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有拖我將這枚玉佩和紙條轉交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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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客棧的店小二便將將黎允湘叫醒,將手中的玉佩和紙條交給了黎允湘,便離開了。
「請獨自速來城北羅記雜貨店,不要告訴別人,否則這個女孩的性命不保。」
黎允湘仔細的端詳了這枚玉佩,確定是自己送給艽的那枚玉佩,還有這張字條,一看就知道艽出事情了。
手中的玉佩陡然摔落到地上,黎允湘的身體不自主的往後退了兩步,她知道自己現在沒有其他的選擇了,必須按照紙條上的內容行動。
按照提示,黎允湘獨自來到城北的羅記雜貨鋪,結果剛一進門就被人從後暗算砸暈了過去。
等黎允湘再次醒來已經不知身處何地的地牢之中。
「看不出來姐姐還是個易容高手啊。」
黎允湘的耳邊響起了艽的聲音,她現在頭被墊在艽的白,艽還很小,雙腿之間的肉,冰冰軟軟的,很是舒服,極大的緩解了黎允湘肉體上的疼痛。
「艽,你怎麼在這,你的玉佩怎麼在別人手中,啊,疼!」
黎允湘剛要起身卻發現自己不僅被人敲暈,綁架至此,身上還被下了軟筋散一類的藥,現在手腳綿軟無力,不要說逃跑,現在站起來都是個問題。
「姐姐不要亂動,你頭上的傷還沒好。」
艽制止了黎允湘想要亂動的衝動,畢竟當黎允湘被僕從從外面扔進來的時候,頭上的傷口還在不停的流出鮮血,是自己利用自己隨身攜帶的草藥才將黎允湘頭上的鮮血止住,所以黎允湘現在最好不要亂動。
「我也不清楚我為什麼會在這裡,當時我和我阿爹在黑市收完攤子準備回家,突然躥出了一隊黑衣人將我綁到這裡,還搶走了姐姐你給我的玉佩。」
艽一邊為黎允湘繼續治療頭上的傷口,一邊對黎允湘解釋道。
自己當時和自己的阿爹正在因為在黑市賣了個好收成而高興,耍玩著自己折的風車,卻被一夥黑衣人攔住了去路,起初阿爹還以為是為了錢財而來,將自己的收入盡數奉上,結果人家根本不鳥那點錢,直接將自己的阿爹打倒在地,自己則被迷暈帶走了。
「那你是怎麼認出我來的?」
黎允湘對自己的易容術很自信而且她此時臉上的偽裝依舊健在,她不相信艽能夠在不揭開自己的假面的情況下認出自己來。
「姐姐這就不知道了吧,你身上的味道出賣了你,當你被扔進來的是候我就嗅出來了你身上的味道。」
艽滿臉驕傲的說,自己可不僅能精通獸語,統領百獸的異能,而且自己的鼻子還是異常的靈敏,能夠在幾里開外聞見燒雞味道,並且黎允湘隨身所攜帶的香料的味道很是特殊,自己當時小心的記在了心裡,便可以通過這股特殊味道輕易的認出眼前男伴女裝的黎允湘。
「艽,由什麼辦法能逃出嗎?我有急事要出去。」
黎允湘將掏出的希望寄托在艽的身上,自己現在已經被對方下了藥,就算有一身的好身手,也無法在這種酸軟無力,頭昏腦漲情況下施展。
「姐姐放心,這群笨蛋沒把我的嘴封住是他們最大的失誤。」
艽對自己的實力有著充分的自信,緊接著對著爬在自己肩膀上的老鼠吱吱了幾下,老鼠便好像聽懂了艽的命令一般,出溜一下子就躥的沒影了。
此時的皇甫曄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憤怒,一覺醒來了,黎允湘竟被太守的人給擄走。
「去,將城外所有的暗衛全部調進城。」
皇甫曄對著前來接應的南鳴吩咐道,桌子上則放著太守寄給皇甫曄的信。
大概意思就是黎允湘現在在我手上,不想她死,皇甫曄最好趕急行動,否則他將不會保證黎允湘的生命安全,這是再用黎允湘的命赤裸裸的威脅皇甫曄。
皇甫曄不得不按照紙條上寫的話,自己孤身一人前去太守府赴約,但是皇甫曄也不是吃乾飯的,私下裡留了個心眼,吩咐暗衛埋伏在自己的四周,來到太守府。
「靳王爺真是準時啊,裡面請。」
太守依舊笑呵呵在門口迎接,畢竟情面這東西能不撕開還是不撕開的好,更何況自己面對的還是個王爺,鬧反了對自己沒有一丁點好處。
「有事快說。」
皇甫曄為了黎允湘的安全只好強壓火氣向太守問道,黎允湘的性命握在太守的手裡,自己就沒有辦法先發制人,只能靜觀其變。
「下官最近有一件煩心事,我這樣好的父母官竟然讓人給舉報了。」
太守毫不在意皇甫曄那要殺了自己的眼神,自顧自的說道。
自己還要靠太守之位去撈錢,所以對於太守之位他可是一點退縮的打算都沒有。
「這上上下下的官員我都打點到了,沒有理由啊。」
「你懷疑是我乾的?」
皇甫曄惡狠狠的回應道。
皇甫曄算是聽明白,說來說去就是為了保住自己頭頂的烏紗帽。因為黎允湘在私下裡將他舉報了,導致自己的官位沒了,自己賺錢的傢伙沒了,所以才要跟自己拼命。
「不不,下官哪敢懷疑王爺啊,下官只是不想成為某些人兒子官宦路上的墊腳石罷了。」
皇甫曄現在頂著的身份正是靳王爺,而靳澤又是靳王爺的世子,這樣聯想起來,太守之位易主的幕後主使是誰的答案就很明了了。
「你敢威脅我!」
皇甫曄怒不可遏的拍桌而起,一個貪官污吏,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竟然用如此卑鄙齷齪的手段,皇甫曄本來克制的火爆脾氣又被點燃了。
「是王爺先不給小官留活路的!」
此時太守也不再隱忍,隨即也拍桌而起,氣勢上絲毫不輸給皇甫曄。
畢竟他看出來黎允湘是皇甫曄非常在意的人而現在黎允湘就在自己的手上,
這讓他有了硬氣的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