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家人不欺負別人,但是也不能隨意任人擺布!
這回就乾脆痛痛快快的打一次,好好為素兒出口惡氣!
他在兩年前素兒的婚宴上就看李家人不順眼了,這回不論如何都不能輸給李家這些不要臉的人。
安父和李父相視第一眼就都黑下了臉來,二人立馬誰都不讓誰地吵嚷了起來!
「瞧瞧你養的這兒子,一天天就會在妻家偷懶……」
李父嘴裡罵罵咧咧,手也想去抓安父的頭髮。
「我呸!就你這樣的惡公公,二傻子都不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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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父像是很有和潑夫的打架經驗似的,靈活一躲,讓李父撲了個空,倒是趁機一下子薅住了李父的頭髮,疼得李父嗷嗷直叫喚。 ✱
「素兒,還愣著幹什麼!過來!幫爹按著他!」
安父急忙讓兒子過來按著李父,好方便他上手揍人。
安素有些遲疑,因為這個公公實在是給他留下了很多心理陰影,他對李父的懼怕還是有的。
安父一看兒子嚇成那個樣子,就知道這個老潑夫肯定時常對他兒子口出惡言,就使勁把李父的腦袋往地上按,還抬腳踹了好幾下李父的屁股,直把李父治的無力反抗。
「叫你為老不尊!」
「叫你倚老賣老!」
「叫你說我兒子!」
「看我怎麼踹你的!」
……
最後,李父最後像一條擱淺的魚兒,被安父打得衣發散亂,再不敢反抗,只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地喘著粗氣,嘴裡也不知所云地胡亂哼哼著。
院子裡大雨滂沱,像是在為安茹的戰鬥搖旗吶喊!
安茹也不知是怎麼練就的體格子,李母上前本想和自己女兒李三一起把安茹制住,但是李三被安茹踩進泥里,一動也動不了,只能像沒了水的大鯉魚一樣在泥湯子裡撲騰,濺起點點泥浪,染髒了安茹的褲腿。
李三幫不了她,李母就只能自食其力。
她剛準備上手和安茹掐一架,卻不想安茹直接給了她後背一拳!
李母被安母打得一趔趄,被迫往前走了好幾步才剎住車!
緩過勁兒來的李母本想回擊安茹一拳的,結果安茹靈活一躲,李母那拼盡全力揮出的拳頭就硬生生全數落在了被安茹提起來當擋箭牌的李三身上,直把李三揍得嗷嗷哭嚎。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李母和安母是一起在揍李三呢……
安父看著自己妻主那邊差不多也快結束戰鬥了,就打量了屋裡一圈兒。
他立馬發現屋子緊裡頭還站著一個妖里妖氣的男人,一下子就明白了今天大致是怎麼一回事。
看來李三是為了這個青樓男子才對他的兒子動手的。
在屋子裡瑟縮著的柳桃剛剛目睹了安父強悍的戰鬥力,完全不敢與之比肩。
此時,他見安父帶著一雙好像要吃了他的火辣目光向他走過來,嚇得一步一步直往後撤。
李父被安父折騰累了,好不容易在地上坐起來,也不準備管走向柳桃的安父。
雖然他女兒前幾天和他說了柳桃懷孕,要早點娶回家的事情,但是他現在還是覺得自己更重要。
因為女婿有多少個都一樣是來他家幹活的,他才懶得真心護著。
安父上前也沒想把柳桃怎麼樣,只是冷冷地問了他一些問題。
比如:叫什麼?多大年歲?哪裡人?之類。
柳桃也老老實實說了自己的情況,安父此時倒是已經在想自己的兒子應該怎麼安置了。
按照李家人的脾氣,自己兒子要是繼續留下,肯定會受更多的苦楚。
到不如直接把自家兒子接走,回安家生活。
對了,還得帶上他的小外孫一起走才成!
李家人不是東西,還重女輕男,肯定不會真心疼他外孫的!
安茹經歷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身上的斗笠此時已經歪歪斜斜。
雨水漸漸小了,李家小院裡的泥水也不再上漲。
李家母女被揍得鼻青臉腫,在一邊連疼再冷地瑟瑟發抖,心中皆是對安茹產生了些許懼意。
安茹沒再管那李家母女,直接讓自家兒子跟著自己走。
「素兒,去收拾東西,跟爹娘回家!」
她們村裡有很多不錯的後生,對自家素兒念念不忘的女子也大有人在,憑什麼讓兒子在這家受欺負。
兒子要是想換個妻家,她就給素兒操持;
要是不想再成婚了,她們老兩口也有一些積蓄,要是養活素兒和外孫也不愁。
安父直接帶著兒子走到裡屋,幫兒子收拾起自己的衣物。
可笑的是,收拾到最後,安素在李家所有的東西竟然只有一個小小的包袱。
鼻青臉腫的李三看著安素毫無留戀的收拾東西的樣子,心頭頓時火起,這個男人居然真敢走!
她牙齒漏風地衝著安素喊了一句:
「要是肘了,就債也別進李家的恁!」
然而並沒有人理她。
李父這會兒也緩過勁兒來了,跟著說了一句:
「有本事就帶著你那兒子一起走!「
安父一聽這男人又開始滿口亂噴,立馬橫眉立目地瞪了過去,嚇得李父閉上了自己的嘴。
最後,安母、安父、安素,連帶著安家的外孫李諾,四個人一起離開了李家。
安家人走後,李母和李三才開始一邊罵罵咧咧,一邊試圖從地上爬起來。
這之後,青樓出來的柳桃就成了李家的新女婿。
李父一開始還覺得青樓的人不乾淨,最後還是李三告訴李父柳桃是清倌兒,而且肚子裡是女兒之後,李父才閉上了自己挑理的嘴。
然而,李家人並不知道,柳桃身上隱瞞下的秘密……
……
大致兩個月後。
……
謝知言的言溪酒樓一連幾個月都是紅紅火火,幾乎每天這個三層的大酒樓都能淨賺四、五十兩上下。
整個酒樓的生意讓謝知言得到了不少的收入。
這兩個多月左右的時間,除去各種花銷,謝知言不用再賣空間的保健品,就已經擁有了大概四千兩銀子。
按照她前世的習慣,現如今的大好形勢正好可以開始向新的生意進軍。
思來想去,謝知言瞄準了茶業。
上一世,她外祖家就是依靠茶業起家的,擁有完善的茶業產業鏈。
謝知言自小受到耳濡目染,甚至對茶葉的加工製作獨創出了自己的一套方法。
有關鍵技術在手,謝知言自然是要發揮自己的特長。
所以,在一番細心考察之後,謝知言直接用酒樓這幾個月掙下來的一部分銀錢,買下了重安鎮郊外的一整片荒廢的茶園。
那茶園除了沒有種茶樹之外,其他的設施倒還算齊全。
那一片大園子足足有四十畝,一畝茶園是七兩銀子,這一個大茶園也不過只花了三百兩銀子,謝知言還是很高興的。
為了茶園的持續穩定發展,她在酒樓和鎮子上的各處都張貼了招茶園工的「GG」,且男女不限。
現在距離安素離開李家也已經有兩個月了。
這兩個月發生了很多事情。
安素已經不是李家的夫郎了。
他回到安家且自己想明白後,就和自己的爹娘說了自己不想在李家生活的話。
安母安父聽了兒子的決定,心中十分贊成,當時就滿臉笑意地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