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樂在自己的老家聽說了有關秋家的事情,就立馬快馬加鞭回到了自己的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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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日子,南明風已經在禹州待了不少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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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少午已經帶著人,打聽到了南明風的相關情況,也已經有了自己的最新打算。
此時,孫家。
孫河正與自己的嫡孫女說話:
「午兒,你說的是真的?」
「這麼快就找到合適的人選了?」
孫河很高興,因為在她的眼裡,自己的孫女,有希望衝進科舉的前幾名!
南明風是禹州會試榜首,按照南明風的成績,就算是爭得此次科舉的狀元,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的成績若是給了自家午兒,那她孫家,肯定是要又一次光耀門楣的!
孫家這次科舉若是中了狀元,怕是老孫家的未來,會更加光彩照人啊!
孫河越想越激動,越想越覺得這件事情一定要做!
「祖母,這當然是真的,要是我有了南明風的成績,那個王家怕是以後再也不敢惹您了!」
孫少午知道自己祖母最愛聽什麼話,就一句句好聽的,把孫河哄得格外歡喜。
這孫家祖孫二人一起合計著這次的科考,絲毫沒有考慮南明風會如何,更沒有考慮這件事情,可能會有的後果。
孫和與自己的祖母說完話,就帶著歡喜和希望回了文昭書院。
翌日,正在南明風在自己的屋子裡認真念書的時候,她的大門就被孫河敲響。
南明風不認識孫少午,但是孫少午卻是非常趾高氣昂的樣子和南明風開了口:
「你是南明風。」
南明風不知道這人是誰,但是此時的她,已經體會到了些許不安。
「你是誰?」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孫少午身後跟著幾個手下,讓南明風有了一種自己已經被控制住了的感覺!
「我是誰,你不需要知道。」
孫少午一邊往屋子裡走,一邊自顧地坐在了屋中的桌子旁。
她身後的兩個手下忽地把屋門關上,此時的屋子裡,是完完全全的被孫少午控制住了。
孫少午拿出自己常用的手段,開始了第一步的勸說:
「南明風,你也知道你自己是個什麼出身吧……你覺得以你的出身,能配得上這科舉的好成績嗎?」
「你什麼意思?」
什麼叫配不上好成績?
她這般努力地往上爬,不就是為了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東西嗎?
她還答應了小月晗要帶著十里紅妝去迎娶他呢!
要是沒了這個功名,她又拿什麼兌現諾言呢?
「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哈哈哈!」
孫少午忽地把自己的大臉湊到了南明風的面前,然後一臉惡狠狠地威脅起了她:
「你要是識相,最好就把你的功名讓給我!」
「不然的話,本小姐一定會讓你後悔的!」
孫少午並沒有覺得南明風有什麼厲害的地方,而且她也不知道南明風和謝知言、王英之間的關係。
往常她這樣一威脅,一般人就都會選擇順從。
畢竟,孫家確實是能做到讓她們後悔這件事的!
南明風一時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人忽然敲開了自己的門,然後耍了一通威風,然後讓她把自己的成績讓出來……
她沒聽錯吧?!
「你……你在說什麼啊?我為什麼要讓給你?」
「本小姐就直說了,你的成績,本小姐看上了,你最好聽話一些,否則……本小姐可就對你不客氣了!」
在孫少午的眼裡,南明風只是一個布衣平民,絲毫都威脅不到自己。
自己根本不用動用那麼多的人,只需要簡單嚇唬一下這人,就一定會把她嚇住的!
到時候,還不是自己說什麼,南明風就得聽什麼嗎?
「不可能!」
南明風是一介學子,當然知道這些成績對她自己來說是有多麼重要的!
她小時候,六七歲,就開了蒙。
那個時候,她連筆都拿不利索,但是教書先生卻是絲毫不會對她放低要求。
她要練習一直抬著手拿筆,就算雙手累得顫抖,也必須要堅持!
因為母親不想讓她也和自己一樣,一輩子都在田地里打滾,一輩子都像上一輩一樣受苦受累。
不管是冬日,還是暑熱的時候,不管是有大雨,還是有大雪,她都是不在學堂,就在上學堂的路上的。
求學路上,多少次的失敗,多少次的挫折,她都是一個人把苦水咽下。
就算是經歷了不順心的事情,她也不會帶給家裡的人知道。
她只有她自己,在這條路上,她能依靠的,只有自己一個人……
自己的母父一生辛勞,生她養她,把自己的半輩子都給了她。
她身上承載的,不僅僅是只屬於自己的榮光,還承載著母親與父親的整個青春……
她小的時候,家裡總是會有家庭矛盾,她不喜歡這樣的氛圍,更是一時想要逃離這樣的環境。
後來,她長大了一些,才意識到就是這個曾經矛盾頻出的家,養育了她的所有。
這個家就算是有再多的不足,再多的吵嘴和矛盾,她也是這個家裡的人。
她要努力念書,要在這個世界上更好地立身於世,要過得更好,也好為自己的母父提供更好的未來生活,讓娘和爹過得好一些。
記得從前,她心裡難受,獨自一人待著的時候,母親、父親都進來過她的屋子裡。
她當時不想看見自己的母父……
她不是討厭娘和爹,只是在自己難受的時候見到自己的爹娘,她怕自己會哭出來……
她不想在爹和娘面前哭……
不然……她的哭泣,就止不住了……
要是沒有人理她,她就可以自己待一會兒,然後自我治癒。
但是看見爹娘,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因為那兩個人,在這個世界上,是自己心裡永遠的柔軟。
娘和爹來她的屋子裡時,她在使勁憋著自己快要湧出的眼淚。
『功名』二字,或許對別人來說,不是太過重要的事情。
但是於她而言,她極其重視。
記得明溪出嫁前那一段日子,是她人生中又一次的至暗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