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4章 遷哥的特殊體質

    闡汕最終還是沒有出手,聞沐晴也沒有將太古冰晶取出來。§.•´¨'°÷•..× ❻➈şⓗ𝔲א.Ⓒ𝕠м ×,.•´¨'°÷•..§

    唐遷面紅耳赤,渾身散發出一股灼熱的氣浪,好在這裡的桌椅都是冰涼的岩石打造,不懼高溫,沒有燃燒起來。

    「還真死不了。」闡汕觀察了一會兒之後,眸中流露出幾分讚許之色,然後看著南宮勿庸道:「這小子就是你那位小師弟?」

    南宮勿庸道:「是他。怎麼樣,我家老師在收徒弟這方面,還是沒的說吧。」

    闡汕點頭道:「天下無雙。」

    南宮勿庸說道:「在資質這方面,我這位小師弟也是你見過的人之中最佳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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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闡汕想了想,點頭道:「的確如此。不過前些日子我遇上過一個年輕人,他也非常優秀。」

    「哦?」南宮勿庸微微好奇,來了興趣:「是誰家子弟?竟能讓你看中,那他一定了不起。認識你三萬多年,你說你等了五萬年,一直想要收一個了不起的弟子,終於還是讓你給等到了。」

    闡汕搖了搖頭,一臉失落之色,嘆息道:「的確讓我動了收徒之念,可人家卻瞧不上我,終究是有緣無分。」

    南宮勿庸一愣,繼而越發好奇:「哦?竟能拒絕你,這小子莫非有很大的來頭?」

    闡汕搖頭道:「這倒沒有,他應該是個散修。」

    「散修?」南宮勿庸吃了一驚,忍不住道:「一個散修,竟拒絕了你?」

    闡汕苦笑道:「我又不是你師尊君莫邪,還不能被人拒絕了?即便是君莫邪,當年也有遇上過拒絕當他弟子的人呢。👑💙 ➅➈Ŝђ𝓤𝐱.ⓒ𝐎𝓜 💣🐻」

    聞沐晴見唐遷雖然還在痛苦的抵抗著那碗酒帶給他的衝擊,但卻能勉強穩定住,便聽著兩位大羅境強者的聊天,此刻終於忍不住好奇,問道:「南宮師兄,誰這麼驕傲啊,竟然能拒絕老祖。」

    南宮勿庸下巴向闡汕抬了抬:「就是他了。」<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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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沐晴大吃一驚,驚訝的望向闡汕,腦海中不禁冒出一個疑問。

    這位大哥到底是哪位天仙境強者的弟子啊。

    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南宮勿庸道:「他不僅拒絕了師父,還拒絕過梵天與太上道君。」

    聞沐晴倒抽了一口冷氣。

    這……這也太牛叉了吧。

    竟能被三位天仙境大佬看上,這得多強的修行資質啊。

    「他自學成才,成為了大羅境強者。」南宮勿庸說話的語氣看似很平靜,實則卻藏著深深的佩服與敬意。

    聞沐晴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說話了,她望向闡汕的眼神中只剩下了佩服,甚至隱隱有著一絲崇拜。

    這才是真正的天之驕子啊。

    拒絕三位超級大佬的收徒,自學成才,成為仙界強者之一,當真是了不起。🍧♣ ❻➈ŜⒽ𝕦𝐗.𝒸σ𝓶 ♠😺

    「現在看來,或許是我當年選錯了路。」闡汕輕輕說道。

    話雖如此,但聽上去卻並沒有半點後悔的情緒。

    「雲渺與楊戩都踏入了那個位面,我們這些人終究還是輸了。」闡汕繼續說道,語氣中已有了幾分感慨,但依然沒有後悔之意。

    南宮勿庸道:「他們是開始,我們會在後面陸續跟上的,只不過他們比我們快一步而已。」

    闡汕搖頭道:「你們或許是有機會的,但我們這種人,即便努力修行到如今這個模樣,卻也終究根基不穩,踏入那個位面難如登天。」

    南宮勿庸微微皺眉,看著對方。

    闡汕神情中終於出現了一絲惆悵之色,說道:「我

    

