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高瞻遠矚!
我剛想問問胖子她是不是那位常在高遠身邊、又被指使陪他下去休息的女子。
他忽然咧嘴一笑,不過那小妞贊的很,剛柔並濟的風情令人回味無窮,真是極品。
每次明明很順從,身體也超級誠實,嘴上卻說不要,甚至還有些許反抗的言行舉止,互動意識又強,征服感絕了。
我驚呆,剛柔並濟?這個詞語好熟悉!沒錯,曾經被張董他們用來形容過薇薇的媚態!
如今這個死胖子說出來是什麼意思,難道他已經領略過薇薇的風姿與嬌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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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天天陪在這些人左右,被像物品甚至工具一樣使喚,總不會圖她聲音好聽或者當花瓶擺著看吧!
被那個是遲早的事!就看經歷過多少人!多少花樣!
該死!為什麼會這樣!薇薇為什麼要委身屈就在高遠身邊,有把柄麼?!這是她來東海的原因?!
我氣的三屍神經大跳,醋意與焦慮徹底轉化成怒火,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朝著胖子那張回味猥瑣的狗臉就是狠狠一拳,嘭!!
「嗷!」他叫的很像老公豬,而且是被閹割的時候,紫砂壺和佛珠全都掉在床上,雙手用來捂著口鼻。
鮮血已經止不住的流了出來。
「你瘋啦!幹什麼!」胖子支吾著大吼。👽♛ ➅❾Ŝ𝐡ù𝐗.ᑕ๏m 🐸♡
嘭!嘭!
我絲毫不理會他的慘嚎和質問,兩手揮拳只是打,肆意發泄著內心的憤慨、苦悶、糾結、芥蒂以及恨意!
不知道是對他們,還是對薇薇!
胖子被我捶的滿床打滾,身上和被褥血跡斑斑,嘴裡大叫著「別打了!救命啊!謀殺啦!快來人啊!」
「把嘴給老子閉上!」我揪住胖子衣領,猙獰的臉色連自己都害怕,手裡緊緊攥著金剛橛。
想拿出手機把薇薇照片給他看看進行最終確認,這才想起來在沈秋那裡。
當然,關押也不准有手機,早晚得沒收。
「現在老子問,你回答,敢不老實或者說謊我就放血!」
胖子嚇的連連點頭,在「肥佬日雜」的氣質蕩然無存。
「說!知不知道誰搞走了變壓器!或者誰轉手讓你出售!來拿錢的鴨舌帽跟誰混!」
胖子一臉茫然。
我眼睛一瞪,說!
「您讓我說什麼!不知道啊!」胖子想哭。
「放屁!當時在地下黑市支支吾吾的欲言又止,你敢說不知道?!」我拿著金剛橛往前逼近幾公分。°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胖子嚇的連連拱手,又指燈發誓,當時能說的都說了,所以因為嘴大,肥佬日雜才被人燒掉。
好在自己跑得快,沒遭毒手,每天還跟驚弓之鳥似的把您當成殺手!
我皺了皺眉頭,「你的意思是…躲的或者怕的就是那些人?」
胖子連連點頭,可不是!誤認為賓館和飆車暗殺嘛!…大哥我真不知道,全程就是那張買賣紙條和來拿錢的鴨舌帽。
我眯著雙眼,仔仔細細打量他的表情和神色,看起來不像說謊。
「行!那我再問,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高瞻遠矚,還跟高遠看起來那麼好,竟然連身邊的女人都分享!」
媽的,那是老子的薇薇!
其實他要說正常的朋友關係我也沒法反駁,畢竟誰還沒個社交圈,只是恰好被咱看到而引起了懷疑!
誰知胖子愣了愣,「我...我和高遠是兄弟啊!」
沒等我開口,他又跟了三個字,「堂哥堂弟。」
沃日!是這種親戚兄弟?!...等等,門口信息單上的「高明」,難道是名字?!
剛還懷疑呢,弄個莫名其妙的讚美詞寫在上面幹嘛!
我有些驚愕,難怪,那人家哥倆好很合理,甚至分享一個不是嫂子和妻子的風月女人也沒什麼大不了!
堂弟出事,躲進堂哥的場子尋求庇護就顯得理所當然。
「那你堂哥跟變壓器有沒有關係,以及跟木蘭,尤其是那個吃吃什麼時候出現的,為什麼要跟著他!」
我繼續一連竄的發問。
胖子高明聳聳肩,不知道,咱只管玩,哪裡了解...嘭!
他還沒說完,我的拳頭已經再次揮出,或許他說的是玩耍,並非玩薇薇,但老子已經顧不上分析。
那張豬臉的表情讓人憎惡!
「我叫你玩!玩!嘭!嘭!那是老子的女人!特麼無恥!嘭嘭!」
我瘋了似的毆打胖子高明,後者重新慘叫哀嚎滿床打滾。
「哎呦別打啦!我不知道誰是誰的女人喲!救命呀死人啦!謀殺啊!」
哐當!房間門被打開,三個民警衝進來,如狼似虎的將我按在地上。
「媽呀三位同志他瘋了!看把我打的!要死了喲!你們怎麼安排的!我要申訴!」
高明鼻青臉腫、血流滿面的蜷縮在床上哭號道。
「打死你活該!畜生!垃圾!社會的蛀蟲!狗幾把!」我趴在地上大罵。
「肖宇!你搞什麼鬼~!」一聲嬌喝從門口傳入,顯然是沈秋來到。
「這就是你所謂的有數和不添麻煩?!」
額!我瞬間冷靜,暴躁的情緒立馬偃旗息鼓,雙眼只是盯著她走過來的美腿玉足。
還是第一次以這種貼地角度和距離觀看,緊緻,秀氣,美嫩,能滿足所有女人的要求和所有男人的幻想。
就是不知道她的小腳香不香。
「把他送到118~!」沈秋冷聲道。
三個民警拉起我就走,出門之後還能聽到高明的哭訴告狀,以及沈秋的安慰。
「行啦!打幾下怕什麼!他被診斷出重度抑鬱症,今晚涉及到一宗命案,沒幹掉你就知足吧~!」
「那還把他安排跟我一屋?!」
「他說跟你認識,非要住一起,怕跟生人住不習慣!...再說了,沒受刺激就不會發病,還想問問你剛才幹嘛了呢~!」
118拘留室,應該就是沈秋之前說的單間。
我低著頭坐在床沿,思緒凌亂,一聲不吭,直到沈秋美腿玉足踩著「嘎達嘎達」的腳步聲走進來。
「他沒事吧。」我幽幽道。
「你說呢!發什麼瘋突然下狠手!殺父之仇還是奪妻之恨~!」沈秋瞪著我。
「說對了,奪妻。」
她一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