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沒被那散仙抓住?」柳浪揉著自己有些昏沉地腦袋醒了過來。☢🐠 6❾Ŝ𝓗ⓤˣ.ⓒσⓜ 🎉🏆
首先檢查一了翻自身的狀況,發現自己渾身沒有一絲真元,元嬰有些萎靡的盤坐在自己的丹田紫府中,看來這次傷的不輕,不過並沒有什麼致命的傷勢,相信只要療養一段時間就可以完全恢復了。
然後開始打量著自己所在的這個房間,發現除了自己身下的一張床之外室內再也沒有其他的擺設。
「這是什麼破地方?」柳浪對這簡潔到極致的房間感到無語,不過還好,起碼自己的床上有著一雙嶄新地被褥。 ❂✭
「柳浪你可算醒來了,現在感覺怎麼樣?」柳浪正在疑惑時司徒南那爽朗的聲音從外邊傳了進來。
「老哥?」聽到司徒南的聲音,柳浪有些激動地起身下床準備向外邊走去,可剛走了沒幾步就感覺到渾身上下都疼痛異常。
「別亂動了,先到床上坐著吧。」司徒南瞬間出現在柳浪身旁將他扶回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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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哥,這次是你救了我?」當時自己昏迷過去了,所以對之後發生的事情一點也不清楚。
「除了我還有誰救你?」司徒南看著柳浪那虛弱的樣子感到有些無奈。
「謝謝老哥你了。」柳浪雖然猜測到是司徒南救的自己,可聽到他的肯定還是非常激動的。
「你就少跟我客套了。6͓̽9͓̽s͓̽h͓̽u͓̽x͓̽.͓̽c͓̽o͓̽m͓̽」司徒南沒好氣地對柳浪道。
「對了,我有件事想問你,我趕到現場的時候那裡怎麼會有那麼多屍體?那些人都是你殺的?」司徒南對這點非常好奇。
司徒南趕到現場時發現那裡有十幾個修真高手狼狽不堪地站在那裡,而且地上還躺著二十幾具屍體,如果沒猜錯的話死去的那些修真者的修為也不會低,柳浪卻只有出竅期修為,那些人都是被柳浪所殺?司
徒南覺得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呃……他們確實都是被我所殺的。」柳浪給了司徒南一個令他無法接受的答案。
「你說什麼?那些人都是你殺的,那他們都是些什麼修為?」司徒南呼吸有些急促,如果死去那些人只有金丹期元嬰期修為的話他還可以接受,能在那麼多高手外加一個散仙的眼皮子下殺掉那麼多弟子已經非常了不起了。
「他們的修為最低都是分神中期,當時追殺我的人裡邊可是有四個渡劫期長老外加一個散仙,所以我才向你求救。」柳浪想到當時的廝殺,竟然有種熱血沸騰的感覺,柳浪為自己的戰績感到自豪。
「…………」
司徒南聽到柳浪的話將眼睛瞪地大大的盯著柳浪。
「你不是只有出竅期修為嗎?你是如何做到這一點的?」司徒南現在還有些接受不了柳浪所說的話。
因為這件事太詭異了,一個出竅期修為的小傢伙竟然能夠殺掉三個渡劫期長老?司徒南活了近萬年了,這是從來沒有聽過更沒有見過的。😾♗ 🍟♟
「老哥,其實我的實力並不只是出竅期的境界,我估計應該是渡劫期左右吧,不過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清楚。」柳浪不準備再對司徒南隱瞞什麼了。
「那你表現出的修為怎麼只有出竅期?難道你用什麼秘法掩飾了你的真實修為?」司徒南猜測著,既然柳浪有那高明的易容術,能有什麼高明的掩飾手段也說的過去。
