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浪聳聳肩膀:「你也說了,我都要死了,我為什麼不能拉著你一起陪葬?」
周瑾死死的盯著柳浪:「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只是想證明我的清白而已。🍩💋 ➅➈SħǗЖ.𝓬𝓞ϻ 🐟☠」柳浪笑眯眯的望著他:「你知道怎麼回事嗎?」
周瑾渾身一頓,冷笑道:「我什麼都不知道,你殺了人,難道你還能證明你沒有殺人不成?」
「我說過,我沒有殺人。」柳浪聳聳肩膀,望著周瑾,眼神仿佛能把他看透一般。
「我什麼都不知道。」周瑾冷笑的掩飾自己的心慌:「柳浪,我跟你無冤無仇,你不要逼我,這一次的事情跟我沒有什麼關係,我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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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浪看著心虛的周瑾,什麼都沒有說。
有時候什麼都不說,就已經暴露了什麼。
柳浪更想知道的是,這一次到底是誰,想要陷害他?
而且,還是一個看似很厲害,卻實際上對柳浪不痛不癢的陷害。
「是嗎?」柳浪淡淡出聲:「那你走吧。」
周瑾轉身朝著外面走去,剛走了幾步,他又回頭望著柳浪,面色難看:「你到底想幹什麼?」
「什麼都不相干,我只是想證明我的清白而已。」柳浪無辜道。
周瑾深呼吸一口氣:「我什麼都不知道!」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
柳浪嘆氣,他發現,他又被人給晾了。
然後,在柳浪還在自怨自艾的時候,有個人殺氣騰騰的出現在他面前。
公孫艾,滿臉殺意的望著他:「柳浪。—(••÷[ ➅9ѕ𝔥𝕦x.𝐂όϻ ]÷••)—」
「幹嘛?」柳浪警惕的看著這警花,都說胸大無腦,公孫艾是真正的貫徹證明了這句話的真實性。
「我還沒找你算帳呢!」公孫艾冷笑道:「昨天放過你了,今天我看你往哪裡跑?」
「你想幹什麼?」柳浪眼神更加警惕了。
公孫艾冷笑著,走到了旁邊的位置上,把手上的文件重重一摔。
「我已經申請到這邊來,你現在的案子交給我來處理!」公孫艾露出了自己惡魔般的爪牙:「老實交代吧,你殺人動機是什麼?為什麼要殺人,是怎麼殺人的,全部給我老老實實的交代!」
「喂喂喂,我沒殺人啊,我什麼時候殺人了?」柳浪為自己伸冤。
「你說你沒殺人你就沒殺人?」公孫艾冷笑道:「現在證據全部出來了,你還想狡辯什麼?趕緊的,快把你殺人動機說出來,坦白從寬,爭取寬大處理。」
「弱弱的問一句,殺人的坦白從寬是什麼?」
「牢底坐穿!」公孫艾堅定道。
「我沒殺人!」柳浪趕緊搖頭,打死也不承認。
公孫艾冷笑連連:「不承認?落在了我手裡,你還敢嘴硬?我會讓你知道,我公孫艾不是好惹的。」
拿起桌子上的筆,公孫艾開始做記錄。
「犯人柳浪親口承認,他於xx年xx月xx日殺害了死者,行為惡劣,手段殘忍……」
「喂喂,我什麼時候承認了?」柳浪瞪大了眼睛,哪有這麼無恥的警察?
