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聲，音樂聲，響徹整個體育館。
除了歌聲外，現場一片安靜，所有人都看著舞台，看著燈光下的牧曦雨。
她輕輕走動著，燈光隨著她而動，白裙飄飄，猶如仙女下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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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音繞樑，三日不絕。」
雖然蕭晨多次聽過牧曦雨唱歌，但今天，感覺也是不一樣的。
氣氛，很重要。
一首歌唱完，安靜的體育館內，陡然響起雷鳴般的掌聲、尖叫聲，猶如山崩海嘯。
「女神，我愛你！」
「女神，你唱得太好聽了！」
各種聲音，此起彼伏。
就連蕭晨他們所在的區域，傾城公司以及龍門集團的人，也紛紛忘我地呼喊著。
「曦雨姐，太好聽了！」
蘇小萌也揮舞著螢光棒，大聲叫道。
「……」
蕭晨看看旁邊的蘇小萌，這丫頭……不至於的吧？
「謝謝各位的支持，也感謝各位能來……這場演唱會，我期待已久。」
牧曦雨輕聲開口，微笑著說道。
「我們也期待很久了。」
「我們也期待啊，演唱會延期的時候，我哭了一晚上。」
「聽說你以前的公司給延期的，那公司趕緊倒閉吧！」
「……」
歌迷們紛紛叫著。
楚景田聽到了他們的喊聲，扯了扯嘴角，趕緊倒閉？
「不勞煩你們費心，而且也不是倒閉，是老子把公司賣了！」
楚景田嘀咕一聲。
「謝謝，因為某些原因，演唱會延期，什麼原因，都已經過去了，無需再討論。」
牧曦雨看著下方螢光棒的海洋，輕聲道。
「今晚，能見到你們，就足夠了……我也愛你們！」
聽著牧曦雨的話，不光體育館內，體育館外的歌迷們，也紛紛大喊著。
要不是有很多保安，很多警察，他們都有衝動，衝進體育館去見牧曦雨了。
除了體育館內外的歌迷，正通過網絡，看演唱會直播的歌迷們，也都很激動，猶如在現場一般。
「今晚，你們是來聽我唱歌的，那我就多唱幾首歌……有的是新專輯裡的，有的是我前一陣子剛寫出來，剛錄製的，也有以前的。」
牧曦雨說著，看向了旁邊的樂隊。
樂隊的人，點點頭，音樂聲再響起。
隨著音樂聲響起，剛剛還如山崩海嘯的現場，又逐漸安靜了下來。
歌迷們揮舞著螢光棒，讓整個體育館，變成了螢光棒的海洋。
很絢麗，很漂亮。
牧曦雨看向了蕭晨的位置，燈光一閃，當她看到蕭晨戴著發光的兔子耳朵時，差點笑出聲來。
明顯的，她嘴角翹起，然後反應過來，很辛苦的憋住了笑。
這一幕，大屏幕上，很清晰。
所有人都在奇怪，牧曦雨看到了什麼？
牧曦雨趕忙挪開目光，她不敢再看了，她怕她真就忍不住笑出來了。
這才第二首歌，要是笑場了，那多不好。
不大不小，也算是個演唱會小事故了。
蕭晨自然也注意到了牧曦雨的表情，轉頭看著蘇小萌：「你不是跟我說，她看到了，會很感動麼？為什麼，會是那表情。」
「咳，那是因為……她感動的，開心的。」
蘇小萌乾咳一聲，說道。
「不然，怎麼會笑，是吧？」
「你快拉倒吧！」
蕭晨沒好氣，摘掉了頭上的兔子耳朵，他怕他再戴著，牧曦雨唱歌時，都能笑出聲來。
那樣的話，可就尷尬了。
「真的特別好看，特別可愛，我沒騙你。」
蘇小萌說道。
「聽你的歌吧，少扯沒用的。」
蕭晨沒好氣。
「哦哦。」
蘇小萌點頭看著舞台，開始聽歌。
「一瞬間，光年已去……」
牧曦雨也很快沉浸在唱歌的狀態中，唱得很認真。
這是一首老歌，也算是牧曦雨的成名作。
聽著這首歌，不少歌迷眼睛都紅了，幾年了。
他們喜歡牧曦雨幾年了，離著第一次聽這首歌，也幾年了。
好在，牧曦雨沒變，他們……也還在。
如今再聽著這熟悉的旋律，全都是回憶和感動。
無數人，在無數個夜晚，單曲循環過這首歌。
「大家跟我一起唱，好不好？」
牧曦雨開口。
「一光年……」
全場的歌迷們，紛紛開口，跟上了牧曦雨的歌聲，跟上了節奏。
不光是場內的，體育館外的，電腦、手機前的歌迷們，也都跟著哼唱起來。
蕭晨也聽過這首歌，也是會唱的，不過他不太習慣這氣氛，跟著一起唱。
「快啊，晨哥，跟著女神一起唱。」
蘇小萌催促一句。
「……」
蕭晨無奈，也只能輕聲哼唱著。
一首歌落，現場安靜，久久不能回過神來，依舊沉浸在歌聲中。
哪怕是牧曦雨，也是如此。
