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這個世界還有公平嗎?

    公孫艾的這句話一出口,劉漢良的臉色頓時就變了!

    「公孫艾,你豈有此理!」劉漢良氣得鐵青,「不服從領導命令,從明天開始,你給我停職一個月,好好思考反省!」

    此刻,劉漢良根本顧不得那麼多了,更不去管公孫艾身後那個父親的影響力,他這一刻要殺雞儆猴!

    劉漢良扶著劉陽羽,恭敬無比的將他攙扶出了囚室。𝟨𝟫𝙨𝙝𝙪𝙭.𝙘𝙤𝙢

    臨走前,劉陽羽又緩過頭來,淡淡拋下一句,「我還說了,我劉陽羽的名字……凌駕於律法之上。」

    轟!

    聽到此話,聽到劉陽羽如此囂張凌厲的話,在場一眾警員們臉色盡皆變得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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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駕於……律法之上?

    在這個青州市,在這個偌大的疆土上,真的有人可以如此肆無忌憚,隻手遮天嗎?

    這句話仿佛將所有警員的臉都徹底打了!

    他們從警校畢業,立誓的那天就曾宣讀律法紀律!

    而此時此刻,這一幕卻仿佛在推翻他們心中的所有天秤!

    這個世界……還有公平嗎?

    公孫艾俏臉微白,美眸中泛出一抹霧氣,那是不服,倔強的淚!

    今日這個劉陽羽鐵證如山的罪證,可縱使如此,竟然依舊被他安然無恙的離開。

    而且,還是一把手親自放人!

    這就是青州市的天空嗎?視律法為草芥?

    呵……

    公孫艾自嘲的一笑,直接脫掉了自己的警裝外套,狠狠甩在地上……

    ……

    初晨的陽光透過紗窗輕灑進來,豪華的席夢思床上,柳浪依舊虛軟無力的趴在床上沉睡。𝟨𝟫𝐬𝐡𝐮𝐱.𝐜𝐨𝐦

    昨天徹夜的瘋狂,導致他渾身都被抽乾了,空虛無力……

    此刻哪兒還有生龍活虎的氣勢?虛軟的像只紙老虎。

    突然,一陣刺耳的鬧鈴聲響起!

    柳浪伸了一個懶腰,朦朦朧朧的睜開了眼睛,但馬上,他整個人目光一凝,徹底震住了!

    在距離他眼睛不到兩厘米處,懸著一柄鋒利的短刀!

    刀身鋒利如琢,墨綠的刀身散發著無盡冰冷的寒氣,正是他的綠刃短刀!

    這一幕太過可怕了!

    綠刃就這麼被懸吊在半空中,距離柳浪的眼睛不足一厘米。

    只要稍一出現偏差,柳浪的眼睛可就……

    柳浪小心翼翼地從床上挪開身子,可他剛挪動一寸,那根吊在綠刃匕首上的繩子就瞬間斷裂!

    「錚!」

    綠刃匕首直接刺入而下,沿著柳浪的耳垂刺過,深深的刺進了身旁的席夢思床中!

    柳浪只覺得心臟都差點跳出來!

    杜莎那個妖女,除了她之外,還有誰會如此整自己?

    「杜莎!」

    柳浪直接從床上蹦起來,臉色那是憤怒的,杜莎這個妖女,看來昨晚的教訓還是不夠!

    趁著現在,他要狠狠教訓那個妖女,讓她知道,男人為什麼會這麼強悍!

    可是柳浪在房間內轉了一圈,卻並未發現杜莎的身影!

    人呢?這女人……莫名消失了?

    空氣中,只遺留下了一抹淡淡的幽香,那是杜莎身上的香味兒,而她……卻消失不見了?

    突然,柳浪發現廚房的冰箱門上貼著一張紙條。6̶9̶s̶h̶u̶x̶.̶c̶o̶m̶他急忙上前一看!

