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
前車開始連續撞擊巷子裡的物事!
垃圾桶裡面分類擺放的污穢漫天飛揚,瑪莎仿佛沐浴在垃圾雨里,車身到處都是爛菜葉和衛生紙、姨媽貼、龍蝦殼螃蟹腿!
我和李唯心噁心的面面相覷:這車不能要了。💥💥 6➈SᕼUⓍ.Cό𝓂 🎃💞
一輛電動車被計程車撞爛,零件散落滿地,好在瑪莎是防爆胎,不怕扎,瞬間碾壓而過!
只是被一個頭盔鑲嵌在進氣柵,就跟探出個人腦袋似的!
兩老太太大深夜不睡覺,拎著雞蛋站在牆根嘮嗑,被計程車刮飛籃子! ❈
後面瑪莎遭殃,頃刻間滿身的蛋清蛋黃。
雨刷器清理好長時間擋風玻璃還是一片模糊!
本書首發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省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凹癟計程車率先衝出胡同,還撞爛路邊一輛黑車的門臉,裡面下來一對沒穿衣服的赤果男女,滿臉懵逼。
我開著瑪莎緊隨其後,出了胡同才發現是在一條步行街逆行!
沒什麼人,可停的車不少!
管不了了!
嘭嘭嘭!
前車連續剮蹭停靠車輛,滿地的車燈、後視鏡碎片!
路段有探頭,拍的一清二楚。
東海市交通監控指揮中心早就炸了鍋,負責人氣的差點爆炸,要求出動警力全力搜捕兩輛車!
尤其是凹癟計程車!
前車眼瞅沒路,竟然撞開非機動車道柵欄,朝著一溜大排檔去了!
嘭嘭嘭!
靠外的幾十張塑料凳上天!
各家老闆掄著炒菜大勺跳出來叫罵!
眼瞅著前面出現一條沿江大道,波光粼粼的黃浦江在夜晚的霓虹中閃爍著絢麗色彩!
凹癟計程車竟然窗子一開,兩大把鈔票被拋了出來,
漫天錢雨將瑪莎籠罩,車身本來就泥濘濕潤不堪,尤其擋風玻璃更加黏糊,被無數鈔票粘貼瀰漫!
鈔票紙質跟普通紙質不同,十分堅韌,雨刷器使不上勁。🌷🐙 ♪♟
擋風玻璃上全是紅色老爺爺在朝著我倆微笑。
視線徹底被遮擋,前面什麼都看不到了!
計程車的轟鳴聲逐漸拉遠,我氣的準備停車清理再追,可瑪莎拉蒂開始震顫發抖,顯然是油料耗盡,最後緩緩停下,自動熄火。
媽的!我用力拍了下大腿,天不助我!
李唯心小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儂,之前怎麼說的~!
我趴在方向盤上嘆了口氣,又看著前者,現在怎麼辦?
小妞聳聳肩,叫車行拖走咯,順便洗車修理。
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對方自然是輝煌豪車行。╰☆☆ 6❾ˢђ𝕌𝕏.ς𝓸ᵐ ☆☆╮
針對有錢人的服務絕對盡善盡美,僅僅20分鐘拖車就到了,還是銷售經理親自出馬。
可一看瑪莎的模樣,所有人目瞪口呆。
髒亂和破損也就那樣,但車身竟然貼滿了鈔票,感覺至少萬八千。
這是哪裡新做的車膜造型麼?!太張揚了!
「肖總,李小姐,這……」銷售經理指了指。
「是真錢,能揭下來多少都算給車行的費用好了,辛苦大傢伙跑一趟!」我說道。
喜得眾人連連點頭,本來這趟就是免費服務,誰想到還有意外收穫,有錢人夠大氣!
「感謝肖總,感謝李小姐,需不需要我叫車把二位送回家?」
李唯心搖搖頭,不用了,我們還有事,自己走就行,回頭取車,麻煩你們快點。
「好好,明天中午就可以,一定煥然如新,再見!」經理上了拖車離開。
我看著李唯心,咱們現在去哪,不回木蘭麼?
「.…..警署。」
啊?!我驚呆,幹嘛?!
李唯心將手機屏幕伸到我面前,上面是一條訊息:你們是不是開車闖禍啦!趕緊來警署一趟吧!按我說的做~!
發信人是沈秋。
尼瑪!我菊花一緊,面色忐忑的看著李唯心,去了會不會被她整死?
「怎麼可能,沈秋會幫忙把影響降低到最小,走啦~!」
我倆打車來到東海市警署,已經接近半夜十一點半,大院裡依舊燈火通明,人來人往。
抓來,放走,筆錄,關押,伸冤,訴苦……警察真辛苦。
一個老頭可能是碰瓷被當眾揭穿,覺得臉上掛不住,在辦事大廳里打滾。
矯健的身手要是跳起breaking絕對不比我差。
剛進門,背後三輛警車呼嘯而至,還拖著一輛車屁股凹癟的計程車,車頭已經爛的無法形容。
臥槽!那不是…我和李小妞面面相覷。
果然,三車驟停,十幾個警察下來,押著一位中年絡腮鬍漢子,後者還在呼天搶地的掙扎叫喚。
「你們相信我呀!真是那個乘客讓這麼開的!說上頭有人!扣分罰款都不是事兒!還現場轉了三萬塊費用哪!可不能冤枉好人喲!」
原來是他,警察叔叔們動作夠快!
我當場一聲大吼。
「這叫危險駕駛!誰讓也不能這麼幹!慫恿屬於犯罪,脅從更是!他說吃屎給錢你吃不吃!少推卸責任!」
嚇了所有人一跳,但全都以一種欣賞和讚許的眼光看著我:守法公民!
絡腮鬍子卻是翻著眼睛,只要給的夠多,我就吃!你誰啊,管什麼閒事!
靠!我竟然無言以對!
押解民警朝辦事大廳喊了一嗓子,「哎!今晚的計程車飛賊到了啊!來幾個人接一下!」
立馬出來幾個全副武裝的執勤人員。
「瑪莎的車主呢?」有人問。
「來了!這邊!」我舉手。
全場一臉懵逼的看著我,是你?還有臉說別人?!
絡腮鬍更是上下打量,隨即大嘴一咧,「哈哈!咱倆五十步笑百步,誰也別嘰歪誰!」
誰知李唯心搖搖頭,不,咱們不一樣~!
然後還指了指屋頂,示意上頭有人。
絡腮鬍傻乎乎朝上瞅瞅,仿佛沒明白,聳了聳鼻子,什麼意思,故弄玄虛!
「把計程車司機帶到審訊室!瑪莎拉蒂兩位車主稍等,馬上我們沈隊親自接待!」
有人安排道。
絡腮鬍立馬不樂意了,「哎!什麼意思嘛!把我帶到審訊室!對他倆這麼客氣,啥情況!」
我手指又朝上比劃兩下,「不懂?」
絡腮鬍這才明白,臉色劇變,瞬間表情哭喪。
「問你個事,回答的好…我幫你說說情。」我笑道。
前者連連點頭,您問。
「打車的胖子去了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