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還有這種事?」南宮勿庸面帶驚訝,然後笑著向闡汕道:「真是巧了,竟讓你言重了,就是你看中的那小子殺的人。✋♣ ❻9𝓢ʰυˣ.¢Ⓞ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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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勿庸和闡汕兩人並不會刻意去偷聽樓下眾人的談話,兩人這一天都在這裡品酒論道,說著一些當年分別之後各自身上發生的事情,探討一下這些年來對天道的領悟。
坐而論道,把酒言歡,說的便是兩人眼下的這種狀態。
唐遷和聞沐晴回來之後,將剛剛聽到的事情說了一下,然後唐遷提出要去查探個究竟。
闡汕和南宮勿庸聽了之後都很驚訝,沒想到事情會這麼巧,那人非但就是闡汕想要收之為徒的奇才石墨,更是與唐遷也有可能有所關聯。
闡汕道:「我輩修士恩怨分明,既然此事有可能牽涉到你,你如今又知曉了此事,的確要去看看。」
南宮勿庸笑道:「好你個老東西,不會是擔心那石墨被巨劍山的人殺了,又因為那小子之前拒絕了你,你不好意思出手,便想要借我監天門之手干涉此事吧?」
闡汕笑著道:「是又如何?你監天門做事坦坦蕩蕩,恩怨分明,還能不管此事?」
南宮勿庸用手指指了指闡汕,笑著說:「你呀你,被拒絕了,面子上終究是過不去的,但你若真與他有緣,就不要計較這些。」
闡汕搖頭道:「我不去。」
南宮勿庸道:「那好,我也不去。♗🍩 6❾𝐬hùⓧ.𝐜𝐎m 😂😺」
「的確與你無關,但與你家小師弟卻不一定沒有關係。」闡汕說道。
南宮勿庸道:「只是有這種可能罷了。再說了,我家小師弟如此天才人物,年輕一輩中仰慕他的絕不在少數,不能因為今天遇上一個仰慕者因為他而被追殺,他就非得去幫忙吧?天底下那麼多人仰慕於他,若都有難了,他管得過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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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見兩人習慣性鬥嘴,唐遷苦笑道:「師兄,闡汕大哥,你們別爭了,這件事情既然讓我知道了,我又剛好在這裡,自然是不能不去弄個明白的。」
闡汕贊道:「不愧為監天門出來的弟子,沒讓我失望。」
唐遷笑了笑,向南宮勿庸道:「師兄,煩請您在這裡稍等些時日,照顧好沐晴。」
話還沒說完,南宮勿庸和聞沐晴便同時打斷了他。
「我跟你一起去。」聞沐晴說。
南宮勿庸則是揮手說道:「她是你老婆,怎麼能讓我照顧,不妥當不妥當,還是跟著你好。」
唐遷苦笑道:「此去兇險,不是鬧著玩的。」
「全當歷練吧,這小小的北蒼世界你若都應付不了,我們便打道回府吧,還去什麼魂河啊,前面兇險著呢。✊👊 ➅➈ŜĤǗˣ.ς𝓞𝓂 ♟🐳」南宮勿庸說道。
聞沐晴跟著說道:「是啊,十二師兄是在磨練我們。此去魂河,兇險萬分,我本就最為弱小,如果不好好歷練一番,成長起來,到了魂河之後,便只能成為你們的負擔拖累。」
她這麼一說,唐遷便點頭道:「也好,你便與我同行,咱們夫妻兩人,生死同路也不寂寞。」
聞沐晴甜甜一笑。
她倒不覺得唐遷說這種話不吉利,反而感到很甜蜜。
與自己喜歡的人一起,無論艱難困苦,還是幸福甜美,都一起享受,一同面對,這才是最好的生活。
「也不急於一時,先去休息吧,明日一早你們再去不遲。」南宮勿庸說道。
唐遷和聞沐晴點了點頭,一起離去。
南宮勿庸看著闡汕笑道:「我是不會放心他們的,必然跟著,你要一起嗎?」
說話的時候,結界已成,聲音只能兩人聽見,不會傳播開去。
即便唐遷和聞沐晴兩人會懷疑他跟著,也不能讓他們知道自己的確跟隨在身後。
只有真正面對各種危機,去應對去解決之後,才能成長起來,才是真正的歷練。
「你對他們如此沒有信心?」闡汕笑著說道:「天下都說你這位小師弟是天縱鬼才,當年真仙境之時便已經在佛門擊敗金剛段位強者,如今他已成為金仙,難道還怕了巨劍山不成?」
「巨劍山的袁宏道不過區區金仙境後期罷了,我家小師弟和沐晴師妹聯手,保命的話應該不難。」南宮勿庸說道。
闡汕大吃一驚:「不會吧,唐遷這小子充其量能在金仙境中期手中撐上幾招,豈能是袁宏道的對手,你也太高看你家小師弟了。」
南宮勿庸道:「他夫婦二人在一起聯手,戰力會不一樣的。」
他是知道唐遷有攝魂幡,而聞沐晴有太古冰晶和捆仙索,再加上唐遷本就戰力超然,所以對兩人聯手充滿信心。
至於唐遷攝魂幡中還有一位超級大佬存在的事情,卻是連南宮勿庸都不知道。
這是南蟶子給唐遷保命用的,再加上干係到東極青華大帝的生死,所以不能告知外人,即便是南宮勿庸,南蟶子叮囑唐遷也不要告訴真相,畢竟此次出行,南宮勿庸也需要歷練成長,讓他保護唐遷和聞沐晴,便會給他不小的壓力,壓力越大,成長也就越快。
所以唐遷和聞沐晴去尋找石墨
,有可能參與到和巨劍山的糾紛中去,南宮勿庸是一定會跟著的。
「所以真正的危險還是來自那朱天秀。」南宮勿庸說道。
闡汕聽到朱天秀這個名字,神情也稍顯凝重起來,開口道:「在北蒼,朱天秀的名氣很大,聲望極高。」
南宮勿庸笑道:「這不正好嘛,你可以名正言順的與他打一場,看看到底誰才是北蒼最強。」
闡汕哈哈一笑:「哈哈哈,早些年還有這種衝動,現在卻早已淡了爭強好勝之心。就算成為北蒼最強又怎樣,還不是邁不過那一步。」
「我擔心的是你。」
南宮勿庸好奇道:「擔心我?我有什麼好擔心的。」
「你現在的狀態,只怕不是那朱天秀的對手。而且,你一旦與那朱天秀動手,便是代表你監天門與朱天秀作對。」闡汕說道。
南宮勿庸啞然失笑:「區區朱天秀,我監天門能殺他之人超過雙手之數。」
「他是北蒼德高望重的前輩強者,若是與監天門交惡,監天門便會在北蒼失去人心。」闡汕提醒道:「你到底是真不懂,還是故意裝作不懂?你監天門是想要爭天下的,本來就名聲不怎麼好,再四處樹敵,只怕……」
南宮勿庸直接打斷道:「我監天門爭天下靠的是實力,無需那虛妄的名聲。更何況,我是否能與朱天秀對上還不一定呢。倘若真的對上了,定是那朱天秀不對。既然朱天秀不對,北蒼眾人還要護著他,那這樣的北蒼修士,我監天門是不屑為伍的,更是不會將他們放在眼裡的。」
闡汕看了南宮勿庸一眼,最後搖了搖頭,苦笑道:「也是,你若顧忌這些,便不配做監天門第二代弟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