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宙斯雖然可恨,但算是一個值得尊敬的對手!」
「沒想到,他的繼承者們,竟然如此愚蠢!既然這樣,那就拿他們來血祭吧!如果把打著諸神榮光旗號的他們血洗掉,不知道宙斯還能不能淡定地隱居?」
年輕的伯爵磔磔怪笑著,仰頭喝了一口杯中的鮮血,微微皺了皺眉頭……這種儲藏的鮮血,對於他來說,口味實在是太差了。𝟨𝟫𝒔𝒉𝒖𝒙.𝒄𝒐𝒎
「安東尼大人英明!血洗諸神榮光這些新人,引出宙斯,洗刷當年的恥辱!」那道黑影趁機吹捧。
「嗯?」
沒想到,提到當年的恥辱,安東尼伯爵的眼睛頓時充血,臉上猙獰而憤怒。
那道黑影渾身一冷,還沒來得及反應,就感覺喉嚨一緊,已經被安東尼伯爵給掐住了。
「伯……伯爵大人……」那道黑影露出真容,是一名血族。此時,臉上全是驚恐。
「血腥味?新鮮的血腥味!」安東尼伯爵湊到那名血族近前,鼻翼抽動,嗅了嗅,目光陡然變得陰冷,「你剛剛進行了獵食?味道新鮮……讓我猜猜!你是在附近進行了獵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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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伯爵大人……饒命……」那名血族的眼神中,只剩下恐懼。
血族殘忍,可不僅僅是對其它種族,對同族之間,同樣殘忍無比。
在高階血族眼中,低階的血族甚至算不上是同類,隨時可以跟人類一樣……成為獵殺的對象!
「饒命?你個愚蠢的東西!你還知道要命?」
「我強調過多少遍,不要在我們老巢附近獵食……」
安東尼伯爵低吼著,臉型猙獰。
在他們眼裡,這就是獵食。猶如人類獵殺動物一般,只不過,這次獵殺者,和獵物都轉換了角色……
「這很容易讓我們暴露!你是想把血獵引過來嗎?你,該死!」
安東尼伯爵說著,一口向著那名血族手下的喉嚨咬去。
那名血族手下發出痛苦的低吼聲,然後,那痛苦的表情消失,化為了愉悅。而他的眼神中,則是帶著驚恐,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乾癟。
安東尼伯爵大口地吮吸著鮮血,眨眼時間而已,那名血族手下已經成了一具乾屍。
咣!
一鬆手,像是一堆枯柴一樣,摔落在地上。
而安東尼,則是仰天深呼一口氣,一臉的陶醉。在他蒼白的臉上,有一抹血色閃過。
舔了舔舌頭,仿佛這是人間極致的美味。
「宙斯,不知道你的鮮血,是不是會更加美味?」
安東尼伯爵聲音低沉滄桑,眼神中血色流動。
……
講台上,一個頭髮鬍子都花白的西方教授風度翩翩,聲音略帶著磁性,正對著一張人體解剖醫學圖侃侃而談。
蘇雨在下面,卻是聽得有些出神。
來酒花之國培訓的機會十分難得,這一點,蘇雨也知道。但是,她就是忍不住會走神。
她的頭腦中閃過的,都是凌一航的身影,跟凌一航相處時的畫面,更是像放電影一樣,一遍遍地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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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雨十分苦惱。
因為她知道,凌一航貌似已經結婚了。心中的道德律告訴她,不應該跟一個已婚男子走得太近。
可是,她發現自己的感情根本就不受控制。
只要見到凌一航,她就非常地開心,那種喜悅,是發自靈魂深處的。
跟他在一起,不論是做什麼事情,哪怕是發呆,都感覺那麼地有意義。
而只要見不到凌一航,感覺做什麼事情,都打不起精神來,懶洋洋的。
現在,她就正在雙手托腮,愁眉苦臉。
講台上,那個西方教授對她很關注,數次目光凝聚在她的身上,饒有趣味的樣子。
不過,蘇雨都沒有注意到,她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發呆。
「嘿!那個東方美人不錯!這種異域風味,可是很難得的啊!」
不遠處,兩位金髮碧眼的男同學也注意到了蘇雨,兩人低語著,目光中帶著火熱。
「東方人的身材,一般都沒有咱們西方人這麼火爆。不過,這個姑娘……嘖嘖!」
一個感嘆詞,說明了一切。
「嗨,赫特!如果你對這個妞感興趣的話,可以去約她啊!馬上就要下課了,你約她吃個宵夜,說不定,今天晚上就能得償所願呢!據我所知,這些異域妞,對咱們金髮碧眼的西方男人,一般是高看一等的。你只要開口約她,今天晚上得償所願的可能,是很大的。說不定,咱們兩個都能得到滿足呢!」一個男同學擠眉弄眼。
他們酒花之國眼中的異域,就是神秘的東方。
「是嗎?那我要試試了。不過,這個妞看起來好像有點不一樣,似乎挺靦腆的。」那個叫做赫特的說道。
「相信我,赫特!她們的靦腆和高冷,是做給她們自己的男同胞看的。只要你出手,憑藉咱們的高鼻樑和藍眼睛,她肯定會投懷送抱,說不定,今天晚上咱們三個人能渡過一個美好而愉快的夜晚呢!」那個男同學擠眉弄眼。
赫特明顯心動了,看著蘇雨,目光火熱,「布爾沃,希望你說的是真的吧!」
「下課!」
就在這時,那個西方教授宣布下課。
布爾沃和赫特簡單收拾一下課本,剛要過去跟蘇雨搭訕,卻見教授下一步走到了蘇雨面前:
「這位美麗的東方姑娘,你上課可沒有認真聽講哦!」
蘇雨一愣之後,俏臉一紅。
她倒不是面對這個教授感到羞澀,實際上,她面對這個教授,沒有任何的感覺。
只不過,她從小到大都是乖乖女的形象,上課都是認真聽講,從不走神。
現在,被老師當場抓個正著,頓時臉上火辣辣的。
那個西方教授看到蘇雨的表情,頓時一笑,心裡更加火熱了。
這樣靦腆的東方女孩兒,對他這個歲數的男人來說,具有難以言表的誘惑力,這種異域風情,讓他拒絕不了。
「你是來自夏國的蘇雨同學吧?我看你一節課,都在走神,你不會連我的名字都不知道吧?你能說上老師的名字嗎?」西方教授笑眯眯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