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浪微微皺眉,空手奪下了他手上的匕首首。🐯☹ 🎁♣
這人怎麼那麼奇怪,讓柳浪感覺到一絲奇怪。
「呵呵!」
青年突然冷聲道:「把匕首還給我!」
柳浪看白痴一樣的看著他:「還給你?你都要殺我了,我為什麼要還給你!」
「還給我,我要殺了你!」青年死死的盯著柳浪,他的眼睛瞳孔紅,臉上的青筋脹起。
他的眼神里,閃爍著一絲柳浪看不懂的瘋狂。
柳浪奇怪的看著他:「哥們,你嗑藥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還給我!」青年只是盯著柳浪手上的匕首,眼睛一眨不眨。
柳浪已經快要失去耐心了:「別給我扯沒用的,說吧,到底是你嗑藥了,還是別人派你來的?不說我可報警了?」
青年沒有回答柳浪這個問題,只是雙眼依舊盯著匕首。
這下柳浪感到奇怪了,這匕首難道還有什麼秘密不成?
仔細的研究了一下,並沒發現匕首有什麼不同?
柳浪懶得跟這傢伙扯了,這個傢伙根本不是殺手,甚至比普通人還要弱了那麼幾分。
柳浪倒想知道,到底是誰這麼沒水平的弄這麼個人來刺殺他。
這不是看不起他柳浪嗎?
柳浪抓起這個傢伙的衣領,手上的匕首抵在了他脖子處,惡狠狠道:「快說,不然,我殺了你!」
也就是在這一瞬間,柳浪清楚的看到了這個青年眼神中閃過了一絲邪氣的眼神,還有一絲絲的解脫。
心裡直覺猛的出聲,不好!
柳浪快速的後退,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這個青年猛地朝著柳浪撲了上去,用自己的脖子划過了匕首……
不對,是匕首划過了他的脖子……
柳浪手上的那把匕首終結了他的生命,動脈割破,鮮血一下子飈了出來。
鮮血飈出幾丈高,滿世界的紅色。
柳浪迅速的後退,遠離了他。
空氣中散著熱滾滾鮮血的氣息,青年的身子倒在地上抽搐著。
脖子處的動脈被割破,鮮血還在不停的往外流。
只是,他的眼神中竟然閃過一絲得意,還有一絲解脫。
瞪大著眼睛盯著柳浪,手指顫顫巍巍的想要抬起來,剛剛抬起,很快又落了下來。
腦袋一偏,死不瞑目。
寂靜!
現場死一般的寂靜!
哪怕柳浪再機靈,再聰明,此時腦袋也一下子短路了。
這……特麼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誰能告訴他劇情反轉的這麼快,到底是想幹什麼?
他,為什麼要自殺?
兩人無仇無怨完全不認識,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難道是因為他自己嗑藥過量,產生了什麼幻覺?還是說這哥們看自己長得那麼帥羞愧難當以死謝罪?
正在柳浪腦袋裡一片漿糊的時候,周圍突然響起了警笛聲。🍭♟ ➅9ˢ𝐇ยЖ.𝓬𝐎ⓜ 💙ൠ
很快,一大群警官衝進了巷子裡。
這慘烈的一幕,很快就把他們震撼住了。
但下一刻,他們的目光便是轉移到了柳浪身上。
剎那間,無數子彈上膛的聲音,警官們手上的槍全部對準了柳浪。
為首的警官,正是前幾日在醫院被流柳浪一掌擊退的那個年輕警官,好像是叫周瑾!
周瑾望了一眼地上的屍體,很快又把目光轉移到柳浪的身上。眼神中閃過一絲陰狠,他冷聲道:「柳浪,你竟然敢殺人。」
殺人?
