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居然和她比撩人

    整個酒樓在她的悉心建設下形成了良好的精神風貌,也具備了極其強大的凝聚力、向心力!

    待大會結束,眾人皆是以極高的熱情投入了新一天的工作中,無不昂揚振奮!

    眾人退出後,一個偌大的房間裡就只剩下了南明溪和謝知言二人。

    小夫郎愣愣的看著自家妻主,把謝知言都給看笑了。

    她身子往後一倚,兩手各自放在椅子的左右扶手上,澄澈的眼眸里清清楚楚地映出了自家夫郎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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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郎這是被為妻的魅力迷住了?」

    南明溪聽見這句話,才回過了神。

    小人兒先是移開了落在謝知言身上的視線,本想掩蓋剛剛入迷的眼神。

    但是小明溪想了想之後,卻又點了點頭,理直氣壯又小聲地說了句:

    「是又怎麼了,不可以嗎?」

    謝知言聽到自家夫郎還真是應了聲,臉上的笑容忽地僵住,愣愣的看著他,有些不敢相信。

    這……

    要是原來,她夫郎肯定會被她說得紅著臉跑開。

    現在竟還知道接話了。

    果然有進步!

    謝知言站起身來,逼近小人兒坐的那張椅子,兩手撐在兩邊的把手上,自上而下俯視著他。

    小人兒被自家妻主的舉動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就隨著妻主的靠近,把自己的身子向椅子背貼去。

    直到撤無可撤,小人兒才抬頭對上謝知言含笑的眼眸,紅潤的雙唇輕啟,糯糯喊了一句:「妻主……」

    只見謝知言的臉貼近小夫郎的耳朵,綿言細語中帶著些許低啞,輕輕說了句:

    「當然可以,我是溪兒的人,隨便溪兒看。」

    說罷還趁人之危的偷親了小夫郎白嫩的面頰。

    可憐的小明溪被自家妻主撩得面紅耳赤,一動不動地坐在那個紅木大椅子上輕咬著唇瓣,都不敢抬頭了。

    謝知言看著小人兒這般模樣,心中十分舒暢!

    這樣才對嘛!

    小人兒剛才居然和她比撩人,這她能認輸嗎?

    當然不能!

    主動權這種東西,必須是她的!

    這時,外邊的街道上忽然傳來了一陣喧鬧聲。

    嗩吶的吹奏和鑼鼓的敲拍形成了一段讓人聽起來喜氣洋洋的樂調。

    謝知言能分辨出來,那是一首民樂的嗩吶曲,名字好像叫《抬花轎》來著,一般是在人們大婚的時候才演奏。

    南明溪此時也被街道上的聲音吸引了。

    二人一同起身,走到三樓的窗子邊好奇地看著樓下的人群。

    謝知言只見一個龐大的接親隊伍正從東順街的一頭往另一頭前進。

    隊伍的領頭人是一個騎著高頭大馬的女子,她一身大紅,滿臉喜色,時不時跟目送喜轎的人群拱手打招呼,還總是吩咐身邊人要多在路上灑些銅錢。

    隊伍的中間是一個八抬大轎,轎子後邊跟了整整三十抬嫁妝。

    人群中還不時傳來許多的討論聲:

    「張家和孫家可真是天作之合啊……」

    「是啊……」

    「果真是女才郎貌……」

    街上的男子們無不是用艷羨的眼神看著那大紅的花轎的。

    謝知言忽地想到了什麼,就轉頭看了看看自家夫郎。

    

    只見小人兒一臉欣慰的喜色,自顧地沉浸在這樣的歡喜氛圍中,不見一絲絲的失落。

    「溪兒,你……」就沒有不高興嗎?

    「啊?」

    那嗩吶吹出的喜樂聲極富穿透力,掩蓋了謝知言的問話,南明溪並沒有聽清楚。

    他回過頭來看著自家妻主,只見妻主不再說話,只是搖了搖頭,示意他繼續看樓下。

    他沒有多想,就轉過頭專心地看著外面的熱鬧繁華。

    即使不說,謝知言也能感受到小人兒現在的情緒。

    他只有高興!

    她本以為見了這樣的婚禮,他的小夫郎會想到自己,會失落,會難過,會在心底藏著一絲絲的彆扭。

    可是她的小人兒並沒有。

    到頭來,他就只是在為別人感到高興,絲毫不去想自己成婚時的待遇。

    謝知言拉緊小人兒的手,認真地看著他眉眼彎彎的樣子。

    東順街最高的地方,二人就這樣在窗邊相依相偎。

    男子專注地看著街道上路過的一片大紅,認真地祝福那轎子裡的男子能一生平順;

    女子卻是沒把視線投到樓下分毫,只是眼眸深邃,一動不動地看著自己身邊的男子。

    過了一會兒,喧譁聲漸漸消散。

    接親隊伍已經遠離了酒樓,走到了這條街的盡頭,在人們的簇擁下緩緩拐過了彎。

    謝知言這時開口問了句:

    「溪兒,你覺得這場婚禮怎麼樣?」

    「挺好的,不過就是有些破費了。」

    對於小夫郎後半句,謝知言的耳朵決定選擇性地忽略不聽。

    「溪兒有沒有想過自己想要的婚禮?」

    謝知言想知道他的想法,「那是什麼樣子的?」

    南明溪倒真是認真地想了一會兒,隨即神采奕奕地和自家妻主說著。

    「想過……有一個特別大的紅花轎,還有好看的衣服、長長的馬車隊……還有我的好朋友能陪著我一起……」

    但是小人兒隨即又說道:

    「不過這都是我從前上學堂的時候,聽那裡的同窗說的,現在想想,都不能當真……」

    他知道自己是莊戶人家的孩子,永遠都不能像小時候看到的富家公子成婚時那樣,擁有太過喧鬧的婚禮。

    因為農戶人家,再富有的也只是在自家院子裡擺幾桌酒席而已,至於花轎就更不可能了,他們村的男子成婚,妻家派了驢車、牛車什麼的來接親,就已經是極好的了。

    哪個男兒家嫁人之前沒有對於自己婚禮的期許,但是當長大以後,這種期許大多會被現實打敗。

    穿上婚紗或許是一種期待和理想,但是婚姻卻未必。

    這個世界的婚禮,與謝知言上一世知道的古代婚禮一般無二,皆是講究三書六禮,三媒六聘,富貴人家還會有八抬大轎,十里紅妝。

    她一向喜歡這些優秀傳統文化。

    這樣紅紅火火的婚禮,總是能在各種儀式中顯露出鄭重之感。

    既然她的小夫郎喜歡,那她就會絕對滿足自家嬌夫。

    這一生,她都要給他肆無忌憚的獨寵、光明正大的身份、毫無理由的偏袒、明目張胆的偏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