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電梯後,袁雅詩繼續問道:「你準備幹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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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湘雲那婆娘讓我再等她一個小時,我還能幹嘛去,當然是去辦公室打會兒遊戲唄。♨🐚 ➅❾𝐒ʰ𝓤א.𝐂𝕆𝐦 🐝♗」賀楓聳了聳肩道:「把自己累得筋疲力盡一點,回家早點睡覺,免得你又受不了。」
「受不了?真有那麼誇張嗎?」袁雅詩好奇的問道。
賀楓邊走邊道:「袁姐,我真沒有形容的多誇張。你可能還不知道吧,昨天晚上我跟王湘雲不僅睡在同一張床,而且兩個人都是赤著身子的。你說,我這么正常的一個男人,不會被憋死?」
「什麼?你們兩個人昨天晚上是赤著身子睡在同一張床的?」
袁雅詩忍不住捂住了紅唇,嫵媚的臉龐上寫滿了震驚。
「對啊,所以袁姐你說我是多痛苦啊,差點就沒被燒死。」
賀楓不斷的訴苦。
這時,賀楓已經走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前,直接推開門,道:「袁姐,你是去忙還是到我辦公室坐坐?」
袁雅詩美眸轉動了一下,風情萬種的道:「我看賀楓小弟你滿腔苦楚無數去說,姐姐我就陪陪你吧。」
「嘿嘿,你就不怕我在辦公室里對你亂來?這會兒咱們這樓層可是一個人都沒有的哦。」
賀楓一臉的壞笑。
「咯咯,對我亂來?可別最後姐姐把你吃的骨頭渣滓都不剩了。」袁雅詩笑吟吟的道。
聽著袁雅詩這頗具調戲意味的話語,賀楓肚子裡已經被壓下的邪火,再度升騰了起來。
「如果袁姐願意吃我,就算連骨頭渣滓都沒了,那也是我的榮幸啊。」
「就是不知道,袁姐你對我有沒有興趣呢?」
袁雅詩笑道:「就算袁姐對你有興趣,你難不成還敢對袁姐怎麼樣不成?要知道,這裡可是雲城集團呢,而雲城集團的董事長,這會兒就在樓下,隨時都可能跑上來。🐻💥 69𝓢ħᵘx.𝕔ᗝⓂ 🐜✌萬一被他抓住了,你就不怕晚上回去跪搓衣板?」
「她又不是我名副其實的媳婦兒,敢讓我跪搓衣板?」賀楓一瞪眼,「她要真敢讓我跪搓衣板,我就敢讓她跪床板。」
經過了之前賀楓出手救
她的事後,她對賀楓的好感上升了許多。而剛剛又得知賀楓跟王湘雲的關係,她對這個比自己年紀小几歲的男人更是感到好奇。
不自覺的,她竟是下意識的想打趣一下賀楓。
只是,她有點低估了足足憋了兩個月的賀楓。
瞬間,賀楓小腹處的邪火,徹底被點燃。
「袁姐,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是在找推?」賀楓邪笑了起來,然後一把將辦公室的門給關上,並且還給反鎖了。
他覺得,袁雅詩既然主動進了他的辦公室,又對他說出這些挑逗性的話語。
反正,王湘雲正在樓下做著實驗,一個小時之內不可能上樓來。
看到賀楓鎖門,袁雅詩只是愣了下,但她仍舊不相信後者敢對自己做出什麼過分的事,當即又笑了起來,「就算我玩火,你這火敢真的燒起來嗎?」
袁雅詩心裡是有些複雜的,在賀楓之前救了她一次後,她對這個男人就抱有感恩之情,可她又不知道如何去報答。
而在得知賀楓跟王湘雲赤著身子睡在一塊兒,卻什麼都沒幹後,她就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了。♡👽 ➅➈𝐒Ħ𝔲Ⓧ.ᑕ𝓸ᗰ 🍬🍬
只是,自己這麼做對嗎?
還有,賀楓他敢跟自己做那種荒唐的事嗎?
