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壓低了聲音說著一些秘辛,可是,又有意讓周圍人聽到,顯示著他的消息靈通……
更多的人,看向凌一航卻是羨慕無比。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全,𝔱𝔱𝔨.𝔱𝔴任你選 】
「航少真的要崛起了!無可阻擋!這可是裴老啊!裴氏財團的定海神針!」
「是啊!裴氏財團跟凌氏財團同屬頂級財團,但是,這幾年表現比凌氏財團還要強勢。裴老跟凌老爺子又是莫逆之交,只要他開口說句話,以後航少在家族的地位就超然了!」
「而且,航少娶了嘉業集團的楊允兒,江南四美之一的冰山美人啊!就這麼撈到手了……真是事業愛情雙豐收!男人到了這個地步,還有什麼遺憾!」
「……」
楊允兒在旁邊,也是震驚無比。
這一連串的驚喜,即使心態強大如她,都有些難以淡定了。
這可是裴孟固老人啊!
凌一航到底做了什麼事,怎麼感覺仿佛是一瞬間,跳出這麼多分量奇重的老人來支持他?
這哪裡是什麼廢物棄少……這簡直是遺落的珍寶啊!
裴孟固老人抓著凌一航的手,非常熱絡的樣子,一路笑談著,到主座上就坐。
就連皮正安等幾個老傢伙,也只能跟在後面,眾星捧月一般。
一時間,凌一航和楊允兒成了整個壽宴的焦點,周圍圍著一群頭髮花白的老人,隨便一個拎出來,到了地方上都是一把手出面,來隆重迎接的。𝟨𝟫𝒔𝒉𝒖𝒙.𝒄𝒐𝒎
現在,卻都是圍繞在凌一航身邊。
「凌先生,您懂得醫術嗎?」坐在皮老身邊的項冠敵問道。
「豈止是懂!凌先生是國醫高手!我的病,你們是知道的,幾乎是無藥可治,但到了凌先生手裡,一
副銀針救了我一命!又配合幾副湯藥……我現在差不多已經痊癒!妙手回春,不外如是!」裴老毫不吝惜自己的讚譽之詞。
凌一航救了他的命,他怎麼回報都不為過,為凌一航揚名,那是理所當然的。更何況,凌一航的醫術是實打實的功夫,裴孟固老人的讚嘆發自內心。
而皮老等人,再看凌一航,目光則是完全不同了。
裴老是什麼身份?他當眾說出的話,豈會有假!
裴老的病,各大財團的人都有所了解。因為裴老的健康,可不僅僅是關係到個人的生死,還關係到裴氏財團的命運,甚至是各大財團之間利益的新分配啊!
裴老得了絕症,無藥可醫……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
現在,裴老生龍活虎地出現在這裡,本身就已經說明了問題。而這病,竟然是凌一航一副銀針,加幾副湯藥治好的?
這簡直太神奇了有木有?
「凌先生,老朽這條腿有老毛病,平時走路膝蓋隱隱作痛,天氣稍微陰雨的時候,更是疼痛難忍。𝟨𝟫𝒔𝒉𝒖𝒙.𝒄𝒐𝒎不知道能不能勞煩凌先生,幫老朽看看?」項冠敵有些迫不及待地道。
剛才走路的時候,項冠敵的步子就略顯蹣跚。顯然,這個老毛病讓他吃了不少苦,所以,遇到神醫,就迫不及待地說出來。
當然,他也沒抱多大希望。畢竟,這種老毛病,是幾乎不可能根除的。平時也是只能長期用藥緩解而已。
「當然可以!」
凌一航毫不矯情,答應地很痛
快。
他不靠治病為生,但對於病人,遇上了就是緣分,即使是普通人,他也不介意出手。
更何況,這幾個老人身份都不簡單,每治好一個,對方都會欠自己人情。他不在乎這些,可對於嘉業集團,對於楊允兒來說,就非常重要了。
伸手在項冠敵的膝蓋上按了按。
凌一航道:「嗯,這是你早年的時候受過傷,沒有好好調養治療,才落下了病根。」
項冠敵眼睛一亮,燃起了希冀的光芒,道:
「凌先生高見!老朽年輕的時候常年在西北做生意,膝蓋上中過一槍,當時條件所限,沒有正規治療,以致落下了毛病。凌先生可有辦法?」
「試試吧!」
凌一航淡淡一笑,請項老先把褲腿挽起來。
現在是夏天,但是,項老穿著長褲,膝蓋上竟然戴著一個厚厚的護膝。可見,他真是一點都著不得風寒了。
這一幕,看得其它幾位老人都臉色黯然。
老年人,是最能同病相憐的。他們都能體會到項老所受的折磨。
在病痛面前,人人平等,不論多麼富貴,全都沒用。
凌一航隨手捏起一根銀針,向著項冠敵的膝蓋上刺了下去。
微微的刺痛之後,頓時就有一股暖流,順著銀針注入進來。
「嘶——」
項冠敵牙縫裡倒抽了一口冷氣。
但是,大家都能看得出來,他的表情不是疼痛,而是……舒爽!
對!現在項冠敵的感覺就是舒爽,太舒爽了!
他的腿有
毛病,即使炎炎夏日,也感覺陰冷無比,所以,才需要在這三十大幾度的高溫天中,還戴著護膝……
現在,他的膝蓋卻是感覺到溫暖了,仿佛一股溫熱的泉水,在膝蓋中緩緩流淌,舒坦無比。
凌一航接連又刺下兩根銀針。總共三股暖流,互相匯聚,項冠敵似乎能感覺到來回沖刷一般,他的膝蓋上,有一滴滴汗珠冒了出來。
然後,整個膝蓋都感覺舒爽無比了。
「好了!」
凌一航手掌一抹,三根銀針收起。
這一瞬間,項冠敵的心裡竟然有一種失落感。
不過,原本膝蓋上猶如放著一塊冰一樣的寒冷感,卻是消失了。
「我……我的膝蓋感到溫暖了!不疼了!」
項冠敵站起來,走了兩步,臉上,是掩飾不住的狂喜。
「厲害啊!」
「真是神了!剛才老冠走路還一瘸一拐,說膝蓋用不上力呢!現在……竟然好了?」
皮老等人全都被震驚了。
效果太明顯了!項冠敵走路,明顯比剛才利索多了。
只有裴老一副早知如此的模樣。
「謝謝凌先生!」
項冠敵激動得鬍子直顫。
這麼多年,他一直被這膝蓋的疼痛所折磨,脾氣都因此變得暴躁了。
他受的苦有多大,現在對凌一航的感激就有多深。
這種心境,沒有過親身體會,是絕對理解不了的。
「項老太客氣了!我再開服藥,只要按時服藥,你這腿問題就不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