    紙條上只寫著一段話:柳浪,我是不會放過你的!你會受到我家族的報復!你給我等著!

    

    柳浪見到這張紙條時,心中不禁閃過一絲落寞空虛。

    那女人,終於還是走了麼?

    她莫名其妙的來到這裡,就只是為了敲詐自己的閻羅股份?柳浪的心中只覺得有些凌亂費解。他完全猜不透杜莎那妖女的想法。

    撕下紙條,柳浪正欲轉身離去,卻突然在空氣中嗅到了一絲甜膩的奶香味。

    他順著香味的方向看去,只見在廚台上,放著一隻鍋,那香味兒就是從這口鍋里飄溢出來的。

    柳浪輕輕走近,掀開了鍋蓋。

    一陣甜膩饞人的香味兒頓時就涌了出來,鍋裡面放著一塊精緻可口的巧克力牛奶蛋糕!

    看著這塊蛋糕,柳浪的思緒頓住了。

    這是她連夜做的?此時,柳浪似乎可以臆想到她昨夜凌晨一夜未睡,然後在廚房內做蛋糕的那種場景!

    想到這裡,柳浪不禁心緒有些觸動,這妖女……沒想到還有點感情。

    柳浪拿起蛋糕,正欲一口咬下,卻發現蛋糕正中央用奶油塗抹著一個字:毒!

    這意思是……蛋糕有毒嗎?

    這仿佛是一個挑釁,一個威脅!

    柳浪遲疑了一下,淡淡一笑,一口咬下了蛋糕。

    甜,膩,甜的膩人……

    就像昨夜她的味道一樣,讓人留戀……

    青州市,國際機場

    凌晨預約的第一架航班正緩緩劃出飛機跑道,翱翔上了天際。

    機艙的豪華艙內,一位頭戴鴨舌帽的紫發美女疲倦的倚軟在座椅上,美眸虛弱睏乏,可是她卻沒有閉眼,輕輕望著機艙玻璃外的天空雲朵……

    此時,她的心緒異常凌亂,那裡依舊紅腫。

    微微的脹痛似乎在不斷提醒著她,昨夜被柳浪狠狠欺凌羞辱的場面,這讓她俏臉霞紅,不知要如何面對。

    她來這裡,只是為了趁機敲詐柳浪的僱傭軍股份,至於目的,也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可是卻不承想,她自己在這裡栽了跟頭,竟然第二次被柳浪如此羞辱。

    杜莎貝齒輕咬紅唇,神情複雜無比,看不出究竟是愛,還是恨……

    望著窗外愈來愈渺小的城市,杜莎輕輕閉上了美眸。

    柳浪,再見……

    當一架航班飛離而去的同時,另一架從日本飛往華境的專機正從空中緩緩降下,在機場跑道上一陣緩衝後,緩緩停在了青州機場。

    機場內,專用通道已經開啟,一輛輛黑色的凌志轎車恭候在了停機坪旁。

    機艙門緩緩打開,一名長發紮起的男子緩緩走出了機艙。男子身穿一身傳統的日本制服,制服的左胸位置紋著一個字,「宮」,這仿佛就是他的名字。

    在男子身後,跟著一名俊冷的年輕人,年輕人身著古樸的制服,同樣是長發紮起,唯一不同的是,他的臉上還貫穿著一道長長的刀疤!

    從左耳一路蔓延,一直貫穿到了脖頸處!

    這是一道極其可怕的致命傷!

    然而這道傷疤顯然並沒有奪走他的命,他活了下來。

    更讓人震顫的是,年輕男人的左手上還握著一柄被黑布包起來的物體,隱隱可見輪廓,是一柄武器!

    「加賀君,不要擺著一副冷冰的面容,要學會笑,笑一下……黃種人,都愛笑。」

    胸前繡有『宮』字的男子緩緩說道,他的臉上也揚起了一抹笑容,一抹極不自然,甚至帶著一絲猙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