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天韻捂著嘴巴,一張原本通紅的臉變得比紙還蒼白。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
她只是羞惱之下激一下葉渙,沒想讓他真跳下去啊!
現在的黃浦江正是洪澇期,水流湍急,經常傳出有人下河冬泳卻被捲走淹死的新聞!
見橋下的江水沒了一點反應,柳天韻當場哭了出來,心中悔恨的不行,恨透了自己。
為什麼要說出那種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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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生生把葉渙害死了!
葉渙死了,她也沒法獨活!
柳天韻絲毫沒有猶豫,翻越護欄後,義無反顧的往橋下跳去!
活著做不了夫妻,那就死了再做!
她閉著眼,感覺身體急速下墜。
七秒後,墜入了江中。
可她發現,自己並沒有被江水捲走。
而且……身子好像被人攬住了?
莫非是救生員?
「別救我,讓我死!」
柳天韻不斷拍打著江水,抽泣著大喊,她要和葉渙一起死。
「你閒的沒事啊,找死幹什麼?」
一聲怒斥,讓柳天韻一愣。
好熟悉的聲音。
睜開眼睛後,看清眼前之人的面容,她喜極而泣,「葉渙,你……你沒死?」
「你好像很希望我死?」葉渙沒好氣的說道。
「我…我沒有!」
「可是,你…你怎麼……」
柳天韻一臉不可思議,她發現葉渙摟著她,湍急的江水絲毫沒有沖走他們哪怕一厘米。🎈🐧 ☺💛
「你不是讓我跳,說我跳完江就不煩我了麼,那我就跳下來,正好當洗個澡了。」
「倒是你,你跳下來幹什麼?」
「這浪特別急,孫羊來了都得淹死,你這跳下來純粹是給閻王爺送人頭啊。」
葉渙一通指責。
「你才給閻王爺送人頭呢,我是怕你被水淹死了,所以下來給你收屍!」柳天韻用粉拳羞惱地在葉渙胸膛錘打了兩下,沒好氣道:「還有,你怎麼這麼笨,我讓你跳你就跳?我讓你跟我復婚,你怎麼一直拒絕啊?」
「不好意思,就是拒絕!」葉渙作出個「丑拒」的手勢。
若是讓世人知道,大晚上的有人在湍急的黃浦江中「打情罵俏」,絕對會引發轟動。
想到這點,葉渙就沒在江中停留太久,摟著柳天韻往岸邊划去。
「拒絕無效。」沉默了幾秒後,柳天韻臉紅著在心中說出四字。
她已經決定了,就是死,也不會再從葉渙身邊離開,不會再放手。
……
柳天韻的體質本就稱不上好,在冬天冰冷的江水中浸泡了那麼久,渾身濕透,上岸就出現了感冒的症狀。
驅車趕到蓬萊湖畔時,已經過去了一刻鐘。😾🐺 ❻9𝓈ⓗᑌ𝕏.𝔠o𝕄 ൠ✌
一路上,柳天韻都在副駕駛蜷縮著身子,瑟瑟發抖,牙關不停打著架,即使睡了過去還是不斷打著哈欠,鼻根發紅,顯然是受涼嚴重。
緩解這種情況最好的方法,就是儘快給她泡個熱水澡。
在S-01停下車,葉渙便急匆匆的把她抱到二樓浴室,脫掉她的外套後把她放入了浴缸。
「葉渙,我好冷。」柳天韻臉色有些痛苦,不停呢喃著這句,也緊緊抱著葉渙的手臂。
「我給你放熱水,你忍忍。」
葉渙拿起一旁的花灑,放出熱水後澆築在她的身體之上,她臉上的痛苦之色緩解了不少,打哈欠的頻率也降低了些許。
渙哥總算鬆了口氣。
這個熱水澡泡的還算及時,柳天韻最多就是感冒,不會發燒,吃兩天感冒藥就能恢復。
可安下心來了,葉渙給柳天韻放水的同時,注意到了一些「不得了」的東西。
我去。
這規模,也太離譜了!
從小喝木瓜牛奶長大的吧?
葉渙喉嚨不自覺地鼓動了一下。
「非禮勿視!」
「非禮勿視!」
「非禮勿視!」
意識到自己有些不淡定,葉渙強行控制自己的目光不往泡澡間望去,同時把重要的事情在心中說了三遍,老實的衝起了澡。
一分鐘後。
沖洗完畢,葉渙去一樓臥室換了身睡衣,而後回到二樓浴室,把睡著的柳天韻從浴缸中抱起,將她身上濕漉漉的衣服扔進洗衣機,隨後用浴巾給她擦乾了身子。
擦乾後,葉渙將她抱入二樓臥室,扔在了床上。
旋即,葉渙便走到衣櫃邊上,準備給她找身衣服換上。
好傢夥……
這冰山女的衣櫃裡,除了工作裝以外,怎麼都是粉色系的衣服?
床單和被褥也是粉色系,牆邊和地板也都貼著粉色牆紙。
外表冷冰冰的,內心卻粉嫩嫩的?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葉渙感慨了一番後,在衣櫃中拿出一套粉色睡衣,和一件內衣。
給柳天韻穿衣服時,葉渙又為難了。
內衣這東西,讓渙哥解,他三下五除二能解幾十上百件。
絕對的專家級選手!
但你要他幫著穿……那他真是一點經驗都沒!
試了好幾遍,都把處於睡著狀態的柳天韻驚醒了,還是沒成功!
「……」
兩人對視,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柳天韻紅著臉。
有些許醉紅,更多的卻是羞紅。
被看光了!
「我……」葉渙臉色有些尷尬,訕訕的笑了笑。
「你幫我洗的?」柳天韻幽幽問道。
「沒洗……」葉渙訕訕道:「我看你身體受寒,把你放在浴缸,泡了一刻鐘熱水澡。」
「那我的衣服呢?」柳天韻幽幽的追問道。
「總不能洗完還讓你穿著吧,會感冒的。」葉渙擠眉答道。
「那你現在是在幹啥?想幫我穿內衣,但卻穿不上?」柳天韻感覺有些好笑。
瞧見她極為反常的露出一絲笑容,葉渙出了一身冷汗。
他吞了吞口水後,點頭答道:「對。」
說著的同時,他已經在心裡準備好迎接怒斥了。
誰知……
「真沒用,走開。」柳天韻只羞惱地說了一聲,把葉渙從身上推開後,便自己穿起內衣了。
葉渙被推開,坐在床尾,一臉懵。
按道理說,柳天韻這時不是應該提刀跟他拼命嗎?怎麼看起來一點生氣的跡象沒有?
「以後注意點。」柳天韻已經穿好內衣,正在系睡衣的扣子,說了一聲。
以後注意點?
就這樣?
葉渙張大嘴巴,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不對……
他眉頭一皺,覺得事情並不簡單,柳天韻簡直反常的過頭了。
難道她表面無所謂,實則是在找機會,找一個突然出手,「幫渙哥自宮」的機會?
很有可能!
葉渙一臉警惕,他可不會中招。
「女孩子頭髮沒幹不能睡覺,容易頭疼,以後注意點,聽見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