在的謝知言感覺自己已經中毒了!
那是一種叫南明溪的毒!
一旦沾染上,她就再也無法自拔。
只要小人兒在她的視線之內,她就忍不住要和他有肢體接觸。
只有當她把那嬌軟的小人兒禁錮在自己懷裡的時候,她才感覺自己擁有了全世界!
感覺到了從裡到外的舒心!
感覺到了幸福和圓滿!
「小溪兒,我的寶貝。」
謝知言埋頭在自家夫郎身上蹭了蹭,閉著眼歇息了一會兒,她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治癒自己的方法。
在這個時候,謝知言腦子裡想的不是今日酒樓的突發事件,不是她與莫雲海商議好的計劃,不是任何與工作有關的東西,而是只與自己的夫郎有關:
『今日要不就換一本吧……』
是的。
張氏給的那一本謝知言妻夫二人已經三三兩兩地試了個差不多了。
這之後,狐狸王食髓知味,就又自己找到了許許多多這種類型的小冊子……
平日裡不僅會自己看,還有時候是帶著自家小兔子一起鑽研此道。
二人現如今皆是已經對對方的身體十分熟悉,小兔子自然也是少了許多/羞/意/,開始越發能面對這些事情。
有時候甚至還能舉一反三,讓狐狸王在做某些事情的時候時不時有意想不到的驚喜……
其實這幾日小明溪並沒有太過辛苦,謝知言雖然有時候對他/強/勢/些,但也每一次都是格外顧及自家寶貝夫郎的承受範圍的!
那些所謂的『今日絕不會放過你』的話,也不過是妻夫/情/趣/而已。
如同往日一般,賢惠的小溪兒/服/侍/自己妻主沐浴解乏之後,二人便躺在了一張床上。
看著身邊/嬌/嬌/軟/軟/的小人兒,狐狸王心底的想法又開始/蠢/蠢/欲/動/。
「溪兒。」
謝知言的眼神帶著些許深意,看上去也是十分正經的。
但是十分了解自家妻主的小兔子卻是十分明白狐狸王的本質。
「妻主,我……」
小兔子可憐巴巴地看著自己的妻主,那眼神任誰都不忍拒絕。
他真的想求自己妻主放自己再歇上三兩天。
實在不行的話……一天也行……
他已經很久沒有體會過『行動自由』的滋味了,這才歇了不到五日,他還想見到明天的太陽啊……
但是謝知言今天沒有像之前一樣伸手把懷中/討/饒/的小人兒抱起來哄,反倒是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小溪兒本想裝可憐的,但是奈何謝知言今日並不準備買帳!
別的時候小明溪都是一撒嬌,謝知言就立馬妥協的。
但是今日的謝知言明顯是有恃無恐!
她找了這麼長時間的理由,今天終於有了!
嗯。
青梅竹馬。
不知道這個小辮子好不好用……
「南明溪,你知道我今天碰到誰了嗎?」
謝知言努力收起自己眼中的寵溺,咬了咬自己的唇,讓自己憋好心底的笑意。
她想讓自己的表情看上去有威懾力一些些。
小溪兒看到妻主今日反常的表現,有些奇怪。
他妻主今晚是怎麼了?
平日裡不是『寶貝』就是『溪兒』,怎麼今日居然開始叫自己的全名了?
往日裡妻主都是很聽他的意思的,他只要一撒嬌妻主就堅持不了三兩息。
怎得今日變了?
都不聽他說完話了?
「妻主碰到誰了?」
南明溪是知道今日酒樓被人砸了的事的,他白天聽說了以後就已經去看過安素哥哥了。
不過安素哥哥好像並沒有害怕的樣子。
當時他問他的時候安素哥哥還淡淡笑了笑,說了句『我沒事』!
他知道那不是一種強顏歡笑,而是正常的笑!
他當時都以為安素哥哥是不是被那個鬧事的女人給打壞了……
但是妻主當時忙忙碌碌的,他倒是沒告訴妻主自己已經去過酒樓,而且還見了姐姐和那些小二姐,給她們帶了些好用的傷藥的事。
他處理不了這些外頭的事,但是他可以幫妻主做一些小事,稍稍善後,不給妻主要做的事拖後腿……
「我見了一個特別的人。」
謝知言努力讓自己的臉上顯現出一些落寞的表情,接著道:
「她叫陳宇,好像是……」
謝小狐狸裝模作樣地長嘆一聲,「是你青梅竹馬的鄰家姐姐來著。」
謝知言咬著牙不讓自己笑出來,實在憋得難受。
想她堂堂一個謝氏總裁,竟然在這裡跟自己的枕邊人傷春悲秋,還努力給自己找了一個並不存在的『情敵』,就為了讓自家夫郎因為覺得理虧來哄她,還要讓他在晚上的時候都聽自己的……
她覺得自己很狡猾。
這樣的操作要是讓前世那一批手下人知道了,她對外的『高大』形象一定會受損的……
她覺得自己有必要把這件事情保密,決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小溪兒現在看著自家妻主臉上的失落表情,有些不解。
什麼青梅竹馬?
什麼張宇陳宇的?
他怎麼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還有青梅竹馬來著……
「妻主,陳宇是誰啊?」
鄰家姐姐?
難不成是東營村里或傳言『已經在外戰死沙場』,或傳言『跟著別的男人跑了,獨留陳家老父老母』的,許久都未曾出現在眾人視線里的那個陳叔叔的女兒?
謝知言沒想到自己說了半天,自家溪兒都不知道她說得是誰。
於是她對剛剛自己自信的計劃產生了些許懷疑。
這……溪兒要是忘了陳宇是誰,她還怎麼繼續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