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成勇被袁宏道帶走之後,朱炎炎也跟著出門。✌♖ 6❾𝕊нⓤχ.ⓒ𝓞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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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丫鬟跟了上來,朱炎炎問道:「那賤人被折磨成什麼樣子了?」
丫鬟立馬說道:「似乎未曾受到折磨,只是被禁錮了法力,變得非常虛弱。」她見小姐臉色陰沉不愉,急忙說道:「她是小姐要的人,巨劍山的那些人不敢亂動她,而且,由小姐親手摺磨她,才能更解氣呢。」
朱炎炎哼道:「早些讓她受些折磨,我心裡才痛快。」
「奴婢這就去給她些苦頭吃。」那丫鬟加快了腳步。
朱炎炎擺手道:「不必了,我自己去,我要親手摺磨她,我還要讓她親眼看著她心愛的男人被折磨致死,用不超生,讓她一輩子生活在無盡的痛苦之中。」
丫鬟心頭一顫,不敢說話了。
兩人很快便來到巨劍山後山一片陰森潮濕的窪谷之中,這窪谷兩邊高山聳立,宛如刀削,中間是一條狹長的通道,通道兩側的陡峭山體被人工開鑿出了無數石洞。
這些石洞中,陰森潮濕,散發出腐朽難聞的氣息,裡面關著不同的犯人。
倒不一定都是罪人,只是這些人多與巨劍山有仇。
或是曾經挑釁過巨劍山,被關押在這裡承受無盡痛苦。
當然也有一些巨劍山的門人弟子,犯錯之後被暫時關押在這裡面壁思過。
污穢黑暗的事情,在天庭仙界也是存在的。
甚至往往天庭世界的仙人們更不講理。
被關押在這裡的人,大多是失去了法力的仙人,他們雖然還擁有強大的仙體,但沒有了仙靈之力的加持,這些人頂多也就是身體狀況不錯的凡人。╰☆☆ 6❾ˢђ𝕌𝕏.ς𝓸ᵐ ☆☆╮
甚至很多仙體也受到了可怕的摧殘與折磨,只剩下一口氣在,苟延殘喘。
正因如此,這裡看守的人到不是很多,也並不優秀,多為一些歸道境修士,當班的班長,則是元仙境界初期到後期不等。
石墨悄悄藏身在這裡已經三日,暗中搜尋過一番之後,並沒有發現他要找的人,心中難免焦急擔憂,可他又沒有更好的辦法。
就在這日夜裡,一個女人被押送到了這裡,石墨看到女人那憔悴的身影,心如刀絞。
滅門之災的打擊,或許她一輩子都緩不過來了吧。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
石墨心中負疚難當,不免生出濃濃的殺意。
血債,要用血來償!
所有參與到沈家覆滅案的巨劍山之人,都得死。
不過以自己現在的修為境界,想要覆滅巨劍山是不可能的,君子報仇量力而行,十年百年都不晚。
眼下最重要的是將這個可憐的女人救走,否則自己永世難安。
等到押送沈桔盈的人離開之後,石墨準備向那邊靠近,可就在這時,卻有騷動從入口處傳來。
「少夫人。您怎麼親自來這種地方了,您要見這個賤人,我們將她送到您面前就是了。𝟨𝟫sɥnx˙ɔoɯ」那是今日負責在這裡值班的那位小領班的聲音。
入口處,幾名巨劍山負責看守此處的弟子正恭恭敬敬的圍在兩名女子身邊,點頭哈腰。
朱炎炎來勢洶洶,此刻卻停了下來,她向那名領班道:「先去打斷她四肢,讓她吃些苦頭。」
那頭領顯然干慣了這類事情,笑著道:「好的,定叫她痛苦萬分,生不如死。」
石墨本來還要靜觀其變,想要找一個絕佳的機會,不驚動巨劍山強者的情況下就走沈桔盈,此刻一聽卻是急了。
等不了了。
即便被發現,就算是死,他也不能讓沈桔盈承受折磨。
沒有任何猶豫,當那名元仙中期的領班走向關押沈桔盈的囚室之時,石墨閃身而出,直接沖向了朱炎炎。
擒賊先擒王,這女子顯然身份不一般,將她擒為人質,或有助於救人之後脫身。
宛如一道流星,石墨雖然無法瞬移,但速度卻是達到了巔峰。
在這北蒼世界的力量法則中,他的速度遠比在中土世界快,畢竟天庭各方世界的力量法則都不同,對同境界的修行者而言,束縛與壓制的程度也各不相同。 .🅆.
只是一瞬間,石墨便來到了朱炎炎身邊。
朱炎炎是朱天秀的小女兒,自小便受朱家眾人寵愛,在年輕一輩中,她也算資質不錯的,但也僅僅只是優秀。
在天庭無數天驕之中,她這種資質卻又只能說是平平無奇了,故而修行數千年歲月,即便有一位大羅境的父親,從出生開始就享受著絕大多數修行者享受不到的資源扶持,可她依然只是個元仙境後期的修為。
面對這突襲之人,朱炎炎瞬間便做出了準確的反應,她飛速倒退,更是一把將身邊那位婢女抓住,送到了身前做擋箭牌。
「噗呲!」
那婢女也是修行之人,但卻僅僅只有歸道境中段的修為,豈能是真仙境後期巔峰的石墨對手?
她來不及做出反應,身軀便被一分為二。
似乎為朱炎炎爭取了一瞬的時間。
然而這一瞬間對朱炎炎而言是不夠的,因為她的對手太強,遠不是她能抗衡的存在。
叮噹!
清脆的長劍碰撞聲之後。
「啊!」
一聲痛苦的慘呼從狹窄的山谷傳出,經過山谷喇叭口效果擴散出去,猶如雷霆咆哮,令人心悸。
朱炎炎持劍的右手被那把襲殺而來的長劍洞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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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她的右臂還在,但那把劍卻從起手腕部位刺入,直接從她右邊肩膀部位穿出。
鮮血橫流。
整個手臂裡面的骨頭都已碎裂開來。
石墨迅速拔劍,鮮血淋淋的長劍在同一時間橫在了朱炎炎的脖子上。
「你……你是誰?」朱炎炎一頭秀髮都被汗水濕透,巨大的痛苦在折磨著她,令她這位從小就養尊處優,從沒有吃過這種苦頭的女子幾乎暈厥過去。
「你們要等的人。」石墨淡淡說道。
「是你?你是石墨,就是你殺了我夫君?」朱炎炎驚呼出聲,語氣中帶著深深的仇恨與憤怒,竟是連自己的傷痛都忘了一些。
石墨一愣,繼而大喜。
沒想到這女人竟是袁沖的妻子,也就是北蒼超級強者之一的朱天秀的小女兒。
這下穩了。
有此女在手,救走沈桔盈應該不成問題,自己也能全身而退。
「你死定了,你死定了。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巨劍山的少夫人,我父親是朱天秀,是北蒼第一強者,你殺了我的丈夫,如今更將我重傷,我父親一定不會放過你,定然會將你挫骨揚灰,讓你神魂俱滅。」朱炎炎囂張的大叫著。
石墨微微一愣,倒是有些吃驚這女人的愚蠢。
都落入別人手中了,還說出這樣的話來,這是真的愚蠢,還是擁有不知哪裡來的莫名自信?
於是他移開了手中長劍。
朱炎炎得意的道:「怕了嗎?怕了也沒用,你殺了我丈夫,你必須死……啊……」
話還沒有說完,便變成了悽厲的慘叫。
卻見石墨手起劍落,直接將她那條完好的左臂從肩膀部位切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