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後又仔細一想才明白:
謝家主衣衫上的繡樣,不就是出自主夫南氏之手嗎!
另外,眾人也好奇為什麼主夫南氏會繡這麼複雜的繡品,包括謝知言也十分好奇。
她平日裡穿自家夫郎給自己做的衣衫穿慣了,倒是極少考慮他為什麼這樣會做衣裳。
她還以為這女尊世界的男子都是自小練習男功,多年積累,所以才特別擅長繡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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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也在自家夫郎教學的時候站在一邊聽了個大概。
她發現自家夫郎的繡藝好像是比一般人高出很多來著。
畢竟,纓珠閣的員工們現在見到自家夫郎,眼睛裡仰慕和欣賞的神色是做不得假的!
其實,小溪兒的高超繡藝除了自小練就以外,還有另一個原因。
小溪兒的外祖張家就是經營繡花生意的,張家也自有一套獨門繡藝。
本來這種繡藝都是傳女、傳婿,不傳子的。
但是無奈張家當年女女男男的孩子們,只有張氏這個張家兒子是熱衷繡藝的。
張氏的母親無法,想著家裡的繡藝總不能失傳,就把這份獨門繡工傳給了自己的兒子。
小溪兒的父親張氏自小在張家耳濡目染,得了母親真傳以後,對於繡花這件事就更加手到擒來了。
張氏後來有了小溪兒,發現小溪兒對於繡花這件事天賦極高,就也把自己的繡藝對自己的兒子傾囊相授!
小溪兒並不知道自己學到的東西是祖上留下來的好東西。
他就算是在南家,還沒出嫁的時候,也單純是在家裡簡單繡一些帕子,到村中的集市上換上幾個銅板的。
還有,要是繡一些很複雜的花樣子,是需要很多顏色的繡線,很多的繡花針,很多的時間和精力的。
所以他平日裡給自己做針線活,是不會花那麼多時間繡花的。
只有謝知言身上穿的,小溪兒才會花心思去一針一線的繡!
現在,小溪兒一直藏在身上的一身繡藝才終於得到了展現光彩的時候。
謝家主夫南氏日日前往纓珠閣做事,這樣的狀態一直持續了大概二十多日。
謝知言平日裡也不怎麼去別處,就一直抱著自家的兩個小孩子跟著自家夫郎。
小清兒和小泠兒這些日子也很高興,因為她們知道娘親和爹爹連著好長時間都是兩個人在陪著她們的。
謝知言一連二十日都和自家兩個崽在一起待著,也是感覺越發放不下孩子了!
她甚至在想,以後外出的時候要不要都帶著自家夫郎和兩個孩子一起……
還有,小溪兒這些日子在外工作,也對鎮上的很多八卦有了更多了解。
傳說重安鎮的聽雨樓里,有一個第一公子,名號『容月』。
他不僅容色傾城、能歌善舞,還是一朵解語花,讓世間女子皆趨之若鶩。
傳說很多女子都想要得到那位『容月公子』的心。
那些女子,有的是平民,有的是富商,有的是販姑走卒,也有的是權貴門戶……
還有人傳說容月公子此人是一個冷心冷情的人,無論女子們捧著怎樣的真心想要與他見面,他都不屑一顧。
這些傳說,是小溪兒在外指導纓珠閣生意的時候,無意間聽說的。
他從前只是一個鄉村出身的男子,對鎮上某些像『聽雨樓』這樣聽曲作樂的去處,只有耳聞,並沒有真正見過。
但是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小溪兒也不例外。
當時他還多問了幾句有關這個身處聽雨樓的男子的一些事情,一些有心八卦的繡坊人員也給了小溪兒解答:
「聽說那個容月公子想要見誰,就會給誰一個自己繡的帕子。」
「那個帕子上帶著一個淡紫色的『容』字,還有幾瓣粉紅的小桃花……」
「聽說只有拿到容月公子的座上賓才能拿到他親手繡的,帶著『容』字的帕子。有了這個帕子,才能與之見面,飲酒聽曲,好不美哉……」
小溪兒這是人生第一次聽說了這些話。
相信他若是一直在謝家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應該永遠也接觸不到這些八卦……
左右是在自家鋪子裡閒聊,小溪兒聽了眾人這樣的話,也沒放在心上。
接下來的時間,還是專心指導鋪子裡的人怎麼繡花。
重安鎮的繡品鋪子——纓珠閣,在這些日子也終於實現了產品的更新和繡藝的提升,重新屹立在了第一的位置!
謝知言深感纓珠閣的成就與自家夫郎的辛勤付出脫不開關係。
另外,繡藝這項技術她實在是不如自家夫郎了解的清楚。
所以待這個繡品鋪子重回巔峰以後,謝知言直接把這個鋪子的主人改成了『南明溪』。
小溪兒這是第三次看到自己的名字出現在各種籍契文書上。
第一次,是他的妻主把他的名字添在謝宅的房契上;
第二次,是他的妻主把自己的名字從房契上消掉,改成他和爹爹的名字;
第三次,也就是這一次了,他的名字,出現在了纓珠閣這間鋪子的所有權文書上!
其實,自家妻主太有錢了,他也很苦惱的……
家裡的銀錢這麼多,他單是算個總帳就要耗費很多時間和精力。
自從他出了月子,妻主還想著把家裡的銀錢進出的總帳本子重新交給他。
他白日裡要管兩個孩子,晚上要和妻主在一起,哪裡有時間再去算帳啊……
妻主竟是還要給他一個鋪子管著!
他不會到時候日日趴在桌邊算帳吧……
謝知言看著小明溪這樣苦惱的樣子,捏了捏自家小白兔的面頰,竟是笑了出來:
「別人家的夫郎都是盼著自己的妻主多往家裡掙一些銀錢,怎麼我家的就跟別人家的反著來呢?」
難不成自己事業發展得好,也要被家裡人吐槽?
小溪兒也不知道怎麼聽的謝知言的話,對於女子說出的話,他的理解竟是完完全全的偏離了主線!
「妻主這話……說得就好像是知道別人家的夫郎如何似的……」
話落,小溪兒還幽怨地瞥了謝知言一眼。
謝知言極少聽自家夫郎這樣回話,一時也有些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