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嘛,酒樓的那個女掌柜倒是生得不錯,怎麼之前沒見過這麼好看的女掌柜呢,不知她家住何處,年歲幾何?
王月晗覺得明天他還得來這家酒樓吃一趟早點,順便把錢還了。
他可不是為了還要去看那個女掌柜,是因為酒樓的飯食實在好吃,還因為他要還錢。
對!
一定是這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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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溪酒樓的生意經過南家姐弟二人和謝知言的不斷努力已經漸漸走上了正軌。
每天酒樓都是從早忙到晚,投入的銀錢也沒多久就回了本,甚至只用了一個月就開始盈利了。
在謝知言自己完完全全掌握了所有開酒樓該會的技能的時候,南明風本想離開,這時謝知言卻建議南明風留下繼續做掌柜。
「姐姐比我知道的多,乾脆就留下吧,我一個人實在忙不過來。
咱們簽個合同,到時候月末也有工資,我前些日子借給你的錢就在工資里扣,如何?」
謝知言前世畢竟是個總裁,在慧眼識人和談條件這些方面還是很有一套的。
她覺得南明風這些天實在是把各項工作做得很好,有時候她自己都做不到像姐姐這樣細心又專業,一個有真才實學和好本事的幫手她怎麼會放過呢!
最後,南明風還是在謝知言的盛情之下留了下來,成為了酒樓人氣極高的大掌柜。
但是誰都沒想到的是,酒樓近幾日都會迎來兩個常客。
一個常客是殿堂級美食愛好者——王家小公子王月晗。
他是妥妥的消費者,幾乎隔兩天就會來酒樓吃些新出的菜品。
另一個,竟是何氏的侄子——何曉霜!
他的一舉一動讓南明風感到十分奇怪,因為何曉霜每次來到酒樓里都不怎麼點菜,也不怎麼吃東西,總是說什麼想要到處逛逛,看看這新酒樓是什麼樣子。
可是南明風總是感覺他的眼神像是在找什麼人……
何氏雖然也算是她們南家的人,但是畢竟身份在那裡擺著呢。
侍夫,說白了就只是妾,何氏也從未真心疼過她和明溪,所以她和明溪自小就和他不親近,連帶著何家的兒子何曉霜也一樣和她們姐弟倆不是很親近。
這回她弟妻的生意一開起來,何家的人倒是來得勤快……
☆
東順街,言溪酒樓對面的菜攤兒邊上,蹲著一個鬼鬼祟祟的女人,她叫孟燕。
這時,一個不修邊幅的老和尚走到了那賊眉鼠眼的孟燕身邊,雙手合十,禮貌地拜了拜。
"阿彌陀佛。"
那髒兮兮的女人一看是個和尚在對著她拜,也站起了身,叨咕了句:「這老婆子怎麼見人就拜,拜我幹什麼。」
於是不打算理,轉身就走。
「施主留步。」
那女人一聽,還真停下了腳步,轉過頭來打量了幾眼那叫住她的和尚。
「你有事兒?」
「我觀施主印堂發黑,面相不吉,特來相告。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施主還是早日收手,事情還有轉圜的餘地。」
那蹲點的女人一聽有人說自己不吉利,立馬脾氣就炸了!
「哪來的老婆子,滿口胡說八道!」
隨即「切」了一聲,就走人了。
後邊的佛家人無奈地搖了搖頭,嘆了一聲:
「世上之人,各人有各人的緣法,並非人人皆可救也,哎……」
◎
某日,李三的娘爹來到了李三家。
安素自那日起,就要每天早上比平日裡起得更早。
還要伺候更多的人!
早起燒熱水,燒火做早飯,做飯期間要時常進屋看看小床上的兒子有沒有醒,醒了有沒有哭鬧,要不要抽空再餵口奶;
早飯燒好,熱水變成了溫水,就打到盆里,讓一家子起床後洗漱用;
婆母和妻主在桌子上吃早飯,他在廚房伺候公公吃飯,給公公擺好碗筷,時不時要為公公添粥,自己和兒子就等一家子吃完飯再說;
等一家人吃完第一餐,安素就刷鍋洗碗,倒些家裡的垃圾,等到巳時,又開始做午飯,接著又是像早飯的時候一樣,伺候好李家一窩子人;
午飯後,別人睡了午覺,他的小兒子也被他哄睡著後,安素背上竹筐,就出門撿明天灶上要燒的柴火,拾完柴火回來,就該做晚飯了;
晚飯吃完,安素又燒一大鍋水,給一家人洗腳用,然後做一些家務活,最後躡手躡腳地爬上他和兒子諾諾的小床。
沒錯,自從安素生了兒子李諾,李三就和安素分床睡了。
因為小孩子晚上一旦睡不踏實,會醒五六次,就算是睡得踏實,也會亂動亂踢,翻幾回身,這會讓李三睡不好,所以安素父子已經很久沒有睡過主屋的大床了。
除了家務活兒,婆婆、公公、妻主、小兒子,這四個人所有的衣衫都要他時常清洗……
安素感覺自己真的很累,但是日子還是要過下去,李三是打獵的,平日裡偶爾會出門打些東西換錢,日子勉強維持,也只能就先這樣堅持著。
這天,謝家村的村口,李三她爹又揣著一把瓜子坐到了謝家村村口的夫郎堆兒里開始白話。
沒多久,李父就和一眾中年的、家裡有女婿的夫郎們打開了話匣子。
「哎呀,我家女婿呀,就面相不好,瘦瘦巴巴的,不是旺妻相……你家女婿呢?」
「哎,這年輕的小夫郎啊,就是不會照顧孩子,你看,前幾天諾諾還在他手裡生病了呢,花了那麼老多銀錢啊……這小夫郎們啊,不當家不知柴米貴,一點也不會持家呀……」
「你家女婿頭胎就生的女兒?那真是有福氣……」
李三她爹說的這些話,安素也不是不知道,不過他也懶得理,只要日子能過下去就好。
自己的日子自己過,公公和外人說他兩句,他也不會少塊肉,怎麼樣不了。
再說了,就算他和公公有了口角,也沒人會幫他說話,他並不想多生事,免得到頭來更是苦了自己。
☆☆☆
南明溪和謝知言依舊甜甜蜜蜜。
謝知言的第一場生意——言溪酒樓,已經成功在鎮子上立住了腳,而且盈利十分可觀,所以她手頭的銀錢又一次變得十分寬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