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鐵了心耍賴

    被帶過來的,是兩個坐輪椅的病人,眼看著老鄭當場站起來了,另外一個人哪裡還能淡定得了?

    恨不得趙有為立刻讓他也站起來啊!

    趙有為淡淡一笑,很理解病人的心情。→

    「各位,能不能先安靜一下,讓我先為這位病人診治?」

    「對對對!為病人診治要緊!是我們老糊塗了!大家都安靜!」

    萬赫趕緊站出來約束大家。

    身為資深醫生,他們自然知道,患者是第一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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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雖然都很激動,急於向凌一航請教,但是,也不得不強壓下心頭的好奇。

    不過,一個個都圍在第二位病人身邊,像是求知的小學生一般,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比剛才要認真得多。

    凌一航面色平靜,拿出銀針,為第二位患者施針。 .🅆.

    同樣是顫針,效果同樣地神奇。

    用完針之後,第二位患者也是當場站了起來。

    如果說,治好一位,還有偶然因素的話,那麼,接連治好兩位,這就是絕對地妙手回春、無病不醫了!

    「凌先生,我老鄭這條命,都是凌先生救的,以後凌先生在南都有什麼用到我的儘管說,老鄭絕沒有二話!」

    第一個病人老鄭一臉感激,遞給凌一航一張名片。

    凌一航接過了,看了一眼。

    這個老鄭,竟然是一家中型公司的老闆。凌一航也沒在意,出於禮貌,隨手收了起來。

    「你們兩個,還不算痊癒。我給你們各自開個藥方,回去之後,繼續按方服藥,慢慢調理,兩三個月,應該能調理好!」

    凌一航給兩人各自寫了張藥方,交給他們,兩人千恩萬謝的去了。

    剛才,凌一航的確是用顫針為兩個病人祛除了疾患,只

    

    不過,按照正常程序的話,需要調養一段時間才能站起來。為了達到視覺效果,他把一道暗勁注入到病人腿上,才讓病人當場站起來……當然,這是無害的。反而,讓病人提前體驗到站起來的感覺,能增強康復的信心。

    只是,這種手法消耗暗勁,如果不是迫不得已的話,凌一航是不會使用的。

    所有人都激動無比,只有湛慶雲祖孫倆,和魏楊臉色難看了。

    尤其是魏楊,想想跟凌一航打的賭,他就感覺自己被坑了……對!他沒有因為之前刁難凌一航而自責,而是覺得自己被坑了。

    凌一航這顯然是有把握治好兩人,才故意跟自己打賭啊!這也太坑人了!

    有些人就是這樣,從來不想自己的錯誤,總是去想別人的不對。

    不過,魏楊也是場面上混的人,眼珠一轉,臉上露出了笑容,向凌一航一拱手,道:

    「凌先生,真是對不起!我之前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凌先生!還望凌先生見諒,不要跟我一般見識!」

    都是同齡人,魏楊當然不甘心向人低頭。→但是,打賭輸了,沒辦法。

    而且,凌一航的針灸的確有兩下子,把一群老頭兒都唬得一愣一愣的。跟這樣的人服輸,也不算丟人吧?還能顯得自己大氣!

    在他看來,自己率先低頭認個錯,估計對方也不好意思拿賭注當真了。然後,自己還能趁機跟著學學顫針……真是一舉多得啊!

    魏楊感覺,自己真是太機智了。

    不過,下一刻,卻見凌一航的眼中露出了一抹戲謔。

    

    「跟你一般見識?那還真不會!不過

    ,你打賭輸了,是不是該願賭服輸呢?」

    魏楊臉上笑容頓時一僵。

    心說這傢伙怎麼這麼不上道呢?

    自己這邊已經做出姿態了,還提這個幹嘛?

    「我都已經道歉了,你還想怎麼樣?」魏楊的語氣也變得不善起來了。

    萬赫等都是眉頭一皺。

    本來剛才魏楊率先道歉,他們還覺得十分難得,想要從中調解一下呢!

    可是,凌一航一句話,魏楊頓時又懟起來……這就有些過分了。

    畢竟,不管怎麼說,是你打賭輸了,人家讓你願賭服輸,也沒什麼錯。而且,一開始是魏楊他們先挑釁凌一航的啊,這個,大家都是眼睜睜看著的。

    「如果道歉有用,還要警察幹什麼?我想怎麼樣,你還不知道嗎?當然是願賭服輸!」凌一航冷冷道。

    「小友,這麼得理不饒人,有些過了吧?小徒已經道歉,我看,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吧!」這時候,一個老者開口了。

    「就這麼算了吧?你算什麼東西!」

    凌一航眯著眼睛,看了老者一眼。

    老者臉色頓時一僵。

    「凌一航,你嘴巴放乾淨點!這是我的師父,也是咱們江南醫學理事會排名第二的理事,濮元九!」魏楊語氣中帶著驕傲。

    「嘁!我不管什麼濮元九、濮元十的!你要護短,也不要在這兒護!今天,我只要他願賭服輸!你輸了,就要按照說的來!」凌一航向著魏楊一指,一口咬定。

    「這不可能!咱們那只是開玩笑而已,你還當真了?」魏楊牙一咬。

    萬赫等都皺了皺眉頭,看向他。萬思瑜的眼中,更是帶著毫不掩飾地鄙視。

    

    這讓魏楊臉上火辣辣的。畢竟,當眾說話不算數,可是挺丟人的。

    不過,這也比給人下跪叫爺爺,自己打臉要強啊!

    這麼想著,他的心一橫,念頭更加堅定了。

    「這麼說,你是鐵了心要耍賴了?你是不是以為,我就治不了你?」凌一航冷冷反問。

    「嘿嘿!你能怎麼樣?報警嗎?咱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警察來了,也沒用!」魏楊嘲弄地看著凌一航。

    既然已經撕破臉了,他也就什麼也不在乎了。

    「呵呵!年輕人,還是火氣太大啊!敬酒不吃,非要吃罰酒!給你台階你不要,就別怪我們不給你臉了!」濮元九也跟著冷笑一聲。

    「濮元九,你們這樣,就太過分了吧?」萬赫看不下去了。

    其他人也都不滿地看著濮元九師徒,覺得他們太過分。

    畢竟,他們打賭輸了,不想履行賭約就已經很不對了,還這麼耍無賴,簡直是丟人!

    「萬會長,你這是鐵了心,要站在外人的一邊嗎?」濮元九臉一冷,不答反問。

    「萬會長,不用跟瘋狗一般見識!」凌一航抬手,攔下了要繼續爭辯的萬赫。

    「你敢罵我師父?」

    旁邊,魏楊早就看凌一航不順眼了,找到機會,哪裡還能忍得下去?

    往前一步,一拳向著凌一航的臉砸了過去。

    魏楊步伐矯捷,出拳如風,顯然練過拳擊之類。他的眼角,帶著一抹陰冷。

    你針灸再好又怎麼樣?今天,我打得你鼻青臉腫,看看誰更丟人!

    而且,魏楊這是打著替師父出氣的旗號,名正言順啊!估計凌一航最後只能吃個啞巴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