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爺啊!
小時候他還羨慕這世上的女子能念書呢。
到了現在這個年紀,他剛和溪兒學寫了幾個字,就受不住這個頭疼了!
原來念書是真的會腦子不夠用啊!
他還是給溪兒做飯吧……
做飯比認字簡單些……
謝知言知道自己的爹爹是不願再看這些滿桌的字跡,才趁機跑路了的。
女子只得看著自己這位『逃課』的爹爹笑笑,隨即把自家嬌夫手裡的小紙片拿了一張過來。
小溪兒今天算是收集完了家裡有的書本子,也從中抽取了幾十個名字。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就上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超順暢 】
自己的第三個孩子不知性別,所以小溪兒也不知道該怎麼給她取名字。
「妻主,咱們家第三個小娃娃該叫什麼名字啊……」
小溪兒窩在椅子上。
嬌人身子笨重,挪動也不便,所以也沒動地方。
謝知言看了看自己手裡的紙片,忽地笑了出來:
「溪兒,這個名字,你是從哪裡找的?」
那紙片上只寫了一個字,就是睡眠的『眠』。
謝知言不知道自家小人兒是想到了什麼,為什麼會給孩子取這麼一個名字。
叫謝眠嗎?
這是希望她的第三個孩子能一直喜歡睡覺覺的意思?
小溪兒覺得自己取的名字明明是很正經的,他不知道自家妻主為什麼會笑出來……
待小人兒看到那紙片上的『眠』字的時候,就開始說自己的理由了:
「妻主,這是取自『春水碧於天,畫船聽雨眠』那一句,說的是江南好風景,是我好不容易在書本子裡找到的……」
謝知言看向小溪兒的眼神滿是寵溺,她倒是沒在意自家嬌人嘴巴里說了些什麼,只是單純喜歡看著他和她認真說話的樣子。
「妻主有沒有聽溪兒講話……」
小明溪只見到了自家妻主對著自己滿眼放光的發呆,一時間有些臉紅。
妻主的眼神,他怎麼可能不知道什麼意思!
妻主和他……那樣的時候,就是這個眼神……
妻主現在的麵皮真是越發厚了!
怎麼剛到家就……用這樣的眼神看他……
哼~
嬌人這句話說出來,帶著滿滿的羞意,頭也是有些越垂越低了。
小人兒這段日子被養得又胖了些,謝知言看著自家嬌人那圓潤嬌美的小臉兒,就想摸上去捏兩下。
謝知言這麼想了,也這麼做了。
謝小狐狸把自己的爪子摸上了自家小兔子軟軟的面頰,隨即綻開了一抹魅惑的笑意。
金黃的燈燭讓謝小狐狸的膚色帶了暖意,女子滿面溫柔,紅唇若櫻桃般反著光……
溪小兔的眼裡仿佛只放得下這個笑容,天地也像是為之失色了……
那嬌人和自己的妻主對視著,沒堅持多久,便敗下陣來,又一次被自己的妻主俘獲了一顆芳心。
他挺著圓圓的肚子,整個人又一次躺進了謝小狐狸的懷裡,挨上了謝知言的身子。
嬌人的兩條手臂抱著女子的腰身,女子的手卻是一直沒離開過那小夫郎的面頰和脖頸。
「為妻當然聽到溪兒的話了。」
「溪兒說孩子叫什麼,孩子就叫什麼。」
謝知言覺得桌子上擺好的這些名字都很是不錯,哪一個都是自家嬌人在書里找了半天,才發現的好字。
用來給孩子做名字,都是夠格的。
「妻主就不想給孩子取一回名字嗎?」
小溪兒覺得每次孩子的名字都是自己做主,自家妻主的參與感也實在太少了。
「為妻覺得溪兒方才說的『謝眠』這個名字就不錯,不論是女兒還是兒子,都可用。」
小謝總可謂是完完全全做到了『夫唱妻和』四字。
好像不論小溪兒說什麼,這女子都不知道反駁似的。
也許遇到自己想要一生偏愛的人以後,就都會這樣偏寵自己的嬌人吧……
「既是說的江南好風景,那孩子的小字,便稱『語江』,溪兒覺得可好?」
謝知言終於為自家孩子定下了名字,也算是了卻了小溪兒這些日子一直苦惱的事情。
小明溪一向聽自家妻主的話,謝知言做的決定,他又怎會不同意呢。
孩子得了自己娘親的親自賜名,在世人眼裡,可是無雙的福氣!
於是在這日,謝知言妻夫的第三個娃娃,便定下了名喚謝眠,字語江。
謝父在廚房裡準備好了今日的晚飯,就來到了屋子裡喚小溪兒。
彼時,謝知言正和自家夫郎抱在一起溫言軟語。
「溪兒,今晚咱們吃你喜歡的紅燒排骨!」
小明溪一聽自己公公的呼喚,就忽地從謝知言的懷裡出了來,然後挺著大肚子,急切地邁著小碎步就去到了謝父身邊。
公婿二人手挽著手,歡歡喜喜去吃好吃的了,竟是沒有一人知道帶著謝知言此人。
謝知言又一次體會到了什麼叫『落差』!
自從謝家有了小清兒和小泠兒,謝知言的家庭地位就越發下降了。
現在小溪兒的身孕也不久就要足月生產了,等小眠兒降了世,怕是謝知言的家庭地位又會下降吧……
幾日後。
莫雲海便又一次找到了謝知言這個商會會長商量禹州大事!
謝知言也對遠方沙州的事情有所耳聞,此番和莫雲海碰面,謝知言也是有所打算的。
「知言妹子,咱們禹州又有大事了!」
莫雲海的話謝知言早已猜到,無非就是沙州的事情需要銀子。
「大人,是不是沙州落雁鎮的事?」
「對!知言妹子,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早?」
沙州需要銀錢,各省都要湊一部分,禹州的銀錢,當然就是大多出在禹州這些富商之人的身上了!
「我的商隊走得遠,知言便有所耳聞。」
在這個世界,朝廷需要支援的時候,站出來出銀子的大多都是富商。
謝知言也明白這個理,尤其是她身為皇商。
平日裡既然享盡了皇商的榮耀和特權,就要在該承擔責任的時候承擔責任。
「沙州的官府銀錢不夠,咱們出出力,為沙州征戰的姐妹們多添幾件衣裳,也是好的……」
莫雲海與謝知言商議著禹州商會該給出的銀錢數額,便開始計劃著在各路商人那裡籌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