她想到了太多，開心，快樂，痛苦，迷茫，彷徨……一路走來，太多太多。
好在，她不忘初心，一步步，到了今天。
很多歌迷，也熱淚盈眶，他們想到的，不光是牧曦雨這一路走來，還有自己的幾年時光。
「女神，我們愛你！」
忽然，呼喊聲響起，打破了現場的安靜。
「謝謝大家。」
牧曦雨微微彎腰。
「謝謝大家的喜歡，也謝謝大家的陪伴……我喜歡唱歌，也會一直唱下去，希望我在，你們也在。」
「我們都會在的！」
「女神，只要你還唱歌，我們就一直支持！」
「你唱到老，我們支持到老！」
「……」
聽著現場的聲音，蕭晨忽然也有幾分感動。
這應該是一種很純粹的喜歡和支持，讓他感動。
牧曦雨又唱了兩首歌，然後有演唱會嘉賓上場了。
給牧曦雨的演唱會當嘉賓，壓力還是很大的，因為歌迷們會比較。
所以，能來的，都很牛逼了。
這次來的，也是歌壇上的一個老前輩了，之前有在牧曦雨的演唱會當過嘉賓，這次又被牧曦雨請來了。
當然了，壓力大歸大，好處也非常大。
要不是怕起到反效果，被牧曦雨的歌迷罵死，有的是人想來當嘉賓。
牧曦雨去稍作休息了，演唱會嘉賓開始唱。
歌迷們也挺給面子的，紛紛叫好。
「她誰啊？」
蕭晨看著這個演唱會嘉賓，問道。
「不會吧，晨哥，你不知道？」
蘇小萌驚訝。
「不知道啊，很有名？」
蕭晨搖搖頭。
「對啊，樂壇天后柳葭啊！」
蘇小萌點點頭，又說了幾首歌。
「哦，是她啊。」
蕭晨聽到歌，想起來了。
「柳葭？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
「對，就是蒹葭的葭。」
蘇小萌點頭。
「聽說她跟曦雨姐關係很好，當初曦雨姐出道時，她頗為照顧……」
「哦，之前怎麼沒見過？」
蕭晨看著台上的柳葭，說道。
「後台那麼大，沒遇上吧……而且，也是保密的，為了給歌迷們一個驚喜。」
蘇小萌隨口說道。
「嗯，唱得還行。」
蕭晨點點頭。
「當然還行了，歌壇天后，實力擺在那兒呢！」
蘇小萌笑了笑。
「能來當曦雨姐嘉賓的，那絕對是實力唱將。」
「也是。」
蕭晨說著話，手機震動一下。
他拿出來一看，是牧曦雨發來的消息。
「你戴著那個兔子耳朵，好可愛呀。」
「……」
蕭晨無語，怎麼提這茬兒了？
「嗯，我覺得也挺可愛的。」
「害得我差點笑場。」
牧曦雨又發來。
「看見了，後來我怕你笑場，我就給摘了……累了吧？好好休息一下。」
蕭晨發了消息。
「曦雨，今天表現特別好，我以後也是你的歌迷粉絲了。」
「真的？」
牧曦雨發完，後面還跟著一個開心的表情。
「接下來，我會更好表現的。」
兩人聊了幾句後，蕭晨就把手機放下了。
等柳葭唱完一首歌后，牧曦雨重新出現在舞台上，兩人又合唱了一首歌。
然後，柳葭下去，牧曦雨繼續唱歌。
「當歌手，也不容易啊。」
蕭晨看著牧曦雨，說道。
「對啊。」
蘇小萌點點頭。
「曦雨姐的演唱會，一般都是她唱全場的……不像有些撈錢的歌手，說是個人演唱會，結果最後開成了群星演唱會，每個人唱個兩三首歌，完事兒了。」
「呵呵，那歌迷能樂意？」
蕭晨笑道。
「有人好這口兒……還覺得花一張演唱會門票的錢，能聽個群演呢，賺了。」
蘇小萌也笑。
「好吧。」
蕭晨無語。
牧曦雨連唱了幾首歌后，歌迷們都心疼了，紛紛喊著讓她休息。
牧曦雨倒是覺得還好，自從修煉後，她的體力和精神狀態，比以前好太多了。
要是換以前，恐怕還真不能支持到現在。
「好，那就休息一下，我們聊聊天吧。」
牧曦雨點點頭。
「還是老規矩，燈光照到誰，誰就站起來，可以點一首歌，可以閒聊一下……大家都放鬆一下。」
「好！」
歌迷們紛紛喊著，這個環節，不是第一次出現在牧曦雨的演唱會了，他們也很期待。
燈光閃爍，很多人期待著，能照到自己。
能跟牧曦雨單獨聊幾句，那也是好的！
「停。」
牧曦雨喊了一聲。
燈光停下，是個女孩子。
女孩子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很激動，用力揮舞一下螢光棒。
「你好呀。」
牧曦雨打了個招呼。
「女神，你好，我有些激動……」
女孩子拿到話筒，大聲道。
「我……我想問一個問題，可以麼？」
第一章，標題，也是我多次說過的，想跟小夥伴們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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