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你把庫房裡的東西歸置歸置,把聘禮準備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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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母昨日說完這句話,就歡歡喜喜地準備去秋家商議自己女兒的婚事了。
直到現在,秋家主給了鍾家准信兒,鍾家母女才安下心來。
「我在禹州有個了不起的朋友,她是禹州皇商商會的會長,叫謝知言,就是她告訴我秋家的事情的……」
鍾樂和自己的母親說了自己這段日子在禹州的見聞。
鍾母這個時候聽著聽著,竟忽地想起了一件事!
「你說那個謝……謝會長……她知道了咱們家那個醫谷?」
鍾樂說著說著,就把自己給謝知言做藥丸子的事情也說了出來。 ❊
鍾家的秘密很多,醫谷只是其中之一。
謝會長的手裡好似也有一家謝氏醫藥來著。
若是謝知言知道了鍾家的這個秘密,會不會對鍾家不利……
「娘,你放心吧。」
「謝知言和別的商人不一樣。」
鍾母見自己的女兒這般信任謝知言此人,便也對謝知言這個人產生了些許興趣。
母女二人說著話,隨後便又聊到了與秋家的婚事:
「你記得明日帶著聘禮去秋家一趟,拜訪一下你未來的岳母……」
下了聘禮,這門婚事就成了一多半了。
鍾母已經在想,若是自己有了孫女、孫子抱以後,會過得怎樣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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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大早,鍾樂就帶著自己在家裡收拾好的聘禮,去往了秋家。
鍾家的聘禮裝了滿滿八十個木箱子,更是用了二十輛馬車,裝了個滿滿當當!
正紅的紅綢把馬車妝點得一派喜氣,每一匹馬的頭上,也都戴了大紅花。
待到鍾樂到了秋家門口,便自然而然地吸引了許多百姓的目光:
「這是鍾家的馬車吧……」
「鍾家的馬車怎麼到了秋家?」
「看這樣子,是不是鍾家和秋家要辦婚事了?」
百姓議論紛紛,但是也有人反駁:
「不可能吧,鍾家女兒不是早就離家去外省了嗎?」
「我還聽說鍾家女兒對秋家公子不滿意,才連夜嚇跑的……」
這話一起,眾人便開始了新的述說:
「那前頭的人不就是鍾家女兒嗎,她到秋家,肯定是來提親的啊……」
「看來鍾家還是重視這門親事的,秋家公子這些年也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了……」
「是啊,是啊。」
鍾樂一到秋家門口,秋家的小廝就為她打開了正門。
隨後,一輛一輛的馬車在守門人的幫助下,才被推進了秋家的大門。
秋楓的屋子裡。
「公子!」
「公子!」
「鍾家小姐來下聘了!」
秋楓的小侍歡歡喜喜地跑到了屋子裡,向自家公子報喜。
秋楓昨日才被郭氏關到屋子裡罵了一頓。
那郭氏還口口聲聲說他不會得到鍾家的禮待……
可是今日,她的未婚妻主就來了!
「公子快些梳妝打扮,去前廳和鍾小姐見一面吧!」
婚事已經在準備了,左右二人說話也是要隔著屏風的。
若是公子何鍾小姐這個時候見一面,倒也無妨。
秋楓聽了這話,一時心裡有些激動,臉上也出現了些許緊張。
他等了兩三年的人,是真的已經回來了!
「嗯,幫我梳洗。」
秋公子一改往日裡說話的溫和,這句話的聲音,甚至帶了些許顫抖。
但是秋楓的屋子裡,並沒有什麼適合他身份的,能穿出來見客的衣衫。
「公子,要不……要不我去和郭側夫要一件衣裳吧……」
秋楓的小侍看著自家公子衣櫃裡這些洗得都有些發白的衣衫,一臉憂愁。
「你就算是要衣裳,也不該去和他要。」
「他是絕對不會給的。」
秋楓知道郭氏在想什麼,也明白那人只知道苛待自己,不會拿出衣裳來的。
自己在鍾家女面前丟臉,不就是正合郭氏的意思嗎?
「就穿這個吧,也不必再換了。」
秋楓身上的這一件衣裳,正是他所有衣服里最好的一件。
即使是最好的,那衣衫的袖口,也已經掉了些顏色。
鍾樂的到來,讓秋家主十分歡喜。
秋家主盼著自己的嫡長子嫁到鍾家,已經盼了許久。
現如今這門婚事終於能辦了,怎麼能不令人高興!
以後楓兒成了鍾家的夫郎,她就什麼都能放心了。
「辛苦鍾小姐跑這一趟。」
秋母看著滿院子用紅木箱子裝的聘禮,滿臉的笑意。
鍾家女兒遵母命親自走了這一趟,足以顯示出鍾家對自家兒子的重視!
「伯母客氣了,這是晚輩應該做的。」
鍾樂這個時候站在秋家的廳堂里,才第一次對這種母父之命,媒妁之言的婚事沒有了半分牴觸。
原來,娶親也是一件令人十分歡喜的事情!
怪不得當年謝知言當年娶夫的時候,把整個言溪酒樓都擺滿了宴席,還把婚事辦得那般盛大。
原來成家立業這樣的事情,於女子而言,是這般值得歡喜的事情。
她並未見過謝知言口中那位溫溫柔柔的秋家公子,但是她十分期待!
這個時候,小廝來報:
「家主,大公子到了。」
鍾樂一聽此話,眼睛瞬間閃了閃!
她的表現全數落在了秋家主的眼裡。
秋家主便也彎著唇說了句:
「請公子進來吧。」
秋母不得不感嘆『兒大不中留』這句話了!
自家兒子從定親的時候就歡喜了許久。
這婚事拖了這麼長時間,楓兒竟是也能等得!
她當年知道鍾家女出走以後,其實也動了解除婚約的心思。
奈何楓兒不願,她才沒有輕舉妄動。
還好,這件事情到了今日,也算是有了個交代,還算圓滿。
隔著屏風,鍾樂隱隱約約看出了那秋楓是個守禮的大家公子,一行一動頗具風範。
謝知言果然消息靈通!
她這個未婚夫,還真是自己想要的男子。
見屏風後的男兒家向著自己行禮,鍾樂便也穩重了起來,鄭重的回了秋楓一個揖禮。
前廳里,秋氏母子招待著鍾樂。
後院裡,郭氏卻是在自己的屋子裡發脾氣!
「憑什麼!」
「這個剋死親父的小賤人憑什麼還是能嫁到鍾家!鍾家就不嫌這人晦氣嗎?」
「憑什麼我為晨兒籌謀了這麼多,他依舊沒得了好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