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渣渣都不剩

  那人還在嘀咕,突然感覺脖頸一涼,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沒氣了。

  「本座做事需要你指指點點嗎?」男孩語氣很輕,似乎是一句無謂的感嘆,但是地上的屍體莫名的讓人心裡發寒。

  潛伏在暗處的幾人暗自慶幸剛剛自己沒多事出去,不然估計死的那個就是自己了。

  主上做事一貫隨心所欲,沒人知道他下一刻要做什麼,他們也不敢暗自揣測。

  男孩拍了拍自己的手,他最不喜歡殺人了,真晦氣。

  不過,看著手裡的紫楹花王,他的心情又莫名好了許多。

  閒暇,很有意思的女人呢。

  ……

  閒暇被容追叫醒的時候,還有些恍惚,她不是在秘境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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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妻主,你還好嗎?怎么半夜突然開始發熱了啊,來,把藥喝了。」容追有些擔心,妻主一貫身體強健,怎麼突然就倒下了。

  苦澀的藥進了嘴巴里,閒暇總算是找回了些許真實感。

  這個夢……

  閒暇眉頭緊皺,太真實了,仿佛她又再次經歷了一般。

  「別擔心,可能就是受了點風寒,喝藥睡一覺就好了。」閒暇打起精神安撫了幾句,容追看著很憔悴,恐怕照顧了自己半夜。

  容追見她喝完之後,塞了一個蜜餞到閒暇嘴裡,眼底雖然有紅血色,但是表情卻輕鬆了幾分。

  妻主半夜就發熱,燒的迷迷糊糊,怎麼都叫不醒,請了大夫扎了針都沒用,他只能不停的換帕子給她降溫,眼下終於清醒了喝了藥,應該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你也累了,好好休息一下啊,我沒事的。」閒暇摸了摸容追的頭頂,語氣難得的溫柔。

  容追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他畢竟懷了孩子,現在真的覺得有點不舒服。

  靠在旁邊跟閒暇聊了一會,容追沒忍住就睡了過去。

  閒暇渾身無力,但是還是強打起精神給容追蓋好被子,動了一下突然渾身就冒汗,裡衣一下子就汗濕了。

  出了汗,感覺熱度就降了下去,但是渾身有點虛脫感。

  看了容追恬靜的睡顏,閒暇悄悄的起來了。

  不過……

  看著自己手上的東西,閒暇的臉色很差。

  難怪自己再次夢見了紫楹花王,原來癥結在這呢,看了一眼小白花不在,一口氣又憋了回去。

  原本準備將東西放下去,想了想,還是將其收進了袖子裡。

  洗個澡換身乾淨衣服又吃了一頓飽飯,閒暇總算是活過來了。

  「你乾的?」原本在書房瘋癲的小白花,直接被閒暇扼住了花莖,將花盤懟到紫楹花王上面,讓她好好看個清楚。

  「啊嘿嘿,主人,你捏疼人家了,幹嘛嗎,我就是想幫主子修煉而已呀,人家能有什麼壞心思呢。」小白花語氣有點慫。

  雖然不知道閒暇為什麼會生氣,但是她知道閒暇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閒暇平時挺淡定的,但是真的生氣的話,還是很嚇人的。

  「我的事你少管。」閒暇語氣不好,一把將小白花從窗戶縫丟了出去,啪的一下,門窗被緊緊關閉。

  ……

  眼前的紫楹花王跟夢境有了很大的區別,它被封閉在透明的膠泥中,這種特質的膠泥可以封鎖住紫楹花王的功效。

  除了能看看,對修煉沒有任何助力。

  當然了,這是她乾的。

  閒暇總覺得自己曾經丟失了什麼記憶,但是平時又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只是每次看到紫楹花王的時候,她的心情就忍不住煩躁。還有,為什麼要將紫楹花王用膠泥包裹起來,她竟是一點也想不起來。

  小白花當時受秘境的限制,根本就進不來,所以她也是什麼都不知道。

  秘境裡最後發生了什麼,閒暇只要一想頭就疼。

  想起那人,閒暇神情有些變幻莫測。

  不知不覺間,閒暇竟然已經將人畫了下來。

  看著眼前這個笑意盈盈的男人,閒暇一時之間心情有些複雜,他是誰?

  自己一定在哪裡見過他,可是在哪呢?

  就在閒暇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房門突然被敲響。

  「進來吧。」

  柳姜不知道出去辦了什麼差事,風塵僕僕的,一回來就想著先拜見一下家主。

  不過,她似乎來得不是時候?

  眼睛不小心瞟到了桌面的畫,柳姜將頭低下去,感慨著家主和主君感情真……好?

  不對吧,那畫裡的男子貌似不是容主君?

  柳姜的感情有點複雜,家主的痴心她們一直都是羨慕的,女子自古都花心,她們也不例外,但是家主貌似不是。

  難道,家主真的有了新歡?

  哎,不對,這人有點眼熟。

  「你認識?」閒暇將畫拿起來,甩到了柳姜手裡,「他是誰?」

  柳姜:「……」

  難道自己騎馬跑了幾天,人給跑傻了?

  這劇情發展的,她怎麼有點懵了。

  不過,看著手裡的畫,柳姜的眉毛狠狠的皺在了一起。

  半盞茶之後,她眉頭終於鬆了。

  語氣有些不太確定:「家主,這畫裡的男子貌似跟二皇子有六七分相似啊?」

  閒暇:「……」

  二皇子誰?

  氣氛有些尷尬,最後還是柳姜沒忍住,將閒暇跟二皇子的一面之緣和他下嫁給右秕的事情給講了一遍。

  閒暇點點頭,是了,她想起來了。

  怎麼會是他?而且感覺跟夢裡那人完全就是兩個人,直覺告訴閒暇,這裡面肯定有什麼大問題。

  「家主,您不會是對二皇子有什麼想法吧?」柳姜決定冒死問問,容主君對她們這些人都挺好的,吃的喝的穿的都發的妥妥帖帖。

  況且容主君是她們這齣了名的烈性,以前定親的人家都是因為花心濫情,被他狠狠地教訓過好幾次。

  如果家主真的,那……

  她不敢想,但是後果一定一定很嚴重。

  閒暇冷哼一聲,手裡的畫突然燒了起來,沒一會就燒了個乾乾淨淨,灰燼躺在地上,窗戶突然打開,一陣風將灰燼吹得渣渣都不剩了。

  「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如果有一絲風聲傳出去,後果自負。」閒暇語氣有些詭異,還含著死死血腥。

  柳姜打了個寒顫,啪的一下就半跪下:「家主,今日沒有任何事情發生,我就是過來請個安,如今目的達成,在下就此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