「犯人柳浪表示,以上一切罪證全部真實有效,供認不諱!」
柳浪無力的出了自己對公孫艾最親切的問候。·.¸¸.·♩♪♫ ➅❾Ⓢнᵘ𝕏.Č𝓸Μ ♫♪♩·.¸¸.·
「草!」
見過霸道的,但柳浪今天還是第一次見過如此霸道的。
這公孫艾,簡直就根本不講道理啊。
完全就不給你按套路出牌,什麼罪名直接往柳浪身上套。
寫完之後,公孫艾把認罪書往柳浪面前一甩摔:「簽字!」
「你玩真的?」
「難道我在跟你開玩笑?少廢話,趕緊簽字!」
「不簽,打死也不簽!」柳浪使勁搖頭,打死也不能簽名。
這要是簽了名,罪名就成立了。
到時候,柳浪就真的完了。
「既然不簽,那就把事情經過完完整整的跟我說一遍,人,到底是不是你殺的?」
公孫艾雙手抱胸,冷笑的望著柳浪。
柳浪頓時一副遇見了女包青天的神色,痛哭流涕:「冤枉啊,我都是被冤枉的,我比竇娥還要冤!」
公孫艾一臉嫌棄的遠離柳浪,「好好說話,不准動手動腳!」
柳浪嘆口氣,這才事情又給公孫艾說了一遍。
打鬧歸打鬧,柳浪還是相信公孫艾是一位正義感十足的警察,不會拿這樣的事情開玩笑。
等聽完柳浪的解釋之後,她皺眉道:「你的意思是,有人陷害你?」
柳浪嚴肅的點頭:「對對,就是這麼回事,我就是被人陷害的!」
「你的人品是該有多不好,別人就是自殺了也要陷害你?」公孫艾很狐疑的看著柳浪。
柳浪:「……」
要不是自己現在受傷,柳浪肯定揍她。
會不會說話?
頓了頓,公孫艾神色也正經了起來:「如果你是真的被人陷害的話,那我一定會幫你主持公道,如果你敢騙我,我一定讓你知道,得罪了我的後果!」
「女俠英明啊!」柳浪抱著公孫艾嚎啕大哭,一副只有你懂我的表情。
但馬上,公孫艾爆走了:「滾開,你的手往哪裡摸呢……混蛋,我殺了你!」
又上演了一場你追我,我跑得快的大戲。
公孫艾走了,是懷揣著一股腦憤怒離開的。
當然,憤怒歸憤怒,公孫艾內心的正義感還是讓她不會因此去污衊柳浪。
如果柳浪真的是被陷害的,她一定調查清楚的。
公孫艾走了之後沒多久,楚佳月又來了。
她的臉色不怎麼好看:「柳浪,出事了!」
「怎麼了?」
「死者的家屬,全部死了!」楚佳月皺著俏眉,沉聲道:「這很不尋常。」
柳浪聳聳肩膀:「很正常,被滅口了唄。」
楚佳月也意識到了這一點:「那你……」
「我沒事!」柳浪說道:「既然他們決定了要陷害我,一定做好了萬全之策,從死者那邊是找不到突破口的。」
柳浪還有一句話沒說,楚佳月不是沈昕瑤,沒有沈昕瑤那樣的身份和勢力。
楚佳月看了柳浪一眼:「你不擔心?」
「擔心什麼?」
「死在監獄裡。」
柳浪羞澀一笑:「這不是還有你嘛,我相信你一定會把我救出來的。」
楚佳月沒有出聲,就這樣望著柳浪:「你相信我?」
「我除了你之外還能相信誰?」
楚佳月點頭,淡淡出聲:「如果說要有這個本事陷害你的,整個青州市也就那麼一些,沈家,莫家,甚至於是蘇凱宸,或者……劉陽羽!」
「劉陽羽?」柳浪目光一亮,緩緩搖頭,「這種手段不是他的作風,應該不是他!」
「確定?」
柳浪點點頭,「嗯,我敢肯定不是他。我猜……應該和那個官二代逃不了關係。」
「官二代?」楚佳月微微一愣,隨即驚異道,「你是說……蘇凱宸?」
「嗯,不管是不是他,他肯定有最大嫌疑的。」柳浪說道。
蘇家的手段柳浪雖然不是很清楚,但是蘇凱宸是什麼人,柳浪心裡很清楚。
「如果真像你說的這樣,那我回去查查他!」楚佳月出聲道。
「不用,你想辦法去調查一下另一個人。」
「誰?」
「周瑾,他不是重點,重點是他背後的那個人。這件事情他不知情,但是一定參與在其中。」柳浪認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