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輕輕鬆鬆一晃身體,躲過這一拳,然後,向著牛耿一瞪眼,極為不滿。吧書69新
在他預料中,有人攻擊他的話,牛耿應該立刻上前,一拳把對方打飛才對啊!然後,他站在這裡一動不動,淡定無比……這多有范?
可惜,牛耿有些不開竅。
「是,師叔!俺這不是沒您的命令,不敢隨便動手嗎?咱們古武者,是不能隨便打普通人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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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耿撓了撓後腦勺,憨笑一聲。
「我覺得你不應該叫牛耿,你應該叫牛蠢……你真是一頭蠢牛啊!咱們是不能隨便欺負普通人,但是,更不能被普通人欺負啊!」
「難不成,人家打了你的左臉,你還要把右臉伸過去讓人家打?我們堂堂聖教,什麼時候出了你這種不懂得變通的笨蛋?」
老頭子凌霄翻個白眼,十分不爽。
「俺明白了!不過,俺在這方面,的確比不上小航子。」牛耿笑了笑。
兩人在這兒聊著天,完全無視張強。這下,張強暴怒了,順手抄起旁邊的椅子,論起來向著牛耿砸過去。
雖然剛才老頭子凌霄躲過了他一拳,似乎很靈活。但是,張強依舊固執地認為,那是巧合。
在他看來,牛耿這個壯漢才是他的對手,只要把牛耿放倒了,剩下一個老頭子還不是任憑他欺凌?
轟!
牛耿一出手,氣勢嚇人,看似隨意地一拳,直接把張強手裡的椅子給砸爛了。吧書69新
張強一下僵在那裡,一副見鬼了一樣的表情。
他這把椅子,是實木的啊!平時,承受著他媳婦兒近二百斤的重量,是非常結實的棗木。
怎麼這一拳下去,看著比紙片的還不如?
牛耿就像是做了
最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一般,咧嘴一笑,道:
「俺師叔說了,要折斷你一條手臂,俺要動手了。反正你也不是什麼好人,折斷一條手臂也沒啥!」
牛耿說著,身形一晃,張強只感覺眼前一晃,然後,就聽到「咔嚓」一聲脆響。
低頭再看,他的一條胳膊已經成了「」字型。
速度太快了,而且,胳膊有一段是粉碎性骨折,傷得太重……這麼一瞬間,張強竟然沒有感覺到疼。
剎那之後,劇痛感才傳來。
「啊——」
張強叫得那叫一個悽慘啊!
更讓他鬱悶的,是牛耿說的那番話。什麼叫反正不是好人,折斷一條手臂也沒啥?
不管是好人壞人,折斷一條手臂都讓人受不了啊!
「孩他爸,你這是怎麼了?」
「哎呦我的天吶!殺人啦!這裡有人殺人啦!」
「還有沒有王法啦?」
張花見狀嚇壞了,下一刻,就開始扯著嗓子大喊著……這回,她是真哭了。𝟨𝟫𝐬𝐡𝐮𝐱.𝐜𝐨𝐦
張強就是她的靠山啊!以前她在這一帶無人敢惹,一方面固然是因為她能撒潑,更重要的是有張強這個混不吝的給她撐腰。
誰要是敢不服,張強就揍誰。
今天,張強一個照面就被人給打斷了胳膊……而且,是被一個土包子給打的,這讓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周圍人看著這戲劇性的變化,也都懵了,然後,不少人都樂了。
看著這對兒被人收拾,大快人心啊!
「嘿嘿!以前都是他們欺負人,今天終於有人欺負他們了,這叫惡人自有惡人磨啊!」
「這個大哥看著不怎麼樣,出手可真狠啊!剛才我都沒看清是怎麼回事,張強的手臂就已經斷了。」
「高手!」
「嘿嘿!這個張花,竟然喊王法?真是好笑了!他們在這兒這麼多年,什麼時候講過王法了?」
「不過,對付這種老娘們,還真是很難搞!打不得罵不得,這兩個外地人估計也惱火!」
「……」
看著張花在這兒耍潑,大喊著沒王法……圍觀的人都樂了,感覺很有喜感。
不過,他們為老頭子和牛耿擔心,顯然是多餘的。
老頭子是什麼人?殺伐果斷!
凌一航的性格,很大一部分是從老頭子這兒繼承來,小時候受老頭子行事風格影響形成的。
「把這個老娘們的一條腿打斷!她要是再敢哭喊,就把她的四肢全打斷!」
老頭子眉毛一挑。
不打女人?
不打弱者?
在他的字典里,可沒有這些詞。
只要讓他不爽的,他就懟!就讓對方更加不爽!
「是,師叔!」
牛耿就更加不管那麼多了,對師叔,他是唯命是從。
話音剛落,他就已經身形一閃。
「咔嚓」一聲脆響,張花震駭地發現,她的一條腿也成了「」字型。
更加恐怖的是,她竟然絲毫不感覺到疼痛
……然後她就發現,在她斷腿的上下部位,竟然分別有兩根銀針,直冒出一個小尾部來,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實際上,在牛耿動手的瞬間,老頭子就手指微彈,兩根銀針爆射,為張花封穴。
並不是他多麼好心,想要替張花治療。
恰恰相反,這兩根銀針,只是止痛而已,麻痹神經,讓張花感覺不到疼痛,其實傷勢一點都沒有緩解。
疼痛是人體的一種自我保護和警示機能。在受傷,或者生病之後,劇烈的疼痛讓人感覺到危險,及早治療,可以避免死亡。
所以,僅僅止痛……對於張花來說,是有害而無益的。
老頭子是性情中人,當年就被江湖上那些所謂的正派人士歸類為邪派人物。
而更多江湖人士則是認為凌霄亦正亦邪。
他做事,從來就是隨心任性,絕對不會有什麼道德束縛。
對於這個張花,他更是絲毫同情都不會有,只是不想讓對方大喊大叫擾亂了心情……僅此而已。
果然,沒有劇烈的疼痛,張花就沒有大叫。
主要是,她真的被嚇到了。
說斷腿就斷腿……這兩個土包子,是真狠啊!
而且,這種詭異的事情,完全出乎她的理解範疇了。
腿都斷成這樣了,竟然絲毫不感覺疼?
這不科學啊!
她簡單的頭腦隱隱覺得,可能是因為那兩根銀針的原因。
這兩個土包子,似乎不是普通人?
張花的心裡,已經開始畏懼了。
「我老頭子說話,一向是說一不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