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一航暗自咧了咧嘴,剛才讓唐藝炫的姿態給擾亂了心神,竟然疏忽了。𝟨𝟫🅢🅗🅤🅧.🅒🅞🅜
他又摸了摸唐藝炫的脈搏,突然心神一盪,似乎很不受控制的就想要抱著唐藝炫,做點愛做的事情。他目光一凝,唐藝炫中的不是普通的毒,而是蠱毒!
一種特殊的蠱毒!
唐藝炫還是一動不動的躺在沙發上,臉色潮紅,嘴裡似乎還在說著什麼。
凌一航眼中閃過一絲狠毒,是誰這麼無恥,想要對付他,竟然要對無辜的旁人下手。
到底是誰來過他的家?
他和他們有什麼仇恨嗎?
凌一航凝神想了想,要是非說和蠱師有什麼仇的話,那就是殺了龍婆婆和揍了一頓布隆吉。
龍婆婆的仇,本來是左君華來報,但是她死了,不可能。她找來的外援——紅拂,現在已經快要是自己的女人了,不會是紅拂。
那就是布隆吉?
他和這個傢伙也沒這麼大的仇恨吧?
凌一航悄無聲息的站了起來,雙眼炯炯有神,緩緩地環視了屋子裡一周,他仔細的用眼睛搜查著屋子裡。
臥室門開著,從這裡一眼能望過去,沒有問題。
健身房的門開著,裡面藏不住什麼人,也沒有問題。
廚房是開放式的,除非藏在鍋里,沒問題。
衛生間是透明玻璃的,當時處於一種惡趣味,向著捉弄一下楊允兒,才改裝成這樣,從這裡能一覽無餘的看到裡邊,什麼都沒有。當然,不包括馬桶里,入哪裡能藏的下什麼人的話。
現在就只剩下書房了,書房的門沒有開。
但是,他也實在是想不起上次回來,有沒有開著書房的們了。畢竟已經太長時間不回家了。
屋子裡的物品倒是沒有什麼變化,一切如舊。
他仔細地聽了聽,也並沒有什麼聲音,屋子裡死一般寂靜,只有唐藝炫那不安分的呼吸聲。
突然,凌一航手指一彈,猛地彈出幾枚銀針,書房的門應聲而倒。當然書房裡什麼都沒有。沒有人也沒有醜陋的蟲子。
凌一航卻猛地往窗外飛去。
啊——
窗外傳來一聲慘叫。
然後是「咚」的一聲,一個人掉了下去,沒了聲響。
屋子裡,就在這一瞬間突然就湧出來了許多黑色的大蜈蚣,他們以極快的速度往客廳爬去,有些已經爬到沙發邊上了,目標顯然是沙發上的唐藝炫。
而衛生間的馬桶里,還有源源不斷地武功爬出來,讓人看了一陣陣頭皮發麻。
幸好唐藝炫已經昏睡,要不然也會被嚇暈過去。
正俯在窗外偷聽的紅拂,看到這一幕,想要衝進來救人。她是蠱師,自然認得這些毒物是什麼,屋子裡那個美人要是被這些毒蜈蚣咬上一口,立時就得斃命。
她正要出手,凌一航有從窗戶里飛了回來。顯然是不放心屋子裡的這位美女。紅拂心想,這個傢伙還真是個多情的種子,到處拈花惹草。
凌一航腳還沒有落地,就
已經彈出了許多銀針,一隻只大蜈蚣都被準確無誤的釘在了原地。然後都扭曲而死。
他一下子跳到唐藝炫的身邊,手裡不停地彈出銀針,一批批的蜈蚣被釘死。
然而,蜈蚣實在是太多了,馬桶里源源不斷的蜈蚣一批批的爬出來。饒是凌一航有銀針可以釘死他們,但無奈數量不夠啊!
要是暴雨梨花針還在就好了,可惜它已經壽終正寢了!
一瞬間,屋子裡幾乎要爬滿了蜈蚣,四面八方的圍攻沙發。
凌一航知道,他是不怕這些蜈蚣的,這些武功要是咬了他,那就是自尋死路。他身上的情蠱是蠱蟲之王,能夠克制天下所有的蠱蟲。如果這隻情蠱能夠聽他的話,那他現在就命令它出去,這些蜈蚣自然就不戰而退了。
哎,可是這情蠱大人不聽話啊,何止是不聽話,簡直就是我行我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根本那就不和他交流的。
蜈蚣已經圍過來了,凌一航情急之下只能抱起唐藝炫,往邊上跳去。
但——
他剛剛抱起唐藝炫,心中又是一盪,幾乎不受他控制的就要想要和唐藝炫發生點什麼。
這蠱蟲到底是什麼?
凌一航拼命的用內力壓制自己,但是這幾乎不受控制,他渾身似乎酸軟無力,滾燙無比。
眼見毒蜈蚣越來越近,凌一航卻似乎挪不動腳步。
嘩!
一聲響,玻璃碎了!
幾個不修邊幅,頭髮蓬亂的人從窗戶外邊飛了進來。
其中一個頭髮打著綹兒的,穿著長補大褂的人站在前邊,顯然是這群人的頭兒。
後邊有一個是布隆吉。
「哈哈哈!凌一航,你也有今天呀!你咋不狂了?」布隆吉等不及出口嘲諷道。
凌一航有些發暈,腦袋昏昏沉沉,渾身越來越熱,感覺懷中唐藝炫就是一塊清涼無比的冰塊。
他就快要壓制不知自己了。
眼前的人影在晃動,仿佛有幾十個人在眼前。
凌一航晃晃腦袋,才能勉強看清眼前的人。
而腳下的蜈蚣幾乎就要順著褲腿爬上來了。
「凌一航,沒想到你還是個正人君子,坐懷不亂啊!」領頭的那個說道,「那麼個漂亮的小妞,你居然也能忍得住!不過,我們的布局,你是破不了的!」
凌一航的耳邊似乎有回聲傳來:「凌一航——我說過——我會回來的——我一定要——你羞辱我——之仇——仇——」
布隆吉咧著大嘴笑著,「師兄,讓我助他一臂之力!」
說著他手臂一動,一柄小劍衝著凌一航的咽喉而來。
凌一航雙手抱著唐藝炫,沒法擋住這柄劍,只能稍微側了一下身,還是沒能躲開,劍扎在了他的手臂上。
紅拂看到布隆吉竟然出手就是殺招,她差點就要破窗而出,進去救凌一航!但是看到那柄劍扎在了凌一航的胳膊上,凌一航一時又無性命之憂,她又收回了自己的身形,繼續靜靜地觀察。
凌一航疼得一咧嘴,仿佛有一股電流刺激了他的神經,他瞬間就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