「不是敢不敢燒起來的問題,而是……」
賀楓一步步向著袁雅詩走去,「而是我這火,已經徹底的燒起來了。」
聲音落下的同時,賀楓一把將袁雅詩摁在了其身後的牆上,而後二話不說,埋頭就吻在了袁雅詩的香唇上。
「唔!賀楓,快點放開我,別這樣,我跟你開玩笑的……」
袁雅詩用力的撇開腦袋。
這一刻,她終於是驚慌起來,同時還有著濃濃的震驚。
這個男人,居然真的敢對自己用強。
她以為,賀楓只是嘴上逞強而已。
不過,賀楓的霸氣,卻是讓她芳心蕩漾了起來。
「呃……袁姐,感情你是真的在跟我開玩笑啊?」
賀楓差點沒被氣得吐血,她還以為袁雅詩是真的想跟他做那種事呢。
「也不是,但是……我並不想這麼徹底啊。我,我……」
袁雅詩有些難以啟齒了。
「袁姐,看來你真的是在開玩笑了,剛剛不好意思啊,是我衝動了。不過,我這人就算再怎麼憋得難受,我也不會強迫人的。」
雖然心裡無語,但賀楓還是退後了一步,尷尬的笑了笑。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袁雅詩臉蛋無比的羞紅,同時也充滿了糾結。
片刻,她終於是一咬牙,道:「賀楓,我的意思是,我今天身體不太方便。」
……
賀楓自個兒清理了一番,穿好衣服後,拿起一瓶沒開的礦泉水,打開瓶蓋後遞給袁雅詩。
「袁姐,先漱漱嘴吧。」
說話間,手上也在幫忙輕輕拍打著袁雅詩的後背。
袁雅詩接過礦泉水漱了幾次口,才感覺好了很多。
「袁姐,怎麼感覺……你好像並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啊?」
賀楓笑著開口問道。
他以為袁雅詩這麼主動,而且年紀又這麼大,之前更是從袁崔口中得知她和袁崔結了婚,他就以為袁雅詩早就已經是一個真正的『女人』了。
這讓他的心中充滿了好奇!
袁雅詩臉蛋一紅,但並未隱瞞,只是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其實……我雖然已經結了婚,但並沒有行過男女之事。」
「啥?第一次?」
賀楓瞪大了眼珠子。
袁雅詩沒好氣的瞪了賀楓一眼,「怎麼,第一次給了你,你還不高興了是吧?」
「不是不是,袁姐,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有點驚訝而已。
」
賀楓趕緊解釋了起來,「畢竟,之前那個男人說,你跟他已經領證了。所以我就以為……」
袁雅詩沉默了下,道:「那個人叫袁崔,是跟我同村的男人。大概在十年前的樣子,我剛剛高中畢業,但我家裡條件很差,當時我弟弟又生了一場大病,急需一筆錢。無奈之下,我爸媽只得將我賣給村里比較有錢一戶人家,給他兒子做老婆,從而拿了一筆錢,那個要娶我的人也就是袁崔。不過,我不願屈服於命運,就跟袁崔協商好,我要等大學畢業了,才肯和他同房,不然我肯定不配合他。他見我太漂亮,也就沒有勉強,並且還掏錢送我上大學,但條件是到了年紀後就得跟他先領結婚證。在這期間,他無數次的想強行跟我發生一些關係,但都被我成功反抗了。不過,考慮到他確實幫了我一些忙,我還是跟他領取了結婚證,並且工作後每個月都會給他一筆錢。這些年來,加上當年我父母從他那裡拿的錢,我們家總共花了他差不多五萬塊。而我,則是還了他將近一百萬。」
「唔!原來是這樣,看來袁姐你這些年過的也不容易啊。」賀楓摸了摸袁雅詩的秀髮說道。
袁雅詩雖然說的很簡單,但賀楓卻能想像得到袁雅詩這些年是多麼的辛苦,而且這裡面應該還有很多是袁雅詩不想去提及的。
袁雅詩搖了搖頭,微笑道:「也沒什麼不容易,我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希望我弟弟的身體能康復起來。」
「你弟弟他現在是什麼情況?」賀楓好奇的問道。
「具體什麼病,醫生那邊也給不了準確答覆。他們只是說,我弟弟應該是得了腦癱,國內的醫學技術別說是治療了,就連確診都無法做到。只能是靠著一些特殊藥物,維持著我弟弟的腦活力,確保他不會腦死亡。」
袁雅詩抿著嘴唇說道,心裡有些痛苦。
這麼多年來,她幾乎所有的積蓄都放在她弟弟的治療上,就是希望她弟弟可以康復。
「袁姐,你弟弟現在在哪裡呢?」賀楓繼續問道。
他有些好奇,自己的醫術,能不能治得好袁姐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