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8章 讓城主大人斬了他

  幸好戴紅錦清楚雲木是什麼性子,提前就取出一道符籙防備,此時抖手就打了出去,準確無誤的擊中劍鞘,使得劍鞘偏離軌跡,擦著林斌肩膀而去,猶如一把寶劍一般,

  砰的一聲釘在牆壁上,只留下半截劍鞘在外。☟♣ ➅➈Şн𝕦𝔁.C๏𝐦 ☹☆「你你你……」林斌嚇得滿臉冷汗,身子不由自主的後退,跌坐在椅子上,似乎是發現戴紅錦會護著他,急忙就繞過桌子跑到戴紅錦的身後,指著雲木叫道:「你竟然敢無視

  城主大人定下的規矩,戴大小姐你也看到了,你回去後一定把這事告訴給城主。」

  戴紅錦看了眼雲木,搖頭道:「他有官職在身……」「那又如何?」林斌不等戴紅錦說完話就叫著打斷了,見雲木提著寶劍向釘在牆上的劍鞘而去,他急忙轉到戴紅錦的身側,繼續叫道:「有官職在身就敢不守城主大人的規矩

  嗎?他官再大也大不過城主大人,斬了他,讓城主大人斬了他。」戴紅錦雖然不確定林斌動不動野馬城的規矩,但她知道林斌絕對不可能被雲木嚇到,但還是配合的解釋道:「你剛才對他不敬便是藐視官員,他出劍斬殺你並不算壞規矩。

  」

  「野馬城還有這個說法?」林斌被驚的嘴巴大張,能塞進去個雞蛋。

  「不只是野馬城。」戴紅錦搖頭道:「整個西域都是如此,對官員不敬是殺頭重罪。」

  「好吧,算我倒霉。」林斌無奈的嘆口氣,一副早知有這種規矩,就不招惹雲木的樣子,而後對雲木拱了拱手,哼哼道:「雲木大人,之前多有得罪,還望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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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有下一次,誰也護不住你。」雲木將劍鞘從牆壁上拔下來,長劍歸鞘後就回去坐下,繼續抱著劍閉目養神,看都沒有再看過林斌一眼。

  林斌一副撿回一條小命的樣子,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可心中卻是暗暗皺眉。一方域主相當於是一方諸侯,鎮西侯掌管整個西域,有制定律法的權利,只要按時向朝廷交納稅收就可以,其他的事情朝廷從不過問。而域主對待下面的城主也是同一個

  方法,城主在自己所掌管的城池有絕對的權利,律法也是自己定製,鎮西侯不干預,但會對整個西域制定下無人不可不遵守的規矩。柳旭來自北域,不知道西域有這個規矩也在情理之中,林斌在地下世界的經歷,讓他早就養成一種達到一處陌生之地,就先了解此處的地形,並收集各種看似沒有什麼用

  處的消息。

  所以他對野馬城的規矩,比起一些野馬城的本地人還要清楚,之所以還要招惹雲木,是在試探雲木的性格。確切的說是在尋找雲木的性格弱點,以備日後所用。


  關係,最好是能結交雲木,但現在一番試探後,他發現雲木比自己預想的要難搞。被挑釁時會發怒,這是劍修該有的銳氣,但是之後雲木就表現的太過淡定,在戴紅錦說出雲木有官職在身,殺他並不用付出任何代價時,雲木的氣息和神色都沒有絲毫變

  化,這可不是年輕人該有的表現,要麼是心如止水,要麼就是沒有七情六慾的死人。

  不過至少會發怒,說明不是死人,那就是並不在意外界的榮譽。

  也不是沒有收穫,雲木被認為是下人會發怒,這說明雲木很是看重身份。

  雖然這一點不是很好利用,但至少是目前在雲木身上發現的唯一弱點。重新坐下後,林斌也沒有心情再繼續吃喝了,至少得表現的沒有心情,而戴紅錦是真的沒有什麼心情繼續詳談,直接問道:「一百五十瓶下品培元丹,一百五十瓶下品回力

  丹,需要多少時間?」

  林斌思索了一下,說道:「一個月吧。」

  戴紅錦眉頭皺了皺,但還是點頭道:「好。」兩種丹藥各一百五十瓶,就等於是各一千五百顆,按照平均每一爐能煉製十三顆丹藥來計算,就是每一種丹藥要煉製一百一十六爐,兩種丹藥是二百三十二爐,一個月三

  十天,每天要煉製七八爐,可要是再算上成功率,以五成的成功率來算,就等於每天要煉製十四五爐。

  對於正常的下品丹修來說,每天煉製十四五爐丹藥,也有一些難度。不過戴紅錦只是為了報答林斌救命之恩,所以並不在意是否一個月能交貨,當下就先付了一筆訂金,至於林斌是否會拿著訂金跑路,這種事情她沒想過,只要林斌不傻就

  不會這麼做,因為軍隊所需的丹藥遠遠超出這一單生意的數量。

  林斌收下訂金後,雲木突然開口道:「柳旭,如果一個月後你無法如期交貨呢?」「十倍還之。」林斌哼了聲,而後看向雲木,冷著臉說道:「雲木大人,你現在是在侮辱一位丹修的能力,你有官職在身,我若是讓你道歉,你又可以說我是對官員不敬,但

  我想問一句如果我如期交貨又當如何?」

  雲木雙眼未睜,說道:「付你兩倍價格。」

  「一個月後見分曉。」林斌也不再多說什麼廢話,對戴紅錦抱了抱拳就轉身下樓離去。戴紅錦轉頭看向窗外,見林斌離開邀月閣後又去了聖殿,她這才看向雲木,冷哼一聲起身下樓,雲木扔下一塊下品靈石後跟上戴紅錦,一路無話,快要到城主府的時候,

  雲木腳步加快,和戴紅錦保持一步距離,說道:「紅錦,你認識那個柳旭?」

  「我認識什麼人,還需要和你交代?」戴紅錦頭也沒回,聲音有些冷,還透著幾分厭惡,似乎是對雲木一丁點的好感都沒有。雲木早就已經習慣戴紅錦的這個態度,一點也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