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6章 不祥的預感

    「放肆!姬暔天,你竟敢這般與我說話,真當自己是什麼了不起的大人物了嗎?」那位姬家金仙境強者當場大怒,手掌一翻,壓向姬暔天而去,竟是直接動手了。👌👽 ➅❾รⒽย𝓍.𝓒ㄖⓜ 🐊☞

    眾人大驚。

    姬暔天更是神色巨變。

    自從來到姬家,認祖歸宗之後,雖說姬家眾人對他不是特別親近,卻因姬宣武對他的特別照顧,導致姬家眾人也對他甚是敬重。

    可近日這一系列的事情發生,卻讓姬暔天心底生出了不祥的預感。

    甚至就連姬宣武,似乎也變了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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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姬宣武與君莫邪兩人的恩怨,想到人皇世家與監天門的緊張關係,姬暔天的心情無比沉重。

    面的這位金仙境強者的一擊,他沒有還手的意思,而是抬頭看著那人,看著那一道渾厚無匹的掌力向自己落下。

    呼!

    一道勁風從天而降,宛如天威一般,深深將姬暔天壓的匍匐在地。 .🅆.

    姬暔天身邊,王成道、唐江河、唐河圖、蘇雲曦以及鐘琴五人,更是一個個口吐鮮血,宛如被踩在腳下的螻蟻,脆弱無比。

    「哼……」

    那位姬家金仙境強者見姬暔天並沒有反抗,不禁冷哼了一聲,姬暔天等人頓覺壓在身上的巨山被挪走,輕鬆了不少。

    王成道五人更是心如死灰,心生絕望。

    懸殊太大了。✿.。.:* ☆:**:. .:**:.☆*.:。.✿

    在人皇世家的地盤上,別人隨隨便便來個人就足以吊打他們,甚至就連姬暔天這位真仙境後期的高手,對方也能輕鬆碾壓。

    「跟我走吧。」那金仙境強者淡淡說道。

    姬暔天沒有反抗,他神色平靜,默默傳音給五人道:「忍著。」

    對於眼下這種情況,他只能給出這兩個字的警告。

    或許,這五人隨時都有可能像

    

    姬千雪一樣被抹去,死的無影無蹤,可姬暔天卻無法改變什麼。

    如果這是姬家高層的決定,那麼他也無能為力。

    只能祈禱姬家並沒有殺掉所有人的心思,以圖來日。

    姬暔天跟著那位姬家執法堂的金仙境強者走了,王成道五人心裡萬分淒涼與無助。

    許久之後,蘇雲曦收拾了心情,說道:「我們只能聽他的,忍著。」

    唐江河與王成道張了張嘴,相互看向對方,最終卻只能化作一聲嘆息。

    他們不甘,感到無比屈辱,不想這般活著,寧願一死。

    可看到蘇雲曦和鐘琴兩女,他們又不得不忍著。

    他們可以選擇死亡,卻不能連累了這兩個女子,固然,他們即便活著,姬家真的要對這兩個女子做點什麼,他們也無能為力,可只要活著,便總能為她們做點什麼的。

    姬暔天被帶到執法堂之後,便被關押在了一個陣法加固的囚室之中。

    他一腔不滿與憤慨,等待著執法堂的人審問他的時候質問對方,自己何錯之有,姬家身為人皇世家,以仁德立世十數萬載,何以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然而一直等了半月時間,執法堂的人就像是將他遺忘了似的,並無一人前來審問於他,甚至就連半個人影都沒有在他面前出現過。

    而他不知道的是,這一等,就是三百年之久。

    ……

    「有時候會後悔嗎?」一片一望無際的沼澤林中,滿身疲憊的龍寇一手抱著北堂絨,一手提著劍,語氣艱澀的問道。

    北堂絨溫柔一笑,只是臉色蒼白的可怕,

    

    就像是隨時都會支撐不住似的。

    「若是不能遇上你,我便只能在應龍城孤獨終老,然後死去。」北堂絨輕輕說道:「那樣的話,我早已死去,豈能見識這般大好世界?」

    「這世界,與人間並無二樣,也有太多的黑暗,並沒有人們想像中那麼美好。」龍寇輕輕說道。

    北堂絨笑著說:「人們總是幻想擁有一個沒有痛苦,只有快樂的世界,卻不知有人的地方便是江湖。」

    龍寇大笑道:「哈哈哈,不錯,還是世俗之人對這個世界看的最為透徹,俗世之人即便只活了幾十歲,卻看透了這個世界的本質。」

    「長生不死雖然美好,但若是活的平淡,不夠轟轟烈烈,也是無趣的。」北堂絨輕聲說道。 .🅆.

    龍寇道:「我還沒有達到這個世界的戰力巔峰,所以我不甘於就這般死去。更何況,終究是太多的事情,讓我心意難平。有些事,不是那麼做的,有些人,更是讓人咬牙切齒。」

    北堂絨眸中滿是深深的愛意與崇拜:「我相信你,總有一天你會站在這個世界的最高處,去維繫這個世界的秩序,讓它變得更美,更好。」

    「幫咱們脫逃,我又殺了姬雲烈,他回去一定會很難交代吧。」龍寇突然擔心的說道。


    龍寇沉默了片刻,重重點頭。

    終究還是太弱小,對於太多的事情都沒有話語權。

    「先養傷,等傷好了,離開這該死的地方。」

    「嗯,我們去找唐遷,告訴他這邊發生的事情,來自人間的那些朋友,或許只有監天門才有辦法。」

    「也不知道這小子在監天

    

    門有多高的存在感,會不會如姬暔天一樣,遇上這等事情,終究是什麼都做不了。」

    「應該不會的。總之,得先將消息傳達給他才行。」

    「嗯……」

    ……

    「怎麼了?」聞沐晴坐起來,看到唐遷滿頭大汗,神情中帶著幾分擔憂之色,急忙為他擦拭汗水。

    別說是現在成為了神仙,即便以前沒有成仙之時,他們都不會做噩夢之類的,更不會從噩夢中渾身大汗的醒來。

    「沒什麼,剛才做了個夢。」唐遷呼了幾口氣,說道。

    聞沐晴搖頭道:「一定是有什麼事發生了,否則不會如此反常。是修行方面出了問題嗎?」

    唐遷搖頭:「自從領悟了三世神通,壓制住陰魂之後,我在修行方面就不受約束。」

    聞沐晴皺起了眉頭,看著他。

    唐遷沖她一笑,道:「沒事的,我堂堂金仙境強者,能有什麼事?」

    聞沐晴道:「做什麼夢了?能告訴我嗎?」

    「夢到她們了。」唐遷說道。

    聞沐晴緊緊抓著他的手,自責道:「我不該讓你跟我去魂河的,你應該先去人皇世家,將他們接回監天門。」

    唐遷苦笑道:「哪有這麼容易。姬家既然將人從根料院帶走,就是想要以此威脅我,或者想要讓老祖有所忌憚。但在我和老祖沒有去姬家之前,姬家應該會好酒好菜的照顧他們,所以你不用擔心。等到咱們滅了鬼冢,從魂河回來之後,便順道去一趟人皇世家也無妨。」

    聞沐晴聞言點了點頭,道:「那咱們就專心趕路,不在路上耽擱了。」

    唐遷道:「我也是這麼想的,先直奔魂河,將事情辦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