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者的元嬰是金色的,而修魔者的元嬰是紅色或者紫色的居多。
柳浪擁有的真元絕對是屬於修仙者所擁有的,這點司徒南是絕對不會搞錯的,但他的元嬰卻是修魔者才應該擁有的,司徒南想破腦袋也不清楚這是怎麼回事。
現在還是幫柳浪療傷要緊,於是司徒南又做起了柳浪的保姆的角色。
其實柳浪修煉了凝元決之後本來就不應該再有走火入魔的危險了,不過這部功法只是能夠幫柳浪的境界提高,使得柳浪境界始終會高於修為,使他修煉順利安全許多。
但柳浪這次走火入魔並不是因為修煉出了問題,而是他的心魔被引發了出來。柳浪最大的心結就是失去父親,以及母親和弟弟,柳浪是個及其看重感情的人,身外之物,並不能比得過他心目中的親人,從柳浪真心希望司徒南得到仙器這一點就可以看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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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兄弟就是被修魔者所殺,所以一聽到司徒南竟然也是修魔者自然就想到了孔明,最後終於再次將他的心魔引了出來。
短短十年之內,柳浪引發心魔兩次,幸好每次都有人幫助他。
花費了將近兩個時辰,司徒南終於將柳浪體內的真元給穩定了下來,「臭小子,這次可把我累壞了。」司徒南走到一旁盤膝入定恢復心神去了。
以司徒南的修為即使幫助一個渡劫修為的修魔者也只是幾個呼吸間的事,但柳浪是個修仙者,而且還是他的小兄弟,生怕他會出什麼事,所以他是謹慎再謹慎的幫柳浪梳理著真元,所以兩個時辰下來也把他累的夠嗆了。69ʂɧųҳ.ƈơɱ
「嗚…………」柳浪醒來時發現天已經亮了,「我怎麼會睡著了?」柳浪疑惑地想道。
「小子,沒事了吧?」司徒南有些不高興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柳浪這時也想起了他昏過去之前的情況,雖然他清醒了過來,「謝謝你救了我一次。」柳浪用他那冰冷的語氣道。
「你這個傢伙,我該說你什麼好呢,怎麼,我不配做你老哥?我的為人有問題嗎?」司徒南氣呼呼地道。
柳浪被司徒南這樣一說不由回想起了這段時間與司徒南相處的日子。
「修仙者,修魔者都是為了追求更高的境界,只是兩者的手段不盡相同罷了,修魔者的手段確實是狠辣了一點,但修仙者難道就都是君子了嗎?其實不管是修仙者還是修魔者當中都有好人以及壞人,這點你應該了解吧,所以你也不用這麼恨事嫉俗吧?」司徒南開始教導起柳浪來了。
柳浪聽著司徒南的話陷入了沉思,柳浪最大的心結就是他的兄弟和親人,可到最後他們卻……死的死,消失的消失,背叛的背叛。從柳浪知道整件事情的真相那一刻,他就不會再輕易的相信別人了。🐝👤 ❻❾Şн𝓊χ.匚σ𝓂 🎉🐟
但他到現在,先是遇到了墨跡,此刻又認識了司徒南,想著他們在一起度過的時光,覺得這世上還是有好人的。
慢慢的柳浪閉上了眼睛,竟然是進入入定狀態了。
「哎,這個怪胎。」司徒南沒想到柳浪剛醒來一會兒就入定了,於是又坐在柳浪身旁為他護法。
此時柳浪的心境正在發生著變化,深藏在心底的仇恨竟然出現了一絲鬆懈,使得他的心神壓力減輕了許多。
柳浪體內的真元緩緩的煉化著外界而來的靈氣,同時真元的顏色又加深了一絲,他的元嬰也變的更紫了一點。
於此同時,柳浪的境界竟然又開始提升起來。
司徒南在一旁也看出了柳浪的變化,他注意到柳浪的氣質在不斷的變化著,到現在柳浪幾乎將他的氣勢完全收斂了起來,看上去就像一個凡人一般。
一絲明悟出現在柳浪心頭,修煉終於停止。
「老哥,剛才……對不起了。」柳浪醒過來的第一句話就是向司徒南道歉。
此時的他已經想通了,這世上沒有絕對的好人壞人,只要是他值得信賴的人就可以了。
「臭小子,剛才竟然敢那樣對我,是不是皮痒痒了?」司徒南見柳浪終於想通了也為他高興,同時心底也在驚嘆柳浪的潛資之高。
「呵呵。」柳浪不好意思的笑笑。
柳浪此時才查看起他的狀況來。修為還是元嬰初期,只是比原來又精進了許多,真元也精純了不少。不過收穫最大的是他的境界又提高了不少,柳浪也不清楚現在達到什麼境界了,只是知道比從前要高出不少。
「老哥,你說你是八劫散魔?以你的修為修真界沒人是你的對手了吧,那你當時怎麼不直接出手把仙器搶過來。還有你不是說你有幾個朋友,你可以找他們來幫你?」
查看完畢他的修為狀況後柳浪又開始向司徒南請教起來。
司徒南此時也覺得柳浪就像一個好奇寶寶一樣,他總有許多的問題,用異樣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才解釋,「我是有能力直接搶走仙器,可是拍賣行中是有禁制的,如果在裡邊飛行或者是瞬移肯定會被那戴羿發現的,那樣的我的身份可就暴露了,還有就是神意三十三天宮剛出拍賣行的那一瞬間,戴羿肯定在暗中保護著他們的,我這時出手也極有可能被發現,所以我需要一個機會,而那三個傢伙幫我做到了這一點。至於我那兩個朋友,他們在兩千年前都渡劫失敗了……」
「哦,原來是這樣,老哥,你也是因為渡劫失敗才轉修散魔?」柳浪覺地司徒南既然能夠修煉到八劫散仙這恐怖的程度,那他肯定有著過人之處,修真者的天劫應該難不倒他的。
「哎,我當年是被一個朋友出賣了。」司徒南苦笑著看向柳浪,他覺地他和柳浪同病相憐,有著許多的相似之處。
聽到司徒南的話,柳浪陷入了沉默,司徒南也不再出聲,二人就這樣坐在那裡。
「柳浪,你也講講你的故事吧。」司徒南首先打破了這沉悶的氣氛。
「我?」柳浪苦澀一笑,「我有什麼好講的,就那點破事!」
司徒南則是緊緊地盯著柳浪,他現在對柳浪也很好奇。他所知道的事情,都只是一些表面的東西,柳浪以前的事情,他根本就不知道。
於是,柳浪就地坐了下來,掏出了一堆下酒菜,和司徒南聊了起來。
柳浪把自己從小到大的事情,只要是他自己能記起來的,都和司徒南分享了一遍。尤其是說到當初如何跑到海外,如何建立僱傭軍團的事情。
還有就是,藍幽兒的故事。
這是一個就連司徒南這樣不知過了多久的怪物,聽後都一陣惋惜的故事。
「兄弟,你放心吧。我看那丫頭也不是故意為之,等以後你們見面了,好好解釋一下就好了…」司徒南嘆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