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先出去吧。」閒暇聞著這味道,不願意再浪費時間了。
所有人似乎都很聽話,默默在左衍的帶領下退了出去。
雲景猶豫了幾息,深深的看了閒暇一眼,最後還是跟著大部隊出去了。
小白花探出腦袋:「主人,為什麼咱們在這個世界總是遇到髒東西啊?好臭哦,一點都不優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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閒暇贊同的點點頭:「不過就是同一個人在這裡裝神弄鬼罷了。總有一天我得把這個傢伙揪出來,不干人事。」
小白花嘿嘿嘿的笑著,黃金蛾有些無聊的飛來飛去,她今天沒有拉粑粑,一點都靜不下來心。
真希望這裡的事情早點結束,她想回自己專用的茶壺廁所啊啊啊啊!
閒暇認命的開始操作起來,雖然她來到這裡之後一直很慵懶,沒有好好修煉過一天。
但是有些人就是天賦異稟,就算是不刻意修煉,這修為也在噌噌噌的往上漲。
尤其是容追開始修煉之後,這無意間的雙休,讓兩人都得益頗多。
閒暇因為這個也越發的憊懶起來,有這捷徑,誰還老老實實自己去修煉啊。
小白花在一旁占據高地,每次這種時間她都躲得遠遠的,太臭了她不喜歡。
「趕緊拿個罐子出來啊,磨嘰什麼?」閒暇語氣不是很好,她也怕髒怕臭啊,結果這小白花跑的比她還快,躲得比她還遠。
氣人,太氣人了。
小白花趕緊吐出一個白瓷罐子出來,還狗腿的放在閒暇的手邊,用自己的觸手舉的恰到好處。
閒暇沒理會她的狗腿行為,專心致志的將池子裡提取的東西丟了進去,黑漆漆一團牢牢纏在一起,剛丟進去,這黑團就開始四散開來,仿若一條條幼小的水蛭。
「進來吧。」等在外面的幾人早就等得著急,聽到閒暇的聲音,忙不迭的就涌了進來。
接下來,就是她們一起見證奇蹟的時刻。
原本黑漆漆的一池子髒水,竟然慢慢慢慢開始變得清澈起來。
一盞茶之後,池子裡的水終於變的比乾淨的水還純淨,裡面的東西也顯露出來。
密密麻麻的屍骸一具壓著一具,糾纏在一起,看得人觸目驚心。
「叫人過來起屍吧。」閒暇嘆了一口氣,默默走了出去。
白真抱著白瓷罐子,這場面總覺得有些熟悉。
這玩意兒,她抱得心裡發慌啊。
萬一這玩意從缸里跑出來,她該怎麼辦?
掌心冒著虛汗,白真每一步都走的很謹慎。
閒暇看到她的表現,微微笑了笑,就算是這罐子掉在地上,裡面的東西也絕對不會出來一分一毫的。
畢竟,收拾亂攤子這種事情,不是她閒暇的風格。
雲景看了右稽一眼:「你來辦。」
幾人在外面小院石桌上坐下,白竹不知道去哪裡找到了茶壺和茶杯,迅速的給閒暇沏了一壺。
家主愛喝茶的習慣,她還是很清楚的。
看著滿臉諂媚笑容準備上前套近乎的女人,閒暇眉頭皺了皺。
好在雲將軍的手下已經將這裡團團圍住了,閒雜人等一律控制起來,沒人可以靠近。
屍骸還在一具具被拉出來,有的是完整的,有些是殘缺的,有專人在那裡拼湊。
「閒暇,這裡的事情算是處理清楚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雲景心情不太好,在她的轄區出現這樣的問題,她難辭其咎。
閒暇喝了一口茶,眉頭一皺,茶葉還是自己的茶葉,換了水和茶具之後,怎麼變得這麼難喝?
「你也看到了,這個坑洞被人建造之後,專門用來養屍的,屍氣聚集在一起,時間久了就形成了屍毒。這裡又是妓館,通過某些途徑,自然而然就傳播開了。」
閒暇說的很隨意,左衍老臉一紅,尷尬的咳嗽了幾聲。
容逸和容遷表情也有些一言難盡,老五怎麼樣她們不知道,但是她們可是清白的啊。
她們是過來探病的,哪裡有心思胡搞啊?
「當然了,還有一些是被空氣中漂浮的屍毒蟲侵蝕了,如果表面有傷口的話,很容易就會被腐蝕掉。」閒暇慢悠悠的繼續補充。
容逸和容遷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難怪了。。
雲景的臉色也好看了一點,畢竟她軍營生病的將士不是一個兩個,這要是都是胡搞得來的,豈不是說明她管理很不得當?
不過,在她眼皮子地下竟然挖了這麼大個坑,還殺死了這麼多人,她絕對不能忍。
「將妓館封了,裡面所有人都拘起來,嚴加審問,今天晚飯前我要得到最後的結果。」雲景聲音很輕,但是右稽明顯很緊張,說了聲是就著急忙慌的下去處理了。
中午幾人在院子裡吃了頓好的,外面已經擺了一百來具屍體了,但是似乎遠遠還沒有結束。
閒暇閉著眼睛,不知道是在睡覺還是想事情。
容遇和容遷放不下容迸,騎著快馬回去了。
左衍老老實實站在閒暇身邊,看著一具具屍體陣陣發寒。
她雖然記憶不是很清楚,但是她昏倒前似乎聽到了什麼聲音,隱隱約約說趕緊把人丟進去之類的。
現在想想,要不是右稽及時趕到救了她,恐怕她也得在這裡面被人掏出來了。
閒暇還是在閉目養神,之前消耗的有點多,她似乎精神有些不濟。
「晚上提審,你來嗎?」雲景突然開口。
幾息之後,閒暇緩緩地睜開了眼睛:「不了吧,雲將軍做戲做全套啊,我就不奉陪了。」
閒暇的語氣不是很客氣,大家誰都不敢說話,包括剛剛趕過來準備匯報情況的右稽。
她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為什麼氣氛這麼的不友好?
雲景嘴角抽動了一下,語氣強勢了一點:「閒小姐,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
閒暇嘴角微微揚起,怎麼的,這戲還沒完了?
「那就得問問你們自己了。」指了指雲景和右稽,大家都是聰明人,何必呢?
右稽:「……」
左衍也是一臉懵逼,她雖然全程在場,但是現在,她真的覺得自己仿佛不在這兒。
「這裡隔軍營不遠,而且右稽又來的這麼及時,還有那條暗道,可不是一天兩天能挖出來的,還需要我詳細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