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身份藏不住了?

    周雪安曾經是個軍人,扛槍打過鬼子,早年受過傷,所以前些年身體出了問題,退下來的比較早。

    對周雪安這樣的人,唐遷是由衷敬佩的,若非如此,昨天哪怕有司徒承德的人情在那裡,他也不一定會耗費真氣為周雪安治好腿疾。

    腿疾好了,周雪安很高興,所以今天喝了不少酒。

    周海洋在一旁看的有點著急,多次勸說,但周雪安卻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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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遷也只好陪著兩位老人喝了幾杯酒。

    以唐遷的酒量,喝個一兩斤白酒也沒多大事兒,更何況他現在邁入了先天之境,體內真元氣息充沛,酒精入體之後,只需要調動真元,就能讓那些酒精被加速分解掉,所以他是喝不醉的。

    對唐遷的治病之恩,周雪安感激不已,而司徒承德,也是對唐遷的醫術推崇備至。

    言談中,周雪安和司徒承德都沒提唐遷的身世,但司徒承德再次提起了唐遷師傅的事情。

    唐遷依然像上次那樣推脫不說,司徒承德也沒有辦法,最後只能向唐遷道:「我那不成器的孫子,還得勞煩唐公子出手相助了。」

    唐遷上次就答應過司徒承德,便沒有推辭,道:「沒問題,改天有空,我便給他看看。」

    司徒承德之前還只希望唐遷的師傅能夠出手,這樣的話,他那孫兒就能治好了。

    司徒承德雖然不止一個孫兒,但司徒凡建在醫學方面的天賦很高,是他最喜歡的一個孫兒,可惜從小就有頑疾,如果能治好,那麼司徒家族的醫術將來就有真正的傳人了。🍧☠  🐊♥

    現在,唐遷一直說他師傅不問世事,司徒承德就只能退而求其次的請唐遷出手幫忙。

    昨天周雪安的腿疾被治好之後,司徒承德對唐遷的醫術更有信心,聞言喜道:「如此,老夫就先謝過唐公子了,來,再敬你一杯。」

    

    唐遷笑道:「合著你們兩位老人家是想要將我灌醉是吧?」

    話雖這麼說,但唐遷還是來者不拒,一口喝掉了杯子裡的酒水。

    司徒承德老臉泛紅,大呼痛快:「唐公子真是好酒量,看來我和老周是沒辦法將你灌醉了,海洋,你來,得讓唐公子盡興。」

    周海洋忙端起酒杯,向唐遷道:「小唐,你治好了家父的腿疾,是我周家的大恩人,我敬你一杯。」

    唐遷無語道:「周叔叔,貌似這個藉口你已經用了三次了。」

    「不是藉口,大恩大德,我周家一輩子都記得。」周海洋正色道。

    唐遷哈哈大笑:「好吧,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們周家感謝恩人的方式與眾不同,是想要將恩人灌醉啊。」

    周海洋也大笑起來。

    「小唐,聽老司徒說,你已經結婚了?」周雪安喝了不少酒,有點高了,望著唐遷突然問道。👌💀 ❻9𝔰ℍU𝓍.Ⓒㄖм 🐣👊

    大家已經混熟了,唐遷都叫周海洋叔叔了,周雪安雖然對他很是感激,但也不再一口一個神醫的叫了,按照唐遷的意思,叫著小唐。

    唐遷對這種事情並不隱瞞,說道:「算是吧。」

    周雪安瞪眼道:「什麼叫算是啊?結了就是結了,沒結就沒結嘛。」

    唐遷苦笑道:「這事兒有些複雜。」

    他今天也喝了不少,周雪安和司徒承德兩人又很對他的胃口,唐遷便也不隱瞞,將他和蘇雲曦之間的事情說了一遍。

    周雪安和司徒承德都是老一輩的人了,思想與蘇炳坤以及唐遷爺爺他們的差不多,見唐遷的

    

    婚姻是這種情況下誕生的,便也理解。

    不過,周雪安最後還是說道:「這樣的啊。試婚這詞聽起來很新鮮,但也的確附和時下年輕人的相處方式,挺不錯的。不過,聽小唐你的意思,對這樁婚姻不怎麼滿意啊?」

    唐遷腦海中泛出蘇雲曦的身影,搖頭道:「談不上滿不滿意,先這麼處著吧。」

    「嗯,小唐你是人中龍鳳,我想這天下還沒有哪個女子是你配不上的,只要與你相處得久了,相信你那未婚妻一定會喜歡上你。」周雪安說道。

    唐遷想到蘇雲曦對自己的印象很糟糕,便笑著道:「或許吧。」

    周雪安見唐遷似乎沒多大信心,不禁說出了他的心思,指著陳妍之道:「也沒幾個月了,你要是和你那未婚妻沒感覺,你看看我這外孫女怎樣?」 .🅆.

    周雪安突然來了這麼一句,陳妍之當場就傻眼了,繼而俏臉通紅,急的跳了起來:「外公,沒您這樣的啊,喝多了吧您?」

    司徒承德一口茶水都噴了出來,繼而哈哈大笑,眼淚都笑出來了:「好你個老周啊,沒見過你這麼臉皮厚的傢伙。」

    周海洋也被自己父親雷的不行,急忙向唐遷陪笑道:「小唐,家父這……咳咳,這是不勝酒力,你莫見怪。」

    唐遷已經無語了。

    這周雪安,還真是個奇葩啊。

    不過,看到一旁的陳妍之俏臉泛紅,一雙迷人的眼睛也不時向自己瞄上一眼,唐遷又有些心動起來。

    貌似周老這提議……值得考慮啊!

    天涯何處無芳草,遷哥絕對不是在一棵樹上吊死的人。

    陳妍之瞧見了唐遷一旁望過來的眼神,不知為何,她感覺自己的心跳又加速了不

    

    少,有點受不了唐遷的眼神。

    「我……我出去透透氣。」陳妍之說著,起身拉開門走了出去。

    周雪安哈哈大笑:「看,這丫頭都害羞了,還從沒見她這麼害羞過。小唐啊,要是真和你未婚妻處不來,就跟我這外孫女好了得了。」

    司徒承德大笑道:「老周,你還是一如既往的沒有節操啊。」

    周海洋也有些尷尬,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只好端起酒杯向唐遷道:「小唐,家父這是……真醉了,別理他,咱們喝。」

    唐遷對周雪安的話也是無言以對,便只好與周海洋喝酒。

    周雪安被司徒承德嘲笑,頓時來了火氣,與司徒承德喝了起來,沒過一會兒,兩位老人都昏昏沉沉的趴在桌子上沒了響聲。

    周海洋搖頭苦笑,向唐遷道:「家父這次頑疾盡除,高興著呢,說起來,還是要感謝你啊。」

    唐遷笑著道:「別擔心,兩位老爺子身體都不錯,偶爾醉一次沒多大關係。」

    周海洋聽唐遷都這麼說,便放心了不少。

    他看著唐遷,想著陳妍之說過的關於唐遷的身世和最近幾年的行蹤問題,臉上露出猶豫之色。

    「周叔叔是有話要對我說嗎?」唐遷卻看出了周海洋的欲言又止,便問了起來。

    周海洋見父親和司徒承德都醉的不省人事,這包廂里就自己兩人,便望著唐遷道:「小遷啊,周叔叔就不將你當外人了,有件事情周叔叔想問你一下。」

    唐遷見周海洋突然如此嚴肅,想到他的身份,再聯想到陳妍之曾經也追問過自己的那件事,心裡暗自吃驚。

    不過,唐遷表面上卻毫無變化,笑著道:「周叔叔有什麼事儘管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