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下班回家,她也依舊是這個狀態,保持著沒變。→
「到底什麼情況,怎麼會有人拿蛇砸你辦公室的窗戶?」
葉渙開著車,滿頭黑線。
他這一天啥也沒幹,就和柳天韻待總裁辦公室,試圖「開導」她了。
可惜,這期間柳天韻一聲未吭,就連午飯也沒吃,壓根不給渙哥開導她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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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還是渙哥催促了好幾遍,她才反應過來,抓著包包起身跟著離開辦公室了。
一天都這樣,那自然不可能突然就恢復過來。
柳天韻煞白著臉,沒有出聲。
這些天的一系列事情,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骯髒!
污穢!
廝殺!
虐待!
血腥!
絕望!
痛苦!
這些名詞,可以很好的影射出那處人間煉獄的景象!
同時,在那處人間煉獄的三個月,是柳天韻腦海中最深處,不願回想起的痛苦記憶。
她用了十幾年乃至更久,成功忘卻了那些事情,卻如此輕易的又回想起來。
這個世界上,除了她自己以及秦雅之外,只有一人知道她怕蛇,很怕很怕!
怕的……並不是蛇本身!
而是……
她腦海中止不住浮現出一個身影。
身高兩米、散發著惡臭的滿嘴大黃牙、渾身都是爆炸性肌肉,身材比世界拳王泰森還要魁梧的男人!
就是因為那個男人,她孩童時期那絕望痛苦的三個月,才會在那處人間煉獄度過!
難不成……那個人又來找自己了?
又想把自己擄走,帶進那處人間煉獄?
冷汗再一次浸濕柳天韻的全身衣著。♟👌 ❻❾ˢ𝓗Ⓤx.Ćᵒ𝓂 👺👤
駕駛座,葉渙感受到柳天韻的異樣,眉頭擰成一團,再度問道:「你到底怎麼了?我看你也不是生病的樣子啊,有事的話就說吧。」
沉默半響。
得。
成啞巴了。
葉渙臉黑的跟煤炭似得,沒再自找沒趣的發問。
驅車送柳天韻回到別墅後,他又調轉車頭,離開了蓬萊湖畔。
剛剛秦光明給葉渙發了條微信語音,語氣十分激動,內容便是:秦雅醒了!
葉渙想都沒想,朝著天海市第一人民醫院駛去。
第一是去看看她的情況;
二則是最重要的,秦雅那晚和柳天韻在一起,她絕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只要詢問她,就能得知柳天韻這兩天為什麼這麼反常了!
……
「該死…」
天海市某青年旅館。
江天煞掀著窗簾一角,如做賊一般,小心翼翼的觀察著旅館外側的街道,臉色有些難看。
以他的強大實力,很輕易地就能判斷哪些人是正常人,哪些人是裝成正常人的高手。
將蛇團砸穿天韻國際總裁辦公室的落地窗後,他就意識到有些不對勁,迅速撤離開來,來到了這處旅館。
特勤戰士!
不僅天韻國際周圍有特勤戰士,就連這大街上也時不時有特勤戰士走過。
不難想像,特勤局的兵鋒已經直指天海,大部隊盡數進駐城市當中。
江天煞臉色有些難看。
他不怕特勤戰士。
普通的特勤戰士,就是一百個一起上,他也能手起刀落,將之盡數斬殺。
就算是特勤局局長葉天策,實力大漲的江天煞也有把握,百招之內取其性命。☜💥 ➅9ѕⒽ𝐮𝓧.𝒸oM 🍓🐧
可要是特勤局通知龍門,事情可就大發了。
到時候他將面臨華夏龍門,與西方黑暗世界十二天神的聯合審判,哪怕躲到陰間,也會被揪出來誅殺。
江天煞眼神冷了下來。
唯有儘快不留痕跡的解決葉渙與柳天韻,才能伺機遠遁山林,潛藏個十年八年也就能脫離生命危險。
「葉天策……」
「大部隊進駐天海又能如何,我要取你兒子之性命,你拿什麼擋?」
江天煞放下窗簾,眼神猛地陰戾起來。
半小時後。
天海市,第一人民醫院,總統級ICU病房。
「天煞,我準備帶不忘回京城了,我聯繫了國醫,準備讓他們試試能不能救醒不忘。」
鍾無涯深沉的嘆了口氣,眼中滿是恨意。
就在一刻鐘前,他請來的海外專家聯合起來給鐘不忘會診,得到的結果卻是:鐘不忘有百分之999的概率……一輩子也無法甦醒過來。
也就是說,除了那一丁點渺茫的機會外,鐘不忘這輩子都是植物人了!
