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怎麼樣都可以?!」畢雲濤驚訝的看著慕容嫣雪,目光中有著三分驚訝,三分驚喜,四分期待,乖乖,這是自己老婆說出來的話嗎,以前自己想要多和她親密一下說上幾句話都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二人一見面就冷場,可是現在她居然說可以隨便讓自己處置……我勒個去啊,幸福來的實在是太突然了啊,老天爺啊,你不要在刺激我了好不好,我怕我心臟不好會出事的!
「嗯……我本來就是你的老婆……給你也是遲早的事情,不過你可不許對我用強的,你要是敢對我用強的話,你就算得到了我的身體,我也永遠都不會把我的心交給你的。🐍👹 ➅9รн𝓤𝕩.cσΜ 🍭🐍 」慕容嫣雪說完這句話後滿面羞紅,可見她說這句話用了多大的勇氣。
「老婆,你放心吧,你老公我還不是那種一點欲望都控制不住的禽獸,我會在一個合適的時機,一個適當的時機,完成我們二人共同的第一次的……」畢雲濤很是嚮往的說道。
「呃……?畢雲濤,你不是在忽悠我吧,你還是第一次?!」慕容嫣雪嬌怒的瞪著畢雲濤,這個傢伙還真是睜起眼睛說瞎話啊,就算是胡編亂造,也要有點實際性啊,這個混蛋在外面有那麼多的女人,居然還會是處男?說給鬼聽貴都不會相信啊!
「嘿嘿,我還真的是第一次呢……不過是今天的第一次。」畢雲濤裝出一副小女兒羞澀的樣子,扭扭捏捏的說道。
慕容嫣雪:「……」
「嘿嘿,老婆,咱天天都是第一次,所以以後我們每天都可以來一回完美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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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畢雲濤,你又敢調戲我,我要跟你拼了!」慕容嫣雪見到說不過畢雲濤,自己又被他調戲的找不到台階下,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使出了女人的殺手鐧,耍起了無賴,索性不再顧什麼淑女形象,狠狠的揪著畢雲濤的耳朵,開始摧殘起來……
「啊——!老婆,饒命啊,你這一手『掐耳二陽指』果然是厲害啊,我的耳朵都要快被你給扯掉了,老婆,手下留情啊!」畢雲濤發出了一聲聲殺豬般的嚎叫聲……
……
「哼,看你還敢不敢跟我作對,這就是跟我作對的下場!」慕容嫣雪得意洋洋的看著畢雲濤,滿面春風的說道。🍧💋 ➅➈s卄Ⓤ𝔁.ᶜⓞM 🐠🐯
而畢雲濤捂著二隻被掐的從紅色變成了紫色的二隻耳朵說道,「老婆啊……我以後再也不跟你作對了,求求你不要在掐我的耳朵了行不,是誰告訴你的呀,我的耳朵是我全身上下最致命的弱點了,這隻有我老爸才知道,難道她跟你說了?」
「少想在我這裡套話,我才不會說呢。」慕容嫣雪卻是轉過了頭,不去理會他。
「我了個草!」畢雲濤欲哭無淚,老爸啊老爸,你怎麼能夠這樣坑你兒子我呢,他仰天長嘆道,「老爸啊,你害死你兒子我了啊,以後你兒子我要被這個兇惡的女人給整死了!」
「你說誰兇惡呢?!」慕容嫣雪面露殺機的看向畢雲濤。
「我說你呢!」畢雲濤也是毫不示弱的回瞪著她,***,我好歹也是一個男人,怎麼能夠被一個女人給壓著呢,不行,這必須不能服輸,以後這樣子下去,那自己還不成了妻管嚴啊!那可是要命的啊!
「好,你有種,居然敢跟我作對,試試我剛領悟出的招式!」
「啊!老婆,救命啊!謀殺親發啦!老婆,別打了,別打了……我求饒了還不行嗎……」畢雲濤在慕容嫣雪的鐵拳之下,沒辦法只能夠求饒了,心想妻管嚴就妻管嚴吧,可能自己就是天生的欠揍吧,慕容嫣雪折騰了自己這麼多次,自己居然沒有一點的恨意,莫非自己還有這種虐待症?想到這裡畢雲濤一陣惡寒。
在慕容嫣雪的高威之下,畢雲濤開著車著朝不遠處的一家酒店開去,很快便到了一家『天樂酒吧』的門口。
慕容嫣雪似乎是並不想讓別人將她給認出來,下車之前還將畢雲濤放在車上的一個地攤貨上買的十塊錢的墨鏡給戴上了,這大大的墨鏡戴在慕容嫣雪的眼睛上顯得有些不倫不類的,不過慕容嫣雪卻是沒有注意這些,挽著畢雲濤的胳膊,歡喜的快步走進大門。
畢雲濤看著慕容嫣雪興奮的樣子,有些鬱悶,心想等會進去了酒吧之後你看到酒吧那烏煙瘴氣的樣子的時候,你就笑不出來了,不過慕容嫣雪如此開心,畢雲濤也不想打擾到她的興致,走進了地下通道,剛剛走出幾步便感覺那勁爆的音樂聲越來越震撼,仿佛震撼著人的靈魂,讓心臟不受控制的隨著音 樂奔騰。
走進地下迪廳,畢雲濤的眉頭便深深皺起。
狂暴動感的音樂震耳欲聾,昏暗閃爍的霓虹燈下一片迷離,只看見無數的人影在中央的舞池裡隨著音樂瘋狂的扭動著自己的身體,盡情的發泄著身上的每一分精力,如群魔亂舞一般,台下有不少情侶正正大光明的做著苟且之事。
而慕容嫣雪看到這一幕,也是深深的皺起了眉頭,原本喜悅的心情也被這有些狂暴的音樂給擾亂了,不過自己好不容易來一次,要是就這樣走掉的話似乎就太可惜了一點,就算是要走,也應該做點什麼再走,「海濤,我以前一直都認為酒吧比較混亂,到今天我親眼看到之後,才知道這裡不是一般的亂呢。」
「是啊,特別是像你這種這麼漂亮的極品美女,走到哪裡都是麻煩,更別說是在酒吧這種容易生事端的地方了,咱們少呆一會了就走吧。」畢雲濤對這種地方也是不感冒,如果不是為了陪慕容嫣雪的話,他是絕對不會跑到這種鬼地方來折煞自己的壽命的,光是聽這鬼叫的音樂聲就讓人感覺到不舒服,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家酒吧里人還這麼多,難道自己已經老了嗎,已經不適應潮流了?
