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月子裡不是不能沐浴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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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溪兒當然是想把自己好好清潔一下的!
畢竟自己從十幾日前生了孩子,就沒碰過水,爹爹也不讓他這個時候洗。
他之前就是每天都會沐浴的,現在月子裡,難不成還能洗澡?
「不著涼就行,你看一會兒孩子,為妻去準備。」
自家嬌人怕是已經有十天沒沐浴了,她今日就好好伺候自家嬌人一次。
溪兒白日裡看孩子辛苦,泡泡澡也能放鬆些。
謝知言把兩個看孩子的奶爹叫到了屋子裡陪自家夫郎一起看孩子,她自己就去了浴室做準備。
待小溪兒估摸著時間差不多的時候就去找了自家妻主。
一推開浴室的門,小溪兒就出了一頭的汗水!
這!
這也太熱了!
浴室里水汽瀰漫,小溪兒只能看到自家妻主模模糊糊的身影。
「妻主?」
「哎,過來這裡!」
謝知言從霧蒙蒙的水汽里出現,然後把自家夫郎帶進了浴室。
小溪兒已經熱的受不了了,他現在只想把身上的衣衫減一些!
但是嬌人一轉身,竟是看到了一旁的桌子上擺滿了水果和清茶!
「溪兒,進去泡泡澡吧,今日為妻來服侍你。」
溪兒之前會幫她按肩、洗髮,現在就換她來做這些事情吧。
未等小溪兒答話,謝小狐狸竟是開始極其熟練地解起了小溪兒的腰帶。
溪小兔子生產之後,身上的肉肉就在逐漸地往下減。
現在小人兒雖是還有些豐腴,但是他也已經比孕晚期的時候瘦了不少。
謝小狐狸雖是在認認真真幫溪小兔沐浴,但是她的爪子卻有些不老實!
溪小兔在浴桶里坐著,竟是小臉通紅,一動也不敢動。
他覺得以後自己再沐浴,一定不能當著妻主的面!
謝小狐狸幫自家小兔子洗好澡,又往浴桶里添了半桶熱水,讓嬌人在浴桶里泡著放鬆。
浴桶旁邊那個擺滿了水果和清茶的小桌子也被謝知言挪到了小溪兒手邊。
溪小兔一邊在浴桶里泡澡,一邊吃著時新瓜果,心情格外美麗。
「妻主,這個蘋果好甜。」
小溪兒把那果子遞到自家妻主的嘴邊,謝知言直接就著那帶著牙印的蘋果咬了一口。
「嗯,好吃。」
謝小狐狸把自己的手放到嬌人軟白的臉上,輕輕捏了捏。
小溪兒並沒有躲避,一邊吃著東西,一邊任由身邊的女子摸自己的臉。
謝知言看著自家夫郎那時不時飄過來的無辜眼神,心裡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馬。
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謝小狐狸再怎麼心猿意馬,也只能老老實實再等上半個多月。
二人在浴室里胡鬧一會兒,一個時辰以後,小溪兒才被謝小狐狸抱出了浴桶。
謝知言直接把自家嬌人浴室抱到了她們二人的屋子裡。
此時兩個奶爹已經把兩個孩子抱到了隔壁,小孩子吃了飯以後也安睡了。
主屋裡便只剩下了謝家小妻夫。
「溪兒真香~」
謝知言親了親自己懷裡的嬌人,然後才小心翼翼地把他塞進了大床的被窩。
月子裡這段日子雖然照顧孩子有些疲憊,但是小溪兒還是累並快樂著的。
又是十幾日後,謝家兩個小娃娃馬上就要辦滿月酒了。
謝知言在外的生意場經過這段時間的細心打理,已經大多擺平。
言溪酒樓的生意好說,五姐等人只需要她稍稍提點,酒樓的事項就能順利處理。
順平茶園裡的各種問題,謝知言也已經處理完成。
需要聯繫的茶業合作夥伴,也在謝知言的出面下成功解決。
謝氏醫藥那裡,鍾樂已經抽身離開,謝知言隨後招募了新的藥鋪總管接手。
鍾樂也已經決定,等吃完了謝家兩個小娃娃的滿月宴就離開重安鎮,前往新的地方做游醫。
當時鐘樂還和謝知言厚臉皮地要求:
「那個言溪酒樓的免單卡你能不能別取消?」
「以後我要是萬一再回來,還想接著用呢。」
謝知言倒是無所謂,直接保證著:
「言溪酒樓永遠有你的包間,你隨意。」
唯一的問題就是纓珠閣這個繡坊的生意!
因著謝知言這個老闆很久沒有出現,纓珠閣的競爭對手越發的多了起來。
其他的很多繡坊都在模仿纓珠閣的繡活兒,但是櫻珠閣一直沒有擅長繡活兒的人來讓鋪子裡的產品推陳出新!
若是謝知言再找不到有本事的技術人員力挽狂瀾,怕是這個鋪子不久就會落於人後……
小溪兒的月子已經滿了三十日,謝家的滿月酒依舊是在言溪酒樓辦。
滿月酒那日,謝知言帶著自家夫郎還有兩個身穿紅衣的小娃娃出現在了言溪酒樓的席面上。
當時言溪酒樓到來的賓客很多,謝知言和自家夫郎坐在席間,皆是滿臉笑意。
來敬謝知言酒的客人絡繹不絕,謝知言為了自家夫郎的身孕和家裡的兩個孩子,差不多一年沒有出現在大家的視野里這件事,也已經在皇商隊伍里人盡皆知了!
「謝家主好福氣啊……」
「在下敬謝老闆一杯……」
謝知言來者不拒,還是把酒水倒在了空間的水桶里。
一場宴席下來,謝知言還是沒有任何醉意。
閒下來的時候,謝知言竟是無意之間在酒桌上就和自家夫郎秀起了恩愛。
她在席間吃的有些口乾,就隨意在自家夫郎那裡拿了杯水喝。
「妻主,這是我的杯子……」
見自家妻主已經當著眾人的面把他的茶水喝了個乾淨,小溪兒有些不好意思。
小夫郎抬眼看了看周圍,發現眾人看到這一幕,也並沒有在面上表現出來什麼,就低下頭不再說話了。
謝知言把水喝完,才聽到自家夫郎的話。
但是她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自然,反倒是看著自家嬌人莞爾一笑:
「哦~原來是溪兒的水啊,怪不得這麼甜呢!」
小溪兒剛把心緒安靜下來,一聽了這一句,他剛夾到嘴裡的菜差點沒吐出來!
謝知言在眾人面前還是不敢太過分的,這句話說出來也只有小溪兒聽得見。
小夫郎不自然地咳了幾聲,然後就當什麼都沒有聽見。
妻主真是越發臉皮厚了,怎麼能在眾人面前和他開玩笑呢!
謝知言見自家夫郎這樣一本正經的樣子,心下也在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