    是真想將那小子留在身邊,可他也是個驕傲的人,比我當年更驕傲,我總不能強人所難。」

    南宮勿庸順著他的話轉移了話題:「聽你這麼說,我倒是對那小子產生了點興趣,他叫什麼名字,如今住在哪裡?」

    「他們叫他石墨,已經離開了這裡。」闡汕說道。

    南宮勿庸念叨道:「石墨?挺古怪的名字,但卻沒聽說過。」

    闡汕道:「他那樣的小輩終究還混跡在仙界底層世界,你沒聽過很正常。」

    南宮勿庸點了點頭,安慰道:「總能遇上更好的苗子。」

    闡汕也點了點頭,他看向南宮勿庸,問道:「你既然帶著兩個師弟師妹,便不是專程來跟我喝酒的,準備去哪裡?」

    「魂河。」南宮勿庸道。

    闡汕皺眉:「魂河?鬼冢的地界。你去那邊做什麼?」

    南宮勿庸道:「滅鬼冢。」

    闡汕眉頭皺的更深了一些:「若是單打獨鬥,鬼冢最強的那個你都不懼,可你終究只有一人,而他們卻有四個。再加上魂河在大千世界的邊緣,與你監天門相距甚遠,鬼冢在那邊經營十數萬載,親朋故舊多不勝數,你一人過去,尚且有些危險,更何況還帶著兩個拖油瓶。」

    聞沐晴的心情本來是好多了的,此刻聽聞闡汕之言,不禁又變得沉重起來,她覺得自己太報仇心切了,不應該在這種時候還讓唐遷與南宮勿庸陪著自己去冒險。

    「更何況,你現在的狀態,著實讓人擔心。」闡汕看著南宮勿庸,最後說道。

    南宮勿庸笑道:「的確是最低谷狀態,但也是最茁壯成長的時期,長路漫漫,誰知道我們走到魂河的時候,我會到達怎樣的境界呢?」

    闡汕聞言不禁心

    

    頭一動,仔細打量著南宮勿庸。

    片刻後,他神色大變,問道:「誰傷了你?竟令你失去了本體仙軀。」

    南宮勿庸笑道:「很多年前的事了,你躲在這裡,消息還是不夠靈通啊。」

    「誰幹的?」闡汕問道。

    「佛門一位菩薩。」南宮勿庸說道。

    闡汕倒抽了一口冷氣,片刻後才說道:「與那個位面的人相比,終究還是差了不少。」

    南宮勿庸點頭道:「是啊,差了很多。即便是我們現在這樣的境界,也還是不夠圓滿。當年那一戰,我家二師兄和七師兄也在,我與他們相比,亦是差距不小。」

    當下,南宮勿庸將當年他和秦臻、雲渺三人聯手對戰文頌菩薩的事情簡單說了。

    他雖然說的簡單,可聽在聞沐晴耳中,她依然能想像到那一戰的兇險。

    畢竟,就是在那一戰中,南宮勿庸差點丟掉性命,若非觀自在菩薩插手,以玉淨瓶相救,他或許就真的被文頌菩薩給滅了。

    「有機會你我聯手,再去會一會那文頌和尚。」闡汕目光堅定的說道。

    南宮勿庸心頭一暖,朗笑道:「哈哈哈,好,等我恢復巔峰,你我便去佛門走一趟又如何?」

    闡汕倒滿酒,與他一飲而盡。

    兩人又交談了一會兒,突然同時發出驚呼,望向了唐遷。

    「咦?這小子,好古怪的體質。」闡汕吃驚道。

    南宮勿庸也一臉吃驚的望著唐遷。

    兩人能清晰的感受到,唐遷身上那股熱量在以驚人的速度衰退。

    這種速度太快,以兩人對『金仙倒』威力的了解,唐遷現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這麼快將其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