「老哥,我並沒有掩飾什麼,這只是跟我的修煉法決有關,我之前不是和你說過了嗎,你給我的這部法決能夠不斷壓縮我的真元,現在我的真元就是異常的渾厚,精純度更是堪比渡劫期的修真者。所以我的實力才會發生如此變化。」
「哦,原來這樣,要是這樣的話,那還真有這種可能。」聽到柳浪的解釋司徒南不準備再多問下去了。柳浪修煉功法的事情,他雖然知道的不是很詳細,但也清楚。
司徒南感覺,讓他轉交法決給柳浪的那位神秘人,一定和柳浪有著什麼淵源。
「對了老哥,你當時救我的時候有沒有將那散仙給解決掉?」柳浪心中早恨透了那散仙,如果不是他,他哪用得著逃得如此辛苦,最後甚至差點被他一掌拍死,幸虧自己的肉體夠強悍,否則的話那一下就險些要了他的老命了。
「嚓,你可拉倒吧!你還想讓我幫你殺那散仙?美的你大鼻涕冒泡……」司徒南一聽柳浪的話感到一陣無語。
「額……怎麼回事?難道你打不過那傢伙?」柳浪對司徒南的回答有些吃驚。司徒南可是八劫散魔!難道那散仙的修為和司徒南相差無幾,甚至比司徒南還要強?三派什麼時候出現這麼厲害的散仙了?
「這倒不是,你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你應該知道三大派那三個仙人吧?他們當時應該在關注著那裡的情況呢,如果我出手的話,那我可不敢保證他們不會出來對付我。」
「仙人?」柳浪聽到這個字眼眼中幾乎快冒出火了。
如果不是那幾個仙人的話他也不會被三派的人發現了!
難道他們現在依然在關注著自己?
「老哥,那我們現在豈不是一直被他們監視著嗎?」柳浪問出了自己擔憂的事情,如果自己一直都被他們監控著,那自己所做的一切豈不都被他們知道了?
「呵呵,這個你不用擔心,他們不會那這麼做的。」司徒南看到柳浪那焦急的模樣感到很好笑。
「這是怎麼回事?他們仙人在修真界可是最厲害的,那他們不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柳浪對司徒南的回答又感到迷惑了。
「這就要從千年前說起了,當時我是七劫散魔,他們為了防止我在修真界亂來,所以準備要殺我,但就在這時,突然出現了三個魔界之人,但那幾人卻是全力維護我的,所以最後我們做了一個交易,那就是我不隨便為難修仙者一方,他們也不得隨便探查我的隱私甚至干涉我的自由,包括我的朋友,他們當時可是立了誓的,所以你不用擔心這個。」司徒南笑著給柳浪解釋著。
「立誓?」柳浪當然立誓意味著什麼,修真之人發過誓就必須遵守,即使仙人也不例外。
「那老哥你豈不是也……」柳浪猜想到了司徒南當初肯定也發過誓不為難三派了,可司徒南當初卻依然答應自己對付三派。
「呵呵,你別多想了。」司徒南安慰著柳浪。
聽到司徒南的話柳浪心中感動異常,司徒南為了自己竟然準備破壞自己當初立下的誓言……
不行,無論如何也不能將司徒老哥牽扯進去。
「忍,一定要忍,等到司徒老哥飛升之後自己再找三派報仇,尋找母親的下落!」柳浪在心中告誡著自己。
司徒南與柳浪又隨便聊了會兒就出去了,司徒南的天劫就要到了,他也得抓緊時間修煉一番。
通過與司徒南的交談柳浪才知道,自己已經昏迷了三個月之久。
望著司徒南走出房間,突然一種莫名的情緒在柳浪心中悠然而生。
司徒南的天劫即將來臨,但他為了幫自己報仇,寧願將自己的修煉推遲,甚至為了自己不惜違背他當初的誓言而與三派對立!
有如此兄弟,柳浪感到很滿足,但柳浪也明白一點,那就是不論什麼時候都是要靠自己的,司徒南能夠保自己千年,難道能保自己萬年嗎?
深吸口氣,柳浪不做他想,閉目盤坐在床上開始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