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玉露

  不過閒暇的表情稍縱即逝,左衍明智的選擇暫時不要發問。

  她有一種感覺,現在問就是傻子。

  左微有些尷尬,閒暇似乎對她不是很喜歡,難道因為她是庶女的緣故嗎?

  心中微微有些不舒服,臉上的笑容卻分毫不減。

  得體的露了個臉之後,左微很有眼色的退了下去。

  屋裡都是等著聊事情的,她今天也是央求了許久,母親才同意帶她過來看看的。

  雖然她不敢奢望一次就入了閒暇的法眼,但是這種不受歡迎的感覺還是出乎她的意料。

  難道是大姐說了什麼?不應該啊,她一貫在大姐那裡評價很好的。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𝔱𝔱𝔨.𝔱𝔴超讚

  等在外面的左微腦袋可沒閒著,開始前前後後思索起來。

  房間裡現在都是自己人,氣氛活絡了不少。

  「家主,今天真是失禮了,小女之前一直說仰慕你,我這才想著帶她過來拜會一下您,不周之處還請多多見諒啊。」左仟不是傻子,左衍給了她一個眼神,她瞬間什麼都明白了。

  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左仟頭腦瞬間清醒過來,今天真的是莽撞了。

  不過,自從左衍跟著閒暇之後,她身邊最貼心的孩子就是左微了。

  閒暇淡淡一笑:「無事,下不為例。」

  左衍跟著點點頭,尋思著私底下跟母親說說,她總感覺左微哪裡得罪閒暇了。

  但是細想,兩人似乎也沒有交集啊?

  無解。

  ……

  皇宮裡,之前因為鬧累過度顯得有些疲憊的軒轅煙,此刻面色通紅精神勃勃的坐在鳳椅上。

  旁邊的無塵不知道在坐著操作什麼法術,很快指尖竟然冒出一股清泉來。

  潺潺的水聲伴隨著清脆的聲響,緩緩的注入面前的一尊玉壺之中。

  隨著玉壺液體越來越多,房間慢慢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清香。

  很好聞,感覺身上血液流速都開始加快了。

  軒轅煙眼睛露出喜意,自從喝了無塵給的這個玉露之後,她渾身都舒坦了不少。

  以前時常擔心自己一覺不醒之後,自己的江山該怎麼辦?

  現在她突然發現自己有心有力,就算是再堅持個二十年,也未嘗不可。

  而且,以前一直不太熱衷的床第之事,最近也變得越來越有興趣了。

  相信不久的將來,宮裡還會誕生不少的孩子。

  等她再撐個十幾二十年,孩子們就起來了,她也可以擇優選擇了。

  這麼大的擔子,可不能兒戲。

  腦袋裡想著這些,眼睛卻沒有離開這個玉壺半步。

  那種貪婪和欲望,仿佛一隻飢餓的野狼,時刻想要衝上去茹毛飲血。

  無塵似乎沒有只是到軒轅煙的異常,專心致志的繼續炮製玉露。

  在玉露差不多半壺之後,無塵面色蒼白的踉蹌了幾下,被身後的徒弟一把扶住。

  「師傅,您沒事吧?」小徒弟語氣有些擔憂,煉製玉露很是耗費靈力,師傅真的太辛苦了。

  軒轅煙這才反應過來,趕緊關心了幾句。

  無塵揮了揮自己的拂塵:「陛下,已經沒有大礙了,但是我消耗靈力過渡,恐怕要閉關半個月,這段時間恐怕不能為陛下排憂解難了。」

  無塵邊說邊將半壺玉露遞了過去,被慕青小心翼翼的接了過去。

  陛下有多緊張和依賴這個東西,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無塵退下去的時候,似乎腳步還有些踉蹌。

  等無塵在徒弟的攙扶下退走之後,軒轅煙就迫不及待的叫慕青給她倒了一小杯。

  喝完之後,整個人都舒服的癱倒在鳳椅上,這一刻仿佛靈魂都升天了。

  一盞茶之後,軒轅煙恢復了清明。

  「慕青,將玉露收拾妥當吧,記住,除了你,我不希望任何人知道和插手,明白嗎?」軒轅煙聲音有些冷冽。

  慕青恭敬的點點頭,端著玉壺往內室去了。

  那裡,有個很隱秘的小密室,只有陛下和她知道。

  放在那裡,絕對安全。

  軒轅煙躁動的心臟慢慢平緩下來,她出神的盯著一本奏摺,似乎是在思索著什麼。

  那是她老師徐靜之的奏摺,上面是抨擊她最近沉迷法術不思朝政的荒唐行為。

  似乎有些煩躁,軒轅煙將面前的幾十本摺子全部掀翻在地。

  裡面大部分都是拍馬溜須的問候摺子,辦正事的沒幾個了。

  想到這,軒轅煙心中愈發氣悶。

  不能再這樣下去,否則還不知道以後會鬧出什麼亂子來。

  現在,是時候要整頓一下了。

  皇夫宮裡。

  看著家人遞過來的消息,劉衾嘴角的冷意越發明顯。

  以前劉家一心想要為陛下分憂,偏偏被陛下各種揣測。

  最後,劉家無奈之下,只得全部退居二線。

  現在,突然又要提拔中用,玩哪,幾個意思啊?

  紅綿笑著端過來一杯參茶:「主子,您又何須顧忌那麼許多,咱們劉家這些年已經夠能忍了,現如今陛下提拔,咱們可不能不抓住機會啊。」

  劉衾將信紙點燃少了個一乾二淨,心中似乎已經下好了決定。

  既然如此,那就順其自然吧。

  這些年,他愧對劉家,也愧對家族的各位。

  就是因為他,族裡的女子皆不能在朝中有一番大的作為。

  如今,機會來了。

  右貴君府內。

  屋角的香爐冒著一陣濃郁的香味,將坐在其中的人都包裹其中。

  旁邊孩子開始啼哭,似乎很不適應。

  右秩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語氣有些懶洋洋的:「好了,哭的我頭疼,把孩子帶下去哄好了再送過來吧。」

  伺候的人稱是,很快講孩子抱出房間。

  屋裡再次回復寧靜,在香味瀰漫中,右秩慢慢睡了過去。

  昨晚上孩子又「病」了,她為了「照顧」孩子辛苦了一整夜,早上陛下走了他才能有時間合上眼睛睡會。

  不過,這個覺註定是睡不好了。

  原本起床氣就重的右秩,聽到前朝傳來的消息之後,面色有些難看。

  劉家被冷落了幾十年,突然就要翻身了,這讓他有些不愉快。

  皇夫原本就穩穩居於後宮之首,如今娘家又受重用,這是要復寵的意思嗎?

  右秩心裡有些不爽利,要不是生了孩子,他絕對能將陛下栓的死死的。

  可惜了,她必須要生,不生的話只怕以後的路更不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