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就是這性格,想要改還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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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一斌是怎麼回事?」還好,楊允兒心裡還有好奇,忍不住發問。
「催眠術你聽說過吧?」凌一航道。
「嘶——」
楊允兒忍不住抽了一口冷氣。
「世界上真有這東西?」
「蠱術都有,催眠術算什麼?這個世界,比你想像的要神奇得多!」凌一航道。
楊允兒這才瞭然。對啊!她的父親,可是中過蠱術呢!蠱術都有,這麼算來,催眠術存在,好像也正常啊……
「你能隨意地催眠人?」楊允兒突然警惕地看著凌一航。
凌一航微微愣了一下,頓時明白過來,老臉一黑。
「你瞎想什麼呢?我可是有高手風範的,像是會做齷齪事情的人嗎?」
楊允兒看了看他,然後,認真地點了點頭,道:「像!」
阿噗!
凌一航一口老血差點噴出。
完了!原來在老婆的心中,他是這種人啊!看來,距離為愛鼓掌的日子,還很遙遠啊!
「放心吧!只要意志強大的人,而且,有所防備的話,是能抵抗催眠術的。」凌一航道。
這次,他是先用銀針刺穴,壓制了凌一斌的神經系統,然後再出手催眠,才成功的。
把楊允兒送到家門口,看著門禁森嚴的別墅,凌一航嘖了嘖舌。→
老婆竟然跟岳父岳母一塊兒住……這絕對是男人最大的痛啊!
想要借著到家喝杯咖啡的理由拉近兩人身體之間的距離,找機會為愛鼓掌,都不行……尼瑪坑啊!
……
凌一航不知道的是,現在楊英俊正在一家醫院的病房裡。
病床上,左君華
躺在那裡,一條腿包裹得跟木乃伊一樣。
「楊總,你要替我報仇!你一定要替我報仇啊!那個姓凌的,根本就沒把你放在眼裡啊!」
「他明知道我跟你的關係,還下這麼大的狠手打我……他這是故意的啊!眼裡根本就沒你!」
左君華像是潑婦一樣大叫著,一不小心牽動了傷口,疼得齜牙咧嘴。
楊英俊站在病床前,臉色鐵青。
「住口!」
左君華的樣子,讓他越來越討厭。
他不知道自己當初是著了什麼魔,竟然會看上這個女人。
現在,他看著左君華,只感到噁心。
「如果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去找凌一航的麻煩,人家會對你出手嗎?」
楊英俊毫不留情地呵斥著。𝟨𝟫🆂🅷🆄🆇.🅲🅾🅼
實際上,自從他的病好了之後,他就再也沒有找過左君華。甚至,這次如果不是左君華腿斷了,主動給他打電話要求他過來……他還不會過來。
雖然沒有明確的證據,但是,他隱隱能夠猜測出,他當初中蠱,跟左君華脫不了關係。
這個女人,竟然想要了他的命……只要想一想,他就感到不寒而慄。
太狠了啊!
至於目的,用腳後跟想都知道,肯定是為了爭奪家產。
被一番呵斥,左君華也怒了。
「楊英俊!你還是不是男人?我可是你的女人!我被人打斷了腿,你竟然連個屁都不敢放?你乾脆去死吧!」
「竟然遇上這樣你這樣的廢物!你還是個董事長呢!我要
出去喊,讓大家給我評評理!」
「我真是命苦啊!給人家生了孩子,沒有任何名分也就算了,任勞任怨!我被人打斷了腿,竟然不給我出頭……沒法活了啊!」
左君華披頭散髮,十足潑婦的模樣。
「爸爸!有壞人打媽媽,你替媽媽報仇吧!」
一個小男孩兒,抱著楊英俊的腿,哇哇大哭著。
還好,這裡是IP病房,隔音很好,門口又有保鏢,不至於引起人圍觀。
饒是如此,楊英俊也是臉色鐵青。
如果沒有凌一航的暗示,猜出給他下蠱毒的人是左君華……他可能真會被這一套演技給矇騙了。
即使凌一航救過他的命,但是,明知道左君華是他的女人,還下這種狠手,他的心裡也會有芥蒂。
但現在不會了。
這個女人想要他死啊!
他能忍住不立刻報復左君華,已經是很重感情了。怎麼可能替對方出頭?
「夠了!」
楊英俊一聲咆哮。
「我這次來,是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以後,我不會再來看你!」
「還有,不要再找凌一航的麻煩……記住!這是我對你的忠告。那個人,你惹不起!」
說完,楊英俊逕自出門。
門口,幾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保鏢微微躬身。
楊英俊站在那裡,片刻之後,嘆了口氣。
「我還是狠不下心啊!」
他現在基本可以肯定,當初下蠱害他的人,就是左君華,但是,他還是不忍心去收拾這個女人。
他沒有注意到,他帶著幾個保鏢剛剛離
開,一個跟他模樣有幾分相似的男子就出現在病房門口……楊英澤!
衝著楊英俊的背影冷笑一聲,楊英澤推門走進病房。
「廢物!真是個廢物!該死的廢物!」
左君華正在大發雷霆。床前桌子上的各種東西,摔得滿地都是。
那個小男孩兒,在旁邊嚇得瑟瑟發抖。
楊英澤面帶微笑,過去伸手在小男孩兒的頭頂撫摸一下。
「何必發這麼大的火,瞧把孩子嚇的!」
「我怎麼能不發火?我的腿被人打斷了,那個廢物不替我報仇也就算了,還讓我不要再去招惹姓凌的!」左君華怒火衝天。
對於楊英澤的出現,似乎絲毫不感到意外。
而楊英澤進房間的時候,連門都不敲,一副很自然的樣子……很顯然,兩人關係不一般。
「呵呵!他本來就是個廢物嘛!連兒子都不是他自己的……能不是廢物嗎?」楊英澤嘴角一抹嘲諷。
左君華微微一滯,怒火消了幾分。不過,接著就瞥了楊英澤一眼,有些不屑地語氣道:
「你也不是個男人!眼看著我們母子被人欺負,不替我們報仇!」
楊英澤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角中有恨意閃過。可很快,就重新掛上笑容,逕自坐到病床上,語氣曖昧地道:
「我是不是男人,你還不知道嗎?要不要我現在再給你證明一下?」
一邊說著,楊英澤的手已經順著左君華的衣服滑了進去。
剛才左君華一番發潑,衣服都凌亂了,有幾處相當養眼。
這個蕩婦!這個歲數了,資本還真是不錯!
楊英澤心裡也忍不住感慨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