二兒子被葉渙間接地弄死了,女兒被葉渙賣到窯子了。
僅剩的一根獨苗也被葉渙弄成了植物人,他心中對葉渙的恨意,已然滔天不止。
「若是國醫也沒辦法,你就聯繫聯繫你兒子的師門,看看能否請他師門當中的能人出手幫他醫治。」江天煞淡淡地說道。
「嗯,也只能這樣了。」鍾無涯再次嘆了口氣,而後萬般陰沉地說道:「一定要殺了葉渙,否則無法泄我心頭之恨!」
「今晚,我會把他的腦袋割下來,用手機拍照發給你。」江天煞臉色與聲音都極為淡然。
仿佛割下葉渙的腦袋,是十分輕易的事情一般。
不管這事容不容易辦到……
反正在鍾無涯心中,這事根本不叫事。
在他心中,葉渙在江天煞面前充其量就是個人形螻蟻,輕輕鬆鬆就能踩死的那種。
「那天海的事情,都交給你了。事成過後,也務必把這女人和她兒子的腦袋,一起割掉!」
鍾無涯拍了拍江天煞的肩膀,他口中的女人,指的自然便是江天煞手中的李櫻。
江天煞拎著小雞一般拎著李櫻的衣領,硬生生的把她往麻袋中塞。
李櫻眼中淚光閃爍,想反抗卻沒力氣。
她還是重傷之軀,被這般蠻橫地往麻袋中塞,感受到的疼痛呈指數級上升。
嘴中被塞進一雙臭襪子,只得發出「嗚嚶嗚嚶」的悽厲叫聲。
把她裝進麻袋後,江天煞拿出麻繩,在麻袋的袋口處打了個死結,而後將麻袋扛到了肩上,作勢就要離開。
這時,皺著眉的鐘無涯再度開口了,表情有些許嚴肅。
「天煞,真不能運作運作,把申虛弄出來?」
「我算了筆帳,如果不能撈出申虛,我們後續與列克集團的合作可能會遇到一些阻礙,這需要我們花十億,甚至更多來解決這些阻礙,成本極高。」
江天煞緩緩裝過頭來,臉色和聲音都很冷,「敢運作,這十億的成本,就會變成我們兩個的性命。」
「那個殺神,真有你說的那麼強?」鍾無涯有些不甘心,十億可不是小數目。
「殺神乃是黑暗世界的巔峰強者,實力冠絕群雄,與第七天神——太陽神阿波羅一戰而未敗,揚名天下!」
「且,他實力若是不強,十五國外長怎能因他一篇帖子而瞬間變臉,由向華夏開戰轉為向華夏諂媚求和?」
「再然後,我告訴你,我若是對上殺神,一招都走不過。」
江天煞這番話,讓鍾無涯眼睛頓時瞪得溜圓,震驚萬分。
一招都走不過?
那不就是說,殺神只要一招,就能弄死江天煞?
媽呀!
上次從江天煞的話語中,鍾無涯已經知道殺神是個牛X的不行,能令各國首腦都聞風喪膽的強者。
他認為江天煞也很牛X。
可這麼牛X的江天煞,卻自認在殺神面前一招都過不去?
這個殺神,到底強大到了何種地步?
「這件事,再也別提,否則別怪我與你翻臉!」
「十億,也就是我們半個月的收入而已,沒了就沒了。」
「申虛敢得罪殺神,結果就註定是個『死』字,這天下沒人能救得了他。」
「你我二人若是敢在這種事情上運作,結果必然是得罪殺神。」
「而得罪殺神的人,下場都只有死!」
江天煞冷聲甩下這番話後,扛著麻袋離開了總統級ICU病房。
鍾無涯有些不甘心,卻只得打碎牙齒往肚裡咽,把撈出申虛的想法給拋到了腦後。
事已至此,他哪還不知道殺神有多牛X?
得罪這種神級巨佬,就跟自己跳進棺材沒區別啊!
離開病房後,江天煞從消防通道離開,把麻袋重重地扔進了汽車後備箱。
坐上駕駛座,他從兜里摸出一張照片。
照片上,赫然便是稚氣十足,孩童時期的柳天韻。
江天煞又從兜里摸出他那老年手機。
編輯了一條簡訊後,發了出去……
而後,他拿起汽車控制台上放置著的打火機。
「啪嗒。」
打火機迸發出幽藍火焰。
照片點燃,被扔出窗外,被迎面而來的狂風捲走。
搖上車窗……
汽車發動機,發出了「轟隆隆」的轟鳴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