二人要了一個位置,叫來了服務生,慕容嫣雪要了一瓶雞尾酒,而畢雲濤也跟著要了一杯雞尾酒,對於他來說,什麼酒都是一樣的喝,這傢伙是絕對沒有什麼酒品的,幾塊錢的啤酒喝起來一樣,幾十萬塊錢的珍品紅酒喝起來也是一樣,所以酒對於他來說,只是一種和人打交道的方式而已。
有一句話說得好,男人可以不會吸菸,但是絕對不能夠不會喝酒,有時候,一個人的性格就表現在這喝酒的上面,酒能夠化干戈為好友,而畢雲濤喝酒則是從來不會超過自己的量,多年的經驗告訴他,人應該在時刻當中保持著清醒,有時候,保持著一顆清醒的頭腦比什麼都管用。
「雲濤,我們一起來喝一杯吧!」慕容嫣雪微笑著拿著酒吧對畢雲濤說道。
「好,乾杯!」畢雲濤也拿起了酒吧,二人相視一笑,一口飲盡。
今天慕容嫣雪似乎是特別的興奮,喝了很多的酒,不過畢雲濤卻是在一旁勸阻著她,看到慕容嫣雪已經有了三分醉意了,臉蛋紅撲撲的,一把搶過她的酒杯將她杯子裡的酒全部給喝光了。
「老婆,你在這裡等我一下,我先去上個廁所,馬上就回來,等我回來了之後我就帶你回家,乖乖的在這裡不要到處亂走好嗎?畢雲濤溫柔的撫摸著慕容嫣雪的臉蛋說道。
「嗯,雲濤,你去吧,放心吧,我沒事情的,只是有些頭暈而已。」慕容嫣雪微笑著點了點頭。
畢雲濤再不猶豫,快步向著廁所跑去,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是感覺今天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說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他就是有這樣的感覺,他對於自己敏銳的第六感一向都很有自信的,這是他多年來憑藉著自己的第六感提早的意識到危險不知道幫助他躲過了多少次的危機,難不成慕容嫣雪會有什麼危險?!
畢雲濤用平生最快的速度撒完尿之後,風風火火的趕了回去,馬勒戈壁的,自己才喝了幾杯酒就憋不住尿意了,平時喝了十幾瓶也沒有這樣的啊!
當畢雲濤趕回去的時候,遠遠的便看到了慕容嫣雪被幾個穿者打扮流里流氣的小混混給圍住了,慕容嫣雪一臉生氣的樣子,只一看到這,畢雲濤的內心深處頓時便湧起了滔天的怒火,我草泥馬勒戈壁的,居然敢打我老婆的注意,老子今天要讓你們全部死光光!
畢雲濤渾身散發著極強的殺意,怒吼著朝著幾名混混沖了過去,人還沒有衝到,他抓起旁邊一個傢伙喝酒的杯子,用力的向前給扔了出去,正好砸在想要出手去抓慕容嫣雪胸脯的那個混混的腦袋上,那個混混受到如此重創頓時腦袋都開了花,血流不止,倒在地上不斷的抽搐著,可憐他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已經被畢雲濤一個酒瓶子給砸的半死不活了。
「小子,你幹什麼?!」幾名混混反應過來,都轉過頭怒視著畢雲濤。
「幹什麼?!我草你們的媽!」畢雲濤此時眼神中滿是殺意,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麼憤怒過了,當看到幾名混混調戲自己老婆的時候,他的心就像是被撕碎了一般,疼痛不已,他也不廢話,揮拳就開始揍人,幾名混混哪裡想到畢雲濤突然殺出來連一個招呼都不打就開始動手,離他最近的一個傢伙躲閃不及眼睛被打個正著,他只感覺眼前一黑,便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