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死了一些個無權無勢的平民百姓嗎?
她之前憑藉文家自己的勢力就把那些愛告狀的人都給壓下了。
莫雲海身為一郡之守,怎麼就不能拿文家的錢,幫文家辦事了?
為什麼偏偏要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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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文瀟越還沒活夠啊!
她的小侍夫們她還沒寵夠,還有聽雨樓的頭牌『容月公子』的心,她還沒得到……
她怎麼能就這樣去見了閻王啊!
文瀟越在大堂上還在衝著莫雲海喊:
「大人饒我一命,我保大人富貴一生……」
莫雲海並不理會文家這位家主的掙扎,眼裡都是處理完案子的輕鬆感。
文瀟越最後還是在百姓和吃了文家假藥而殞命的病人家屬的痛罵聲里與這個世界告了別。
莫雲海倒是沒把文家全數誅滅。
文家的男眷都在落髮之後進入了春和寺;未成年的女兒成為了官奴。
成就一個文家或許需要百年,更需要幾代,甚至是十幾代的人的努力。
但是傾覆一個文家,卻只需要一個錯誤!
至此,禹州的藥商造假案正式結案,此案背後的文家也消失在了禹州皇商的隊伍里。
☆
自從上次南明風拒絕了梁家的兒子,開始自己努力考取功名以後,就在眾人的視線里沉默了許久。
歷經了一個冬日的蟄伏,她也終於迎來了自己人生的第一顆果實。
沐清學政的光榮榜上,南明風鄉試第一的成績無人可撼動。
王小公子當然也第一時間知道了這個好消息,在放榜的當日就與南明風一道在鎮上逛街慶祝了。
但是好巧不巧的是,梁意跟隨自己的爹爹到鎮上賣雞蛋,恰好在重安鎮的街道上見到了和王小公子攜手逛街的南明風。
「這個平安扣真好看,要不給明溪哥哥帶一個?」
王月晗知道南明風掛念弟弟,也為了考功名,在學政司憋了好長的日子。
聽說那個明溪哥哥都已經有四個月的身孕了!
他第一次見明溪哥哥的時候,他可是很瘦的。
這麼久沒見,也不知他怎麼樣了,有沒有胖一些……
「好,給你和溪兒一人一個。」
女子挑選了兩個平安扣,一個是白玉顏色,剛剛王小公子說喜歡的那個。
一個是淡紫,溪兒之前喜歡的那種顏色。
二人說說走走,十分歡樂。
一邊的梁意看著這一幕,莫名感覺十分刺眼。
他也聽在沐清學政的學子議論了了今日放榜的事情,知道了南明風的成績。
本來南父前不久忽地對他很客氣了,他是生氣的。
但是現在看到了南家女兒有幾分本事的樣子,梁意的心裡就又興起了別的想法。
王月晗的衣著打扮是貴公子的樣子,這梁意還是明白的。
他想的是該怎樣讓那個看上去家裡很有錢的男子離開南明風……
?
謝宅。
小溪兒四個月的身子已經顯懷了,因此,小明溪現在不敢像前三個月似的自由活動。
他怕自己蹲下以後會壓倒肚子裡的小寶寶,怕自己跑跑跳跳,小寶寶會晃來晃去,會害怕……
謝知言處理完謝氏醫藥的事情,就又開始了自己的居家生活。
反正言溪酒樓不需要她多費心,順平茶園有七姐在組織工人幹活兒,謝氏醫藥的事情也有人操心。
那人是誰?
當然是被謝知言抓了壯丁的鐘樂!
其實鍾樂一開始是喜歡在自己的住處日日睡覺的。
但是她覺得自己畢竟天天去謝知言的酒樓里蹭吃蹭喝不給錢,還受了謝知言很多幫助,要是在這種時候拋下謝知言這個不懂醫術的人不管,實在不道德。
另外就是鍾家醫者不能見死不救!
文家用的那種假草藥對病人的身體有多大的危害,沒有人能比她鍾樂清楚!
為了肅清藥販子用來牟利的那些東西,她也該奉行鍾氏一族的祖訓,出手相助才是。
於是,謝知言終於能騰出時間,接著在家裡陪伴自家嬌人了。
這日吃完晚飯,她又開始帶著自家夫郎在院子裡散步了。
這也是謝知言在鍾樂那裡打聽到的。
男子身懷有孕的時候,並不是不活動就是好的。
足月之後適量走動些,對日後的生產是有幫助的。
所以,謝知言自那之後,就會在每天的晚飯後,牽著自家嬌人變得有些胖胖的小手,在自己的院子裡溜達幾圈兒。
「溪兒,為妻問你一個問題。」
她小心的帶著自家嬌夫走路,步伐不急不緩,小明溪也極其喜歡。
「妻主,什麼問題啊?」
小溪兒倒是每天都歡歡喜喜的,白日裡吃了睡,睡了吃,閒下來換換新衣服,沒見著對自己的生產擔憂。
但是謝知言不一樣!
她明白得到一個孩子的過程有多麼不易,更明白任何人上產床都會害怕……
「溪兒,五個月以後,要不要為妻陪你一起生寶寶?」
前世的時候也會有陪產的人,或許自己到時候陪在溪兒身邊,有什麼事也好及時拿主意,溪兒能安心些……
「妻主說什麼?」
小溪兒從未聽過女尊世界裡,有女子要求進產房的!
世上的人都講究產房污穢,女子進了那種地方,會有霉運的……
妻主怎麼問他這種話?
「為妻想在你身邊。」
謝知言知道這個世界講究多。
但是她還是不想管那些亂七八糟的規矩。
小溪兒有些猶豫。
按照世間規矩,男子每個月有月事的時候是要遠離自己的妻主的。
但是自從成婚,妻主從未與他分床睡過……
他知道妻主寵他寵得厲害,不願顧及這些講究。
小明溪現在只是感嘆自己的妻主接受能力太強了!
這世間的各種束縛,極少在他的身上實踐。
妻主對他,很是平等尊重……
「妻主,到時候我會丑的……」
妻主要是見了自己狼狽的模樣,會不會『色衰而愛馳』?
他到時候要是面無血色,滿身大汗,妻主會不會覺得厭惡……
謝知言聞言,攬住了自家小人兒的身子,把他抱進了自己懷裡。
「溪兒永遠是最美的。」
女子撫上自家夫郎的耳後,吻了吻嬌人的面頰。
小溪兒這會兒考慮了一番妻主的提議,也有些想讓自家妻主在身邊了……
他怕自己到時候心裡沒底。
若是妻主在,他就什麼都不怕了。
「溪兒,讓我進去陪你,好嗎?」
謝知言微微皺著眉,很認真的跟自家溪兒說了一句:
「為妻一個人在屋外等著,也會害怕的。」
小溪兒窩在謝知言的懷裡蹭了蹭,接著便歡喜地點了點頭。
他的妻主能為他做到這般,他就算受再多的辛苦,也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