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一線生機

    「因為恩公當年的那句話,自從回國之後,我對所有的對手都太仁慈了。.•♫•♬• ❻➈丂𝒽Ⓤ᙭.𝒸𝔬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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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仁慈,導致自己身邊的人受到威脅,受到傷害。我唐遷發誓,從此之後,再也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唐遷站在沈括身前,一字一句的說道,雙眸之中變得無比狠辣,堅定而決然。

    「別殺我,求求你別殺我……」沈括感受到唐遷身上釋放出的濃濃殺意,渾身一顫,恐懼到了極點,大聲哀求著。

    唐遷卻並沒有理會他的哀求,直接一掌拍在了沈括的頭頂。

    與吳文濤一樣,沈括的腦袋也直接裂開,鮮血與腦漿向四周濺射開來,但射向唐遷方向的那些鮮血和腦漿卻在唐遷身邊一尺多外的地方被無形的屏障擋住。

    如果有識貨的高手在這裡一定會震驚萬分。

    真氣外放,自成屏障!

    這種境界,已是超出了化勁範疇許多。

    斬殺吳文濤和沈括之後,唐遷迅速回到鐘琴身邊。

    鐘琴身上已沒有了任何生命氣息,唐遷眼眶一紅,眼淚再次奪眶而出。

    他以為他夠堅強,可以流血,絕對不會流淚,可當喜歡的女人死在面前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也只是個普通人,也有七情六慾,也是如此的脆弱,如此的不堪!

    「鐘琴,我唐遷對不起你,如果當初我不招惹你,你就不會傷心,更不會被連累而死去,一切都是我唐遷的錯。∙∙·▫▫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6➈s𝔥υ𝕩.Ć𝔬ⓜ 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我發誓,這件事情沒完,沈家也好,武盟也罷,都要為你的死付出慘重代價!」

    唐遷跪在鐘琴身邊,默默的發著誓,許久之後,這才伸手將鐘琴的身軀摟入懷中,決定離去。

    抱著鐘琴的身軀,唐遷向山下一步步走去,他來的時候速度極快,此刻步伐卻是沉重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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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走出幾步,唐遷突然渾身一震,猛然低頭向懷中的鐘琴望了過去。

    先前認為鐘琴氣絕身亡了,他傷心悲痛無比,一時有些亂了心神,沒有仔細觀察,可是現在,他卻發現了一個異樣。

    鐘琴的身軀並沒有冷卻。

    而且,就在剛剛,他似乎還感受到了一點微弱到幾乎不可察覺的心跳從鐘琴身上傳來。

    這一發現令唐遷欣喜若狂,心中陡然間又燃起了一絲希望。

    他急忙停下,手拿捏在鐘琴的脈搏之上。

    片刻之後,他臉上流露出狂喜之色。

    果然,鐘琴還有一絲脈搏。

    雖然非常微弱,可她的氣息卻並未斷絕。

    太好了!

    唐遷大喜,略通醫理的他哪裡還敢耽誤時間,急忙將自己的真元渡入鐘琴體內。💢♬ ➅9ⓢ𝓱𝓾Ж.c๏𝓜 👊🎃

    隨著真元慢慢的渡入鐘琴體內,可以感受到鐘琴體內的脈搏略微增強了一些,心跳頻率也稍微有所加快。

    但依然還不夠。

    足足半小時之後,唐遷身上開始有蒸汽冒了出來,他修為境界雖然很強,可這種持續為別人渡入真氣的過程卻是極度消耗真元的,而且他雖然護住了鐘琴的心脈,令鐘琴保留了一線生機,可是卻沒辦法將她救醒。

    非但如此,一旦他稍微放慢渡入真氣的速度,鐘琴的脈搏就再次變得微弱起來。

    太脆弱了。

    鐘琴五臟六腑損傷太重,生命氣機已經快要斷絕,若

    

    非唐遷及時發現她還沒有完全死去,以真氣為她續命,只怕她活不過這半個小時。

    可現在,哪怕她的生命跡象維持住了,但唐遷又不是永動機,他體內的真元再如何磅礴,也有耗盡的時候。

    怎麼辦?

    唐遷心急如焚,卻又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很快,他想到了一個人。

    司徒承德。

    唐遷一手抵在鐘琴的穴位上為她持續渡入真元,一手掏出手機,翻出司徒承德的號碼撥打了過去。

    電話響了好幾聲之後才被接聽。

    司徒承德的聲音從裡面傳了過來:「唐小兄弟,這麼晚了有……」

    「前輩,晚輩有事相求。」唐遷直接打斷了司徒承德的話,開門見山的說道。

    「什麼事?」司徒承德反應極快,知道唐遷可能有急事,便開口問道。

    「前輩現在何處?」唐遷問道。

    「海城。」司徒承德說道。

    唐遷大喜,道:「煩請前輩速來雲山,我在山頂這裡等你。」

    「到底怎麼回事,我好做準備。」司徒承德說道。

    唐遷一聽也有道理,便說道:「你帶上銀針,帶上你最好的續命丹藥。」

    他對司徒承德有恩,再加上司徒承德的為人他也信得過,所以也就沒客氣,直接說道。

    司徒承德讓他等著,然後便掛斷了電話。

    四十五分鐘之後,面色蒼白,嘴唇發乾,但卻依然堅持著將體內微弱的真元渡入鐘琴體內的唐遷終於聽到了司徒承德的呼喚。

    「唐小兄弟,你

    

    在什麼地方?」

    唐遷精神為之一振,急忙說道:「在這裡。」

    他用足了力氣,可聲音在司徒承德聽上去卻依然很是微弱。

    司徒承德聽的心頭一驚,循著聲音快速找了過來。

    他身邊,司徒凡建也一臉焦急的跟著。

    爺孫兩人看到唐遷的時候,藉助手電筒的光芒看到唐遷那蒼白的可怕的樣子,都嚇了一大跳。

    「你是怎麼了?」司徒凡建大驚:「誰能將你傷成這樣?」

    「蠢貨,一點眼力勁兒也沒有,是這位姑娘受傷了。」司徒承德哼道。

    唐遷沒理會司徒凡建,向司徒承德點頭道:「前輩所言甚是,我為她渡入真氣續命,已到了極限,你得幫我。」

    說著,他又強打精神將鐘琴是被怎麼傷的說了一下。

    司徒承德聞言神情凝重道:「被人重擊,重傷了五臟六腑?我看看。」

    說著,他便示意唐遷鬆手。

    唐遷卻望沒有鬆手,他害怕自己一鬆手,鐘琴那僅剩的一絲生機也會斷絕。

    司徒凡建拿出了一套銀針,道:「放心吧,我以銀針封住她的心脈穴道,可保她兩個小時內生機不滅。」

    唐遷見司徒承德說的信心十足,而且他體內真氣也的確枯竭,再也維持不下去,便鬆了手。

    唐遷鬆手的那一刻,司徒承德出手如電,幾根銀針快速落下,扎在了鐘琴心脈附近的重要穴位上。

    唐遷發現鐘琴的氣息依然維持著,比剛發現她有生機的時候略微強一點的狀態,不禁徹底放下心來,一臉期待的望向司徒承德道:「前輩可有辦法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