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倚紅扇

  閒暇倒是笑的開心了,但是她們這心裡,總是有些害怕。

  「怕什麼?不是挺好玩的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

  好玩?

  兩個人恨不得給閒暇頭上敲一下,哪裡好玩了?要是把你丟到幻境裡,你就知道到底怕不怕了?

  閒暇似乎聽到了她心底的吐槽,眉頭微微挑了挑,又不是沒進去過,知道是幻境之後,她可是做了很多肖想了很久的事呢。

  最後怎麼出來的?

  小白花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冒出來,湊到閒暇的耳邊叭叭:「你還好意思說,最後人家幻境的主人差點被你禍害的發瘋了,強行將你從幻境中扯出來的,不然您老人家指不定還要在裡面禍害多少人。」

  閒暇嘴角揚起一抹微笑,顯然對小白花的話很滿意。

  咂摸咂摸嘴,確實令人無限回味啊。

  容迸和右稽莫名覺得真身的寒意加強了不少,雖然閒暇跟往常的笑容無異,但是她們就是莫名覺得有那麼一股子邪氣。

  「閒……閒暇,要不咱走吧?」容迸不敢靠的太近,總覺得下一刻閒暇就要把她怎麼著了。

  閒暇從回憶中醒來,挑眉揚起扇柄在手上敲擊了兩下:「走吧。」

  ……

  黑衣女人再次醒過來的時候,除了渾身酸痛之外,只覺得靈魂深處都在顫慄。

  為什麼?

  因為這個場面太熟悉了啊,她第一次被閒暇抓到的時候,就是這個場面。

  那時候的她還不知道天高地厚,在閒暇面前肆意妄為,結果很慘很慘很慘。

  如果老天再給她一次機會,她一定第一時間就跟閒暇妥協了,不得不承認,雖然自己的主子很兇殘,但是閒暇也沒好到哪去。

  反正左右都是個死,她還得閒苟住自己的小命了。

  「閒主子,您這又是合意啊?該說的不該說的,我全都跟您說了,您就給小的個機會,在您跟前效犬馬之勞吧。」黑衣人哭了,她是真的怕啊。

  閒暇坐在椅子上喝著茶,看起來很好喝的樣子,黑衣人下意識舔了下嘴唇,她好像好幾天沒吃沒喝了吧。

  嚶嚶嚶,這造的都是什麼孽啊。

  「給她喝點清水吧。」閒暇這句話在她耳朵里,簡直就是天籟。

  胡矛的水很快遞了過去,屯屯屯將一大碗水喝完之後,黑衣人舔舐了一下濕潤的嘴唇,這感覺簡直太爽了。

  「上次你可沒有說全部的實話,今晚是你最後的機會,今晚不說的話,以後……」閒暇停頓了幾息,將手裡的茶杯輕輕放在桌上,「以後也就不要再開口了吧。」

  黑衣人臉上的笑容慢慢僵在臉上,她七天前確實說了些真真假假的話,閒暇現在說的是哪一件?

  不知何時,房間響起了叩叩叩的聲音,黑衣人用餘光看過去,只覺得這個魂都嚇得要飛沒了。

  這……

  這不是主人的摺扇嗎?怎麼會……

  難道?

  主子的真面目雖然她沒親眼見過,但是不管是聲音眼神還是背影身形都跟眼前這個人完全不一樣。

  她很確定,閒暇絕對不是自己的主人。

  「閒主,還請您明示,小的愚鈍,您說的小的真不明白啊,這……這真是太……」

  她還在那逼逼賴賴不知道說些什麼,閒暇已經沒了耐心,一個眼神看向小白花。

  小白花無奈的一攤手,這麼粗暴的方式,她是真不喜歡啊。

  嘴上說著不喜歡,身體卻很誠實,一個瞬間,小白花的花瓣中冒出一根翠綠的關子,直接從後腦勺將黑衣人的腦袋跟洞穿了。

  黑衣人甚至還來不及求救,就已經失去了意識。

  很快,一絲絲銀白色的東西順著碧綠的管道流出,被小白花吸食殆盡。

  一盞茶之後,小白花饜足的收回了自己的管子。

  閒暇靜靜的閉上眼睛,小白花一反之前的兇殘,溫潤的將花瓣貼在閒暇的身邊,靜靜的等閒暇觀看她剛剛抽取的記憶。

  閒暇看的很快,看完之後有些無趣的睜開了雙眼。

  沒什麼有用的東西,全部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兒。

  「主人,她怎麼辦?」黑衣人被抽光記憶之後,整個人眼睛昏厥了過去。

  閒暇皺了皺眉,這人現在已經沒什麼用的了,醒過來心智也不會全乎了。

  但是,她最聰明的地上,就是將自己的血肉之軀煉製成了緩解幻境瘋魔的解藥。

  有她在身邊,進入幻境之後能安全出來的概率將會大很多。

  「胡矛,進來。」

  看著躺在地上的女人,胡矛也不驚訝,只是聽說閒暇要把她帶回去之後,稍微有些驚訝而已。

  「以後可能有用,反正府上不缺一口飯吃。」閒暇語氣有些冷淡。

  人命什麼的,她並不是很看重,但是對於還有利用價值的人,她願意留個後備以防萬一。

  右稽和容迸很興奮,終於可以回去了。

  她們早就想走了,但是閒暇不知道在忙活什麼,愣是在城裡遊蕩了幾圈,也不知道再搞些什麼東西。

  「真的明天就走?」容迸眼睛賊亮,仿佛小老鼠看見豬油了。

  閒暇玩味的看了她一眼:「要不,你還在這留一陣?我沒意見啊!」

  容迸:「……」

  啊呸,鬼才想留在這呢。

  雖然現在城裡看著無比正常,但是她的心裡總是毛毛的,還是早走早安全。

  閒暇哈哈哈的笑著,手裡的摺扇被她一下精準的丟進胡矛正在收拾里的包袱里。

  似乎有些嫌惡的拍了拍手:「收拾好咱們就出發吧,已經出來大半個月了,是時候該回去了。」

  閒暇幾人剛出城,一個幽暗的房間裡,一身紅衣的女人手裡輕搖紙扇:「她走了?黑蒙呢?」

  「主人,黑蒙被她們打暈之後一起帶走了。」伺候的人有些戰戰兢兢的回到。

  紅衣女人嘴角輕笑:「哦,倒是個不吃虧的性子,我喜歡。放話下去,不要為難她們,讓她們安然離開吧。」

  「主子,可是她拿走了您的……您的倚紅扇啊,這萬一那什麼了,可怎麼辦啊?」下人單膝跪下,雖然害怕,但是還是將心裡話說出來了。

  紅衣女人突然笑的很開心,唇紅齒白賞心悅目:「放心,那孩子不會的,倚紅扇給她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