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拭額頭不存在的虛汗,閒暇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她四處張望,這裡空無一人。
除了小白花和黃金蛾,天地間好似就剩下閒暇一個人了。
「主人,你沒事吧?」小白花歪著花盤,有些好奇的問。
閒暇剛剛猛地坐了起來,小白花被嚇了一大跳。
站起身,活動了下筋骨,閒暇覺得通體都舒暢了很多。
「主人,你又升級了?」小白花語調有些驚訝,閒暇有多懈怠,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萬萬沒想到,一個不小心,主子竟然又升一級。
閒暇淡定的點點頭,看樣子似乎是這樣。
小白花笑的很開心,就主子這性格,沒點本事恐怕以後被人整死了都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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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主子能力越來越強,絕對是好事。
「走吧,回去看看她們醒了沒?」閒暇雙手背在身後,邁著四平八穩的步子走了回去。
雲景有些憔悴,畢竟年紀擺著那,宿醉什麼的真的很頭痛。
男人不算白嫩的手輕輕的給她按著太陽穴,緩解了不少的不適。
「將軍,您這個生辰很開心啊。」男人語氣帶著試探,雖然那裡面的人都是女人,但是將軍確實挺反常的。
雲景臉上難得帶著笑意:「是啊,很多年沒這麼開心了。」
男人還沒來得及細問,底下的人已經過來了,男人識趣的退了出去。
……
「你明天就走?」雲景似乎有些意外,她以為閒暇已經想清楚了,難道還要抓緊時間拼一把?
閒暇點了點頭:「想家了,早點回去早點安心。」
容迸滿意的點點頭。自己這個弟媳婦這麼顧家,是容弟的福分,她們感覺很欣慰。
雲景擺了擺頭:「你都多大人了,還這麼戀家呢?」跟她風流瀟灑的老爹比,完全沒有一點相似的地方。
閒暇笑了笑沒有說話,有些事情不需要過多的解釋,心照了。
雲景知道自己不能改變閒暇的決定,反正交代的任務她已經完成了,只要閒暇不去參加科舉,別的事情都好說。
「好,明天我親自送你。」
閒暇擺了擺手,送來送去的,麻煩。
雲景:「……」
算了,閒暇不喜歡這些,她剛好也不適應這種送來送去的離別戲碼,況且,歲數越大越是不喜歡離別。
閒暇很滿意,吃完飯拒絕了馬車,走著路晃晃悠悠就回去了。
翌日,天清氣朗。
如果已經是初秋,天氣真正好,呼吸著帶著微微涼氣的空氣,心情莫名都清爽了幾分。
「上路。」閒暇一聲令下,幾人的馬如同離玄的箭一般飛了出去。
這一路很順利,右稽也慢慢的跟閒暇她們熟悉了幾分,閒暇倒還好,容逸和容遷多少有些不自在。
右稽母親做的那些事,她們可以說很清楚了,心裡有些不舒服是必然的,但是閒暇不在意,她們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一路上閒暇的體力遙遙領先,別人一天下來都累的要死,閒暇倒是一點點異樣都沒有。
左衍想了又想,也想不明白。
來的時候明明閒暇的體力還沒這麼好的,怎麼一下子就突飛猛進了?
閒暇笑了笑,沒有理會她的嘀咕。
眼看著沒幾天就要到家了,她突然對夫郎的孩子們特別想念。
她可以不參加科舉,但是她不能讓家裡人有任何閃失。
……
京城,容追急的坐立不安。
「主君,您別著急,小少爺和小小姐會好起來的。」小牙和小虎一左一右的安慰著。
誰也沒想到,活潑健康的小少爺和小小姐怎麼突然就不舒服了?
容追面色沉靜,妻主不在家,這個家現在全靠他撐著,他一定不能讓孩子們有事。
「主君,左家主來了,見不見?」小苗從外面進來。
左仟?
容追站起來拍了拍自己的衣擺:「見見吧,把左家主領到正廳去。」
左仟看著手邊浮浮沉沉的茶杯,心裡一陣後怕。
在京城這地界,如果家主的孩子們出事了,後果……
不等她胡思亂想,容追已經過來了。
「不知左家主上門所為何事啊?」容追語氣有些冷又有些淡,跟閒暇某些時候,特別相像。
左仟笑了笑:「容主君無須多心,只不過最近聽說您在京城尋訪名醫,剛好我府上有兩位擅長治療小孩的大夫,這不就給帶過來了嗎?」
容追嘴角笑的有些牽強,思考了一番,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姐姐們不在,御醫他找不到,京城的大夫過來看了,成效也不大,現在他只能多試試了。
左仟鬆了一口氣,她手裡這幾個大夫,不是她自吹,比御醫強多了,一般人她都不願意借出來。
幾名大夫看過之後,表情稍微放鬆了一點點。
原本以為是什麼疑難雜症,結果就是一點點小問題。
容追:「……」
小問題,孩子們一天清醒時間都不到三個時辰了,這還叫小問題?
「嗜睡症?」左仟有些意外,她以為是遇到了什麼特別嚴重的毛病。
「會不會是要入冬了,所以孩子們睡眠時間增加了?」
容追苦笑著擺擺頭,怎麼可能?
開了藥,大夫們準備留下來的意願被容追直接給駁回了。
左仟也不勉強,反正她心意到了就行。
……
「少爺,您為什麼不願意讓她們留下來啊?」小虎有些不明白,明明少爺擔心的要命。
容追左手輕輕敲擊著桌面,臉上一陣紅白變化,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小牙給小虎使了個眼色,少爺已經很煩了,他就不要再添亂了。
容追看著安靜熟睡的兩個孩子們,他們圓潤的臉蛋透著紅潤,如果不是睡覺時間太長他還真不擔心。
也許,是時候回本家一趟了。
但是……
想到本家那些人的嘴臉,容追心裡有些障礙。
三天,先按剛剛那三個大夫開的藥熬了喝喝試試。
如果實在不行,他是能豁出去了。
這一刻,他真的很想念閒暇。
可是妻主是為了救自己的姐姐們才出門的,為此又錯過了科舉考試,容追心裡很愧疚。
去年因為他大姐二姐,今年又因為他三姐四姐五姐。
有時候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個災星,妻主自從跟他成親之後,似乎就不那麼走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