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明風到達京城以後,也在謝家的生意場裡安頓了下來。
因著謝知言一向喜歡派商隊遠遊,所以現在謝家的生意已經在其他州郡能落腳的地方都多多少少紮下了根。
京城裡也有謝知言派人駐紮下來的大大小小的商鋪。
謝知言現在是禹州皇商會長,連帶著何謝知言有關的人也一樣受到了很多人的尊重。
這些人裡面,當然也包括她。
南明風一路往京城走,也能在路上碰到不少謝家的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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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於她不得不感嘆謝知言此人的本事!
京城裡,有謝家開的首飾鋪、醫藥鋪子。還有她現在落腳的地方——文昭書院。
文昭書院的大本營在禹州,創辦人也是謝知言。 ❂
她是禹州學子,當然知道這些書院到底怎麼樣。
她弟妻這文昭書院,可以說是完完全全的全新教育機構。
這個書院裡,竟是能像沐清學政司一樣,在裡面接受教育的!
不僅如此,這書院裡有很大的藏書閣,有學子住處,有亭台樓閣,有教書先生……比之沐清學政有過之而無不及!
在裡面住著,可以滿足基本生活需求,也能自由學習,自由交流。
南明風一開始了解到謝知言手底下這家書院的時候,心裡震驚得不得了!
也不知道她這弟妻是怎麼對當朝教育這般了解,還能把求學的地方辦得這樣好的!
她本來準備到了京城以後,就在這裡找個便宜的客棧住的。
但是她一進京城門口,竟是發現掛了『謝』字木牌的好幾輛馬車等在了城門口!
南明風是趕著謝知言借給她的那輛謝家最聽話的白馬上的路,她的行裝也都在馬車上。
謝家的白馬好似沒有名字,但是小溪兒一直叫這匹馬『小白』,所以這一路上南明風也是一句一句的『小白』來稱呼它的。
但是小白好像並不是很喜歡這個名字,也可能是南明風的呼叫方式不對,小白一聽南明風叫它,竟是都會不耐煩地跺腳!
南明風不知道的是,小溪兒都是在有好吃的的時候,才會叫小白的名字。
在謝家的時候,小溪兒都是極為愛護小白的。
除了草料,家裡的香梨、蘋果,又或是西瓜、桃子,小溪兒都會定期餵給小白吃,甚至那些水果的皮,都是小人兒親手削好的。
所以小白也和小溪兒結下了深厚的友誼!
在家裡的時候,小明溪一喚小白的名字,小白就會噠噠的跑過來,低下自己的頭蹭蹭主人這位對它超級好的夫郎……
在小白的心裡,謝知言這個主人都沒有小溪兒重要!
畢竟,家裡的事情都是小溪兒做主,它小白還是知道誰是它的衣食父母的……
所以小白平日裡也會發揮自己的聰明才智,時不時在小溪兒面前跑兩圈,哄這嬌人開心……
但是南明風是不知道自己的弟弟和小白的友誼的。
她每次叫小白時,都是讓它趕路,以至於小白每次聽到南明風叫它,都會不耐煩地跺跺自己的蹄子,然後打兩個響鼻,再出發。
而南明風一向以為小白這先跺腳再出發的操作是它自己的習慣,所以倒也沒多在意……
離開家已經這麼久了,小白早就想念家裡那個能餵自己好吃的的謝家主夫,也早就十分想要見到自己在禹州重安鎮上的幾匹小公馬了……
雖然在去京城的路上也有不少好看的小公馬,咳咳……但是,野花不如家花香嘛,這個道理小白還是懂的!
謝知言的小白辨識度很高,它的脖子上也掛著一個小溪兒親手做的,寫著『謝』字的木牌,所以在京城城門口等著接南明風的馬車,也一眼就認出了南明風。
「敢問尊駕可是禹州謝會長的岳家姐姐,南小姐?」
謝知言一封書信過去,京城這邊的幾家商鋪就一直在等著接南明風。
「正是,請問您是?」
不是,她弟妻也沒跟她說京城有人接她啊……
這不會是人販子吧?
考不考的上功名先放到一邊,要是她出門在外讓人劫走了,可就回不了家了。
罷了,她不過一介布衣,倒也不值得人家費勁巴拉的倒賣,賣也賣不了幾個錢。
「在下是謝會長派來接小姐的……這是謝會長的書信。」
來人把謝知言的那封親筆信給南明風看了,南明風才敢跟著那些陌生人走。
她能認得出來她弟妻的字跡,而且還記憶深刻。
當年謝知言娶小溪兒進門的時候,就給她寫過一本追王小公子的《追夫三十六計》。
那本書里的字跡,可謂是一言難盡啊……
現在她弟妻這字跡雖然已經好多了,但是她還是能一眼就看出來。
這人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之前字寫得那樣龍飛鳳舞,竟然還能知道這世間的好多事。
她的學識,又是從哪裡來的呢……
隨著來接她的人到了文昭書院,南明風見到了京城的這家書院,就只顧著震驚了。
至於謝知言的學識從哪裡來的,她實在想不通,便也不再想……
在京城等著殿試開考的幾天,文昭書院裡也迎來了不少其他地方的學子入住。
謝知言早就準備好了很多的空房間,也早就準備好了在這京城考試熱的時候,抓住商機了。
各個州郡的考生匯聚一城,京城的客棧自然是放不下的。
所以文昭書院的京城分院,便在謝知言的指示下,也開始為考生提供住宿服務了。
大戶人家的小姐有不少都是追求生活質量的,在文昭書院既能靜下心來,在開考前好好備考,又能吃得好,住得好,當然是學子們很喜歡的去處。
謝知言為南明風安排了文昭書院的安靜房間,其中所有的配置當然也是一等一的好的。
「南小姐,您什麼都不用管,在這裡安心住好便是,有什麼事隨時找在下,在下一定為您解決好……」
說話的人是文昭書院京城分院的院長。
這人是明白南明風和謝知言的親戚關係的,故而她對南明風的態度也是十分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