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忍功一絕

  「師姐,真有你的,竟然還有這一手。」聽完之後,紅尼感覺神清氣爽,一波彩虹屁忍不住開始瘋狂輸出。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紅衣接受的很坦然:「怎麼樣?想學嗎?你想學的話我可以交給你,本雖然這不是咱們師門的絕技,但是我已經不打算找傳人了,教給你也是可以的。」

  紅尼擺擺手,她歲數大了,學這些一聽就很費神,她懶,還是算了吧。

  紅衣瞪了她一眼,也就這點出息了,哼。

  紅尼嘿嘿嘿的笑著,她覺得自己現在這身本事夠用了,半截身子都入土了,不至於。

  再說了,師姐的那些絕學可不是那麼好學的,她不想造太多的業障,還是消停點好。

  閒暇不是說過嘛,天上掉餡餅不奇怪,就怕這些餡餅吃了之後的後果自己承受不來。

  「真不學?我只問你一次,不要後悔哦,之前可是有很多人求我都不肯教呢。」紅衣語氣帶著誘惑。

  紅尼拿著桌上的糕點躥出去幾米遠,擺擺手就瀟灑的走人了。

  見她走後,紅衣嘴角揚起一抹微笑。

  如果紅尼執意要學的話,她一定會教。但是紅尼不學的話,她是真的開心。

  這世上從來都是得到什麼,就要相應的付出什麼。

  得到的越多,付出的只會更多,這裡面的苦痛折磨,不是對外人能說的清道的明的。

  至少,紅尼選擇不學的話,紅衣會更喜歡她一些。

  攤開自己的手,看著光潔白皙的掌心上,那綿延到手腕的生命線,紅衣嘴角帶著一抹嘲弄的笑意。

  只要她想,她可以無休止的活著。

  以前她覺得永生就是她終生追求的最終極限,現在看來,不過如此。

  ……

  右依看著右秕,親自動手給她倒了一杯茶:「來,喝吧,乾的不錯。」

  右秕嚴重懷疑茶水裡被下毒了,不然母親在得知自己做的事情之後,為什麼笑的如此平和,跟想像中的暴怒完全不一樣。

  「母親,我……」


  「母親,您說的是真的嗎?您真的決定放手讓我試試?」右秕有些驚喜,但是更多的還是不相信。

  右依哈哈哈的笑著,就這?

  算了,自己的小崽子,自己不教她做人,難道還能指望外人嗎?

  外人恐怕就不是教孩子了,而是直接弄死小比崽子了。

  右秕走的時候,前所未有的開心,仿佛得到母親的信任和理解,讓她整個人都鬆了一大圈。

  可是,走到背人的地上之後,右秕的臉色再次陰沉了起來。

  母親是個什麼樣的人,她比外人可清楚太多了。

  睚眥必報,唯利是圖,自私自利……

  右秕覺得自己所能想到的所有不好的詞,都可以算在母親頭上,親情什麼的,她根本就不會有這玩意兒。

  現在,她不得不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了。

  不過好在,她從來都不是自己一個人在戰鬥。

  至於自己的便宜弟弟,右秕覺得他這麼神通廣大,想必也有自保的手段吧,就用不著她這個不成器的姐姐去提醒了。

  右秩突然覺得渾身一陣惡寒,難道是今天冰飲吃多了受涼了?

  想到這,趕緊叫了御醫過來給看看,好在什麼事都沒有,就是最近吃的少有些虛弱而已。

  看著在自己院子裡悠閒的要命的左衍,左仟覺得自己額頭都開始爆青筋了:「你很閒嗎?給家主的信你寫了嗎?她真的不來京城嗎?」

  左衍將蓋在自己臉上的書一把丟出去,穩穩的落在桌上。

  「母親,這事是咱們能決定的嗎?」左衍翻了個礙眼,她要是有這本事,她還用給閒暇當跑腿?

  左仟長嘆一口氣,右依醒了之後,她的心情一直不是很美麗。

  雖然她稍微弄了些東西到自己手上,但是這遠遠不夠啊,她還想吞了右家呢,可惜魄力不夠,實力也不允許。

  「母親,你就不要愁眉不展了,老皇帝不開口,除了她們自己作死之外,誰能輕易動搖的了?咱們這次也沒虧,右家現在母女鬥法,看著多熱鬧啊!」

  左衍倒是沒覺得一次就能搞倒右家,她更在意閒暇說的幕後之人。

  回京城這麼久,她明里暗裡打聽了不少,還安插了好幾個眼線進入右家,可是這幕後之人她是一點線索都沒找到。

  現在想想,閒暇不來也好,來了她都不知道怎麼給閒暇交差了。

  「你在哪嘀咕什麼呢?」左仟皺眉看著左衍,神神叨叨的。

  左仟猶豫幾息,還是決定跟母親說一下,人多力量大,閒暇也說過,如果她半年還找不到線索,可以求助自己的母親。

  左仟聽完之後,竟然沒有絲毫的意外。

  「母親,你怎麼一點都不意外?」

  左仟冷冷一笑,瞟了自己女兒一眼:「這些年,我沒少關注右家,早就覺得右依有些奇怪了,我也做了不少的調查,目前已經有了些眉目,還輪得到你現在說?」

  左衍:「……」

  她現在總算是相信,薑還是老的辣這句話是真的了,這些個老傢伙看起來和善慈愛,其實腦子裡都賊得很,她要學的果然還有很多。

  「那您有什麼線索啊,說出來我聽聽。」左衍的興趣一下子就被提高到了極致。

  她這麼久都沒點眉目,這幕後之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左右看了看,左仟小心的湊到左衍身邊,聲音很小:「我懷疑是魯宰輔在暗中扶持右家,並且我已經掌握了一些些蹤跡。」

  魯宰輔?

  左衍一時間,竟然覺得很陌生。

  朝堂不止一個宰輔,這個魯宰輔似乎挺平庸的啊,根本就沒什麼了不得的功績,平時也沒什麼存在感。

  左仟一巴掌打在她的頭上:「平庸?平庸的人能做的上宰輔的位子?我怕你是沒睡醒哦,這個老魯的忍功可是當世一絕。」

  忍功?當世一絕?

  左衍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笑了,能忍也算本事?

  左仟看出她的不以為意,搖了搖頭,現在的年輕人啊,還真是太年輕。

  忍,那可是忍常人所不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