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你曾經受的傷嗎?還疼不疼?」
楊允兒手指有些顫抖,猶豫著,伸向凌一航身上那些傷疤。𝟨𝟫𝕤𝕙𝕦𝕩.𝕔𝕠𝕞
海量好書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等你尋
凌一航還沒來得及穿上上衣,果露的上身,一道道傷疤猙獰。
那些保鏢都是特種兵出身,他們一眼就能看出,這些都是刀傷和槍傷,不由肅然起敬。
戰士最崇拜強者。這麼多傷疤,得經歷過多少戰鬥?
「一些小傷而已!」凌一航道。
楊允兒的問題有些可笑,但是,看著那張擔心的臉,他卻是無論如何也笑不出來。 .🅆.
「最近我要離開南都幾天,你注意安全,儘量少到公共場所,出門的時候不要任性,要帶保鏢。」凌一航道。
楊允兒身體微微一僵,「你還回來嗎?」
這一剎那,她才發現,凌一航在她的心中,竟然已經那麼重要。她真害怕他會一去不復返。
「回來。去辦一些小事,辦完就回來!」
說完,凌一航也不管楊允兒,逕自向外走去。
楊允兒伸手想要攔住凌一航,但是,伸出去的手,懸在那裡不動了……她發現,自己竟然沒有任何理由,可以留下凌一航。
一紙婚約嗎?
是她親口說過,到一個月就離婚的啊!
那麼,她還有什麼理由呢?
這一猶豫間,凌一航已經走遠了,鑽進一輛計程車,消失在車流中。
難道,他一點都不在乎我嗎?
兩次遇刺,在這麼關鍵的時刻,他怎麼可以離開?
一時間,楊允兒心裡失落極了。
……
濱海。
海浪陣陣,潔白的浪花拍打在岸邊的礁石上,化作一片碎瓊亂玉。
海風吹拂,溫暖而濕潤。
海邊岩石林立,山崖陡峭。一座小山村,隱藏在小海灣里,總共二三十棟房屋,星羅棋布一般散落在那裡。
小碼頭邊,停泊著幾艘小船。
村子裡沒有人打漁,反倒有一群人穿著作訓服,嘿嘿哈哈地練著拳腳和實戰;還有一些人在練習打靶,槍聲稀稀落落。
嗡——
馬達聲響,一艘汽艇快速從海上飛馳而來,在湛藍的海面上留下一道白浪。
岸上,有人注意到汽艇的接近,停止訓練,站在海邊觀望。
汽艇快速接近,可以看到,是一個身形魁梧的壯漢,上身只穿著一個吊帶背心,滿身結實的肌肉,充滿了爆炸般的力量感。下身穿著一條迷彩褲。背後負著一柄長劍。
汽艇前方,則是安放著一挺重機槍。
「是敵人!」
「解決掉他!」
岸邊,有人驚呼著。
嘭!
嘭!
立刻有人開槍,子彈呼嘯著,向著汽艇射去。
壯漢經驗非常豐富,操控著汽艇,呈「S」型前進,身體伏低,所有子彈全部落空。
噠噠噠——
接近岸邊的時候,壯漢一般操控汽艇,一邊開槍反擊,重機槍噴吐著火舌,子彈像是雨點一般傾瀉而出。
岸上眾人頓時一片混亂,血花飛濺中,數人中彈。
重機槍子彈強大的撕扯力,直接能在人身上打開一個大洞,爆出一團血霧。
咻——
一枚火箭彈呼嘯,拖曳著長長的尾巴,向著汽艇飛去。
關鍵時刻,汽艇突然拐彎,火箭彈一頭扎入海水中,轟然爆炸,掀起一片浪花。
嗡——
馬達咆哮,汽艇直接衝上岸來。
「哈哈哈!一群只會躲在暗處的小老鼠,快快出來受死!」
大吼聲中,壯漢從汽艇上騰躍而起,借著汽艇上岸的慣性,縱越出十餘米遠,連續打了幾個滾,後背的長劍已經握在手中。 .🅆.
「殺了他!」
「膽敢闖我毒刺訓練基地!死!」
周圍數人迅速圍殺過來。
壯漢身形魁梧,但是,靈活無比,雙腳在地上一蹬,整個人就像是一顆炮彈一樣沖了出去,長劍輪動。
所過之處,頓時一片血雨腥風。
那些圍殺他的人,甚至連武器都沒來得及出,一個照面就被他斬殺在地。
砰砰砰!
有人開槍射擊。
不過,壯漢的速度太快了,來回亂竄,子彈全部落空,而瞬間時間,壯漢已經衝到近前,那些槍手再也沒有了開槍的機會……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對我們毒刺成員下殺手?」
「閣下難道想跟我們毒刺不死不休嗎?」
片刻時間,二三十名在此訓練的毒刺成員,已經只剩下七八人。
現在,他們已經不是為有人闖進來大開殺戒而感到憤怒,甚至不再感到震驚,而是……恐懼!
濃濃的恐懼!
發自靈魂的恐懼!
這個壯漢渾身浴血,手持長劍,像是來自地獄的使者一般,所過之處,連一具完整的屍體都欠奉……實在是太恐怖了。
「不死不休?嘿!你們毒刺也配!
」
「殺你們,如屠狗而!要怪,就怪你們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吧!」
壯漢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仿佛要擇人而噬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走!」
剩下幾人終於崩潰,大叫一聲,四散逃跑。
「嘿嘿!現在想走?遲了!」
壯漢猶如一頭下山猛虎一般,速度極快,手中長劍揮動,收割著一條條生命。
最遠的,逃出兩三公里。
原本靜謐的小漁村,充滿了血腥的味道,一具具屍體橫亘。
壯漢將長劍收起,摸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宙斯,您交代的任務,金剛完成了……」
……
江州市,水連天洗浴中心。
五六層的樓體,貼滿了藍色的玻璃,外表酷似「水立方」。
夜色剛剛降臨,這裡的繁華拉開了帷幕。燈火輝煌,車龍如水。
一輛大眾朗逸緩緩駛進停車場。
車子停下來,兩個男子一前一後從車上下來。
一個五十來歲的男子頭髮花白,走路氣勢昂揚。另外一個人落後了半步,低聲在男子身邊說著什麼。
「可惡!一個訓練基地,竟然不聲不響被人給端掉了……難道,沒有留下任何線索嗎?」頭髮花白的男子表情陰冷。
「沒……沒有!」後面那人暗暗擦了把汗,「我們的人已經去勘察過,只能確定,對方出動的人手不多……現場只有一個敵人出手的痕跡!」
「什麼?」頭髮花白男子腳步一頓,臉色終於變了變,「一個敵人?開什麼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