柳浪抬頭看了周瑾一眼,他的眼神中似乎帶著一絲得意。又看了他身後那一幫警惕如臨大敵的警官。
柳浪笑了,他突然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我沒殺人!」柳浪很平靜的說道。
周瑾冷笑道:「我們這麼多人全部看到了,你還敢狡辯?來人,給我把殺人犯抓起來,帶回警局!」
很快衝上來幾個警官把柳浪給抓了起來,很野蠻的給柳浪銬上了手銬。
柳浪沒敢反抗,甚至沒再多說一句話,順從著這些警官。
正如周瑾所說,這麼多人全都看到了,他要是這個時候再反抗,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
柳浪被帶走了,周瑾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死不瞑目的青年,臉上露出一絲冷笑。
隨後,他冷聲道:「保護現場,法醫呢?調查死者報告,提取兇器上的指紋……」
柳浪,祝你幸運!
……
警局,審訊室里。
這一次柳浪的待遇可沒最近一次來警局時的好了,雖然上一次也見不到多好。
他現在的身份是殺人嫌疑犯,被關在重點照顧的審訊室裡面。
審訊室的燈光十分昏暗,就掛在柳浪的頭頂上,閃耀他的眼睛。
據說這是審訊的技巧,用這種方式擊破犯人內心的防線。
柳浪被拷在冰冷的鐵椅子上,他的身手,還站著兩個警官。
坐在他面前的,不是公孫艾,而是兩個面目嚴肅的警官。
「姓名!」
「柳浪!」
「年齡!」
「十八!」
一位老警官低頭看了一眼檔案,正要問下去,隨後嚴肅道:「你今年明明二十八!」
「可我一直認為我年年十八。」柳浪無辜道。
老警官一瞪眼,憤怒道:「你還給我狡辯?我跟你說,到了這裡你就得給我老實點,別妄想矇混過關!你知道你犯了多大的事嗎?殺人,你殺人了,你這是要挨槍子的!」
「我沒殺人,警官,在調查還沒出結果之前,你就說我是殺人犯,我可以告你誹謗的!」柳浪優哉游哉道。
老警官在警局工作這麼多年了,何時見過這麼囂張的犯人?
臉色陰沉下來,十分難看:「死到臨頭了還敢耍嘴皮子,看來不給你點教訓你是不知道厲害!」
「你要對我動私刑?」柳浪眨巴一下眼睛,天真的問道。
老警官冷笑道:「我這只是正常的審訊而已!」
說著,他給了柳浪身後兩個警官一個眼神。
那兩個警官也沒少幹這樣的事情了,頓時有人跑到牆角,拿塊布把監控給遮住。
另一個警官拿著一沓紙,用水打浸透,提著電棍,面目猙獰的朝著柳浪走了過來。
老警官冷笑道:「我跟你說,來我這裡的犯人一開始一個個都很牛逼的,但最後都被我治的服服帖帖。我問你,你服不服?」
柳浪瞥了一眼旁邊的這個獰笑著的警官,嘆氣道:「怪不得現在你們警官的名聲這麼臭,都是被你們這些人給搞壞的。你們這些警隊裡面的人渣啊!」
這次不只是老警官,其他警官的臉色也十分難看。
「臭小子,還嘴硬,看來不讓你受點苦,你不知道我們的厲害!」
老警官冷笑道:「嘴硬?給他嘗嘗電擊的滋味。」
所謂的電擊,就是在人的身上墊上一層厚厚的沾滿水紙,電棍通過水紙導電進入人的身體。
不但效果更佳,還沒有任何電擊的痕跡。
這在警官內部早已經是審訊的正常手段,很平常。
柳浪雙手被銬住,在他們眼裡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
竟然敢嘴硬?
你以為這裡還是在外面?
在外面你再牛,在這裡也得給我老實點。
兩個警官獰笑的走了過來,一個警官還故意打開了電棍,電棍上的電流出滋滋的聲音,看上去十分嚇人。
「怕了嗎?現在求饒說不一定還能讓你免受皮肉之苦!」老警官冷笑道。
柳浪臉上始終很淡然,幽幽嘆氣道:「我真的有些可憐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