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內,火藥味越來越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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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野眼珠飛快一轉,拋出一套新的方案。
「既然私賭的結果你們不肯認,那我們便以中醫比試定高下。」
吉野沉聲開口,語氣中暗藏算計,「若是許先生落敗,千年人參必須歸還,藥芝林全部產業無償劃歸三井藥業。」
他稍作停頓,擺出一副大度模樣:「倘若許先生贏下比試,我們願意賠付五百萬美金。」
「五百萬美金?這點錢打發叫花子呢?」
許平安壓根不吃這套,淡淡道:「想跟我賭可以,賭注的價值,必須壓過那株千年人參。」
「納尼?!」吉野直接愣住。
千年人參本就是世間罕見至寶,還要拿出價值超過它的籌碼,談何容易。
「許平安,你未免太過分!」
王佳瑩比吉野還要激動,抬手指向許平安,厲聲呵斥道:「我們大國應當有大國風度,格局要打開!」
「得了吧。」
許平安翻了個白眼,滿臉嫌棄,「一個向外人獻媚的舔狗,跑來跟我談格局,不覺得可笑嗎?」
「你……!」
王佳瑩被當眾羞辱,俏臉漲得通紅,她緊咬銀牙心底暗暗發誓,此仇日後一定要狠狠報復許平安。
吉野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他起身看向楊斌。
「抱歉,我需要出去打一通電話。」
「請便。」
楊斌淡然應允,今天他只做中立調解人。
幾分鐘過後,吉野折返回來,目光死死盯住許平安,咬牙吐出重磅籌碼。
「若是許先生取勝,我們可以給你天聖針灸銅人。」
許平安心中猛地一震。
天聖針灸銅人,那是華夏中醫流傳千年的國寶,早年遭劫掠流落海外,萬萬沒想到,此物竟然落在三井藥業手中。
一旁楊斌、周建二人也緊張起來,盯著許平安,等他抉擇。
「這個賭約,我接了。」
許平安沒有半分猶豫,當即應下。
「喲西!」
吉野嘴角勾起一抹陰謀得逞的獰笑,「三日之後,上午十點,濱州體育館。逾期不到,直接判作落敗!」
許平安聳聳肩,老祖宗傳下來的醫術,他有十足底氣。
吉野拂袖離去,王佳瑩緊隨其後,出門之前,還狠狠瞪了許平安一眼,毫不掩飾心中敵意。
「許先生,這場中醫較量,你心裡有幾成把握?」楊斌笑著問道。
「十成。」許平安淡淡道。
楊斌聞言一驚,不由得感慨,年輕人果然敢說,半分退路都不留。
「對了周哥,剛剛那個叫王佳瑩的女人,什麼來頭?」許平安隨口問道。
「王佳瑩。」周建瞥了一眼楊斌,欲言又止。
「說吧,無妨。」楊斌微微點頭。
「她是濱州前市首王歡的女兒,留學島國歸來,一手組建了濱州對日友好協會。」周建解釋道。
許平安恍然大悟,原來是官二代。
「能養出這種舔狗,家裡長輩估計也好不到哪去。」
周建嘴角狠狠一抽。
雖說王歡在職時風評一般,但也算不上劣跡斑斑,這話屬實說得夠直接。
殊不知,許平安最厭惡這種里外不分的『二鬼子』。
離開市委大樓,許平安驅車趕回星辰集團。
當天,許平安要與島國進行中醫比試的消息如同插上翅膀,短短半天時間,席捲整個華夏醫學界。
而引爆輿論的焦點是,三井藥業派出的人選是千葉蒼介。
島國中醫界宗師,手握諾貝爾醫學獎,實打實的世界級名醫。
網絡評論幾乎一邊倒,全部唱衰許平安。
「這個許平安才二十多歲,也敢挑戰千葉蒼介?簡直自取其辱。」
「搞不好要讓咱們華夏中醫在全世界人面前丟臉。」
「差距擺在那裡,這場比試,毫無懸念。」
「......」
傍晚下班,蘇海棠坐進許平安的車裡,同樣說起這件事。
「平安,千葉蒼介可是諾貝爾醫學獎得主,你心裡真的一點都不怕?」
「怎麼,連你也不看好我?」許平安側過頭笑看她。
「哪會,我的男人最厲害,區區島國高手算得了什麼。」蘇海棠雙眼發光,滿是信任。
「這話我愛聽,晚上回家,我給你好好按摩放鬆。」許平安咧嘴壞笑。
「討厭!」
蘇海棠臉頰緋紅,伸手狠狠擰了一把許平安腰間的肉,疼得他齜牙咧嘴。
剛回到家,韓非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許哥,龔磊到名都山莊了,你過來見他一面吧。」韓非語氣興奮。
他口中的龔磊,正是西北的藥材供應商。
「行,我馬上到。」許平安立刻應下。
不等許平安開口,蘇海棠體貼地說道:「你去吧,晚上記得早點回來。」
「還是蘇姐最善解人意。」
「晚上,等你回來按摩。」蘇海棠眼波流轉,脈脈含情。
「嘿嘿,遵命!」
許平安笑著重新發動汽車,直奔名都山莊。
上回來這裡還是和林念薇一道,最近都沒見這妮子身影,也不知道她在忙什麼?
名都山莊包間。
許平安推門而入,韓非和一名身材敦實的青年已經等候多時。
韓非從中居間,二人互相做了介紹。
酒菜輪番上桌,幾杯酒下肚,氣氛漸漸熱絡。
「許哥,以後但凡你需要藥材,一通電話,我龔家直接給你送上門。管他什麼佟家,我們龔家不吃這一套!」龔磊拍著胸脯,底氣十足。
「聽你這話,龔家的來頭不小啊。」許平安淡淡一笑。
「談不上什麼來頭,就是做點藥材種植的生意罷了。」龔磊撓撓後腦勺。
「臥槽,老龔,你就別裝低調了!」
「打住!」
龔磊一口酒差點噴出來,急忙擺手,「跟你說了多少次,別叫我老龔......叫我全名不行嗎?!」
韓非不理會他,轉頭面向許平安,解釋道:
「許哥,龔家在西北,號稱西北王。就算是我爺爺去到西北地界,行事都要收斂三分。」
許平安心中暗暗震動。
韓家老爺子可是老將軍,龔家居然有這般分量?
龔磊長長嘆了一口氣,眉宇間蒙上一層陰霾。
「唉,都是陳年舊事,不提也罷。」
「怎麼還嘆氣了?」
許平安見狀,好奇心也被勾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