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北境告急

  梁國北境的一個哨卡里,千夫長正和他僅帶的兩名手下在設賭局賭著錢,這個百夫長因為自己年輕的時候,血氣方剛,為自己隊友鳴不平,將剋扣自己隊伍軍餉的校騎給打了,之後就被校騎懷恨在心,給他穿小鞋,將他發配到了這疾苦的北境駐守,一晃眼已經十年過去了,自己也從一個小小的士兵爬到了千夫長的位置。

  起初,千夫長來到這種蠻荒之地是懷著對世道不公的埋怨,對校騎給自己穿小鞋的憎恨,他發誓自己有機會回去一定會再在校騎的臉上狠狠揍一拳,但是正等到他回去的時候校騎也早就因為剋扣糧餉的事情引起了眾怒,被就地正法了,一瞬間,自己像失去了目標一樣,混混沌沌又回到了北境。

  不得不說,北境的條件雖然艱苦但好在像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十天半個月見不到個人影,更沒有人會來管你,樂的自在,如果像他們這樣聚眾賭博,玩忽職守的事情被督軍發現絕對會被聚眾砍頭,以儆效尤,但是在北境的邊關完全不用有這種擔心。

  只要你意志力足夠強,待久一點就能完全適應北境的環境,而且北境是四個門戶中戰端最少得一個邊關,士兵來這就是妥妥的養老生活,有的士兵甚至開墾起了荒地,做到了自給自足,多少年都不穿兵甲了,都快忘記如何打仗的本領了。

  邊卡的房間內,千夫長三個人圍著火爐打著牌,一局牌局結束,千夫長的一個手下陳狗兒今天手氣不錯,贏了不少錢,他高興的拿出了自己妻子不遠萬里給自己寄來的家書,把自己孩子將要出生的消息向著千夫長和另外一個手下王三炫耀著。

  「哈哈,這可是件大喜事,這些錢就當兄弟我隨份子了。」

  一起工作了這麼就,他們早就沒有了官職上的高低而是把彼此都當作了兄弟,一聽說自己的兄弟要添小寶寶了,他們也感到高興,不僅痛痛快快的拿出了自己的錢袋子扔給了陳狗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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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三個人還沉浸在好兄弟喜添寶寶的喜悅之中,不遠處密林陰影中,幾隻弓箭卻已經靜悄悄的瞄上了他們。

  陳狗兒剛準備起身小解,忽然背部心口處傳來一陣巨疼,口吐心血倒了下去,背上插著一隻箭矢。

  「狗兒!」

  千夫長嘶吼著陳狗兒的名字,想將他喚醒,他可還沒見到自己的孩子啊,但是密密麻麻的箭雨沒有給千夫長太多悲傷的時間,他和王三勉強翻身躲過,此時埋伏在密林中的部族也不再躲藏,伴隨著馬匹的嘶鳴聲,沖向了他們。

  「大哥,你先走,如果你能活來記得告訴我娘,他的孩子沒有窩囊的死去。」

  王三對著千夫長吼道,千夫長剛想勸王三不要做傻事卻發現王三的大腿上在將才的箭雨中躲閃不及,中了一箭,看樣子他是走不了。

  千夫長強忍著悲痛和王三告別,躲避著箭矢來到馬廄,翻身上馬。部落的人馬也意識到了千夫長的意圖,加快了沖向邊卡的速度並不斷的向著千夫長的地方射著箭矢。

  但是為首的幾人卻被邊卡里王三射出的箭矢擊殺,王三自己的腿雖然中了一箭,無法走動但是還是可以張弓搭箭為千夫長爭取時間的,部落的人也注意到了這一點,更加不要命的提升了追趕的速度,因為一但讓人逃脫,自己的這次突襲將毫無意義。

  好在千夫長的騎術並沒有生疏,他騎著馬在前面狂奔,利用起伏的地形躲避著身後部族的射來的箭矢,只聽見身後傳來一聲巨響,他知道這是王三點燃了邊卡裡面儲存的火油,為自的逃脫貢獻了最後一絲機會,千夫長眼眶的熱淚不斷的流淌,但自己卻不能回頭看自己兄弟最後一面,因為自己一但稍有遲疑,他們倆個就白白犧牲了。

  漠城,梁國北境的第一個門戶,也是梁國面對北境部族的第一道防線,這天士兵正往常一樣在城池的周圍巡邏,忽然他們發現遠方一匹灰馬正駝著一個人向著跑來,巡邏的士兵警惕的迎了上去,很快就認出來了馬背上滿身血污的人正是派去關卡守衛的千夫長。

  千夫長此時正滿身鮮血,力竭的趴在馬背上,他的身後不知道已經中了部族追擊他的部隊射來的多少只多少箭,不過好在他沒有放棄,終于堅持到了漠城,這樣陳狗兒和王三就沒有白白的犧牲。

  「快,快去稟告將軍,部族來犯,讓他趕急調集軍隊迎戰。」

  千夫長和部族的追擊隊伍整整周旋了一天,他現在已經沒有力氣從馬上爬下來,自己就直接從馬匹上摔了下來對迎接自己的士兵急切的訴說著目前危急的情況,然後就力竭的昏了過去。

  遊船的晚宴上,一隻小舟靠向遊船,一個頭插紅標的差役著急火燎的從小舟爬上了遊船,差役推搡著周圍的人群,向著皇甫曄的位置靠近,還因為一個沒注意直接摔倒在皇甫曄面前。

  「北境部族來犯,漠城現在抵抗,請皇上起兵支援!」

  差役顧不得身上的傷,將手中的竹筒呈上,畢竟自己手裡可是八百里加急的軍報,耽擱一會就不知道要白白死掉多少人。

  本來熱鬧的宴會立刻變得鴉雀無聲,舞台上的舞女也是知趣的退場。只見皇甫曄借過竹筒打開情報,看著軍報上的內容,神情逐漸憤怒。

  黎允湘擔憂的望向皇甫曄,從皇甫曄的神情來看現在漠城的情況應該不容樂觀,說實話她現在有點擔心趙靖城的情況,畢竟他現在是北境軍隊的校騎朗,說不定此刻正在漠城與部族們苦戰。

  皇甫曄起身拉著黎允湘就向著宴會上的眾人告別,尚書房的大臣們緊隨其後。可憐的皇甫振,剛組織好自己的語言,想趁此機會在達官顯貴面前和黎允湘和好,而黎允湘卻被皇甫曄直接給給拉走了,更難過的是自己還不能說什麼,這就很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