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也好希望回到以前啊。」
黎靜初平靜的外表也崩不住了,淚水止不住的從眼角,向外流去,身體的顫抖更加嚴重。
「可是咱們回不去了,回不去了。」
黎靜初一把推開了黎允湘,站了起來,雙手在哪裡無力的揮動,一切還是如同從前一樣,黎靜初一著急,雙手就控制不住的揮動。
「從你把父母的寵愛,我的地位,權力都奪走之後,咱們就回不去了。」
黎靜初滿臉淚水,歇斯底里的吼道,她在心底還是覺得今天自己所遭受的種種不幸都是因為黎允湘造成的,她是如此的耀眼,自己卻只配做她的影子,在她的身後,期待著她的施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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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像太陽一樣,什麼都是一學就會,什麼都做到極致,我在你面前就如同疑惑蟲一樣,無論怎樣追趕你,卻連你的背影都看不見。」
黎靜初積累這麼多年的怨氣,在此刻終於爆發了,她不願意再做黎允湘的影子,她也想光明正大的站在黎允湘的聲旁,接受別人敬佩的目光。
切都結束的時候「但這不是你自甘墮落的藉口!」
黎允湘站起來,對著黎靜初反駁道,沒想到自己苦口婆心的勸說,卻讓黎靜初將更大的怒火發泄到自己的身上。
「我?墮落?我只是想到得到本該屬於我的一切而已。」
黎靜初的情緒愈發的激動,走到了黎允湘的面前,與黎允湘四目相對,似乎此刻所有的不公和不平都加到了自己身上。
「你知不知道你派出去蘇州殺我的殺手把皇甫曄誤傷,差點死在去蘇州的路上,你差點要整個黎家為你陪葬,這就是你想要的一切嗎?」
黎允湘也控制不住內心的激動,怒懟著黎靜初,蘇州的事情黎允湘一直記在心裡,只是礙於黎靜初情面從來沒說出了過。
「不,那事個意外,不是我的錯。」
黎靜初猛的向後退了幾步,面色痛苦,事情的發展也超出了黎靜初的計劃,她知道這次自己也萬萬全全的栽到了黎允湘的手中。
「你從來都是這樣,思慮不全,推脫責任。」
黎允湘也不甘示弱,提起了黎靜初的衣領,接著追擊道,勢必要將黎靜初從虛無的幻境中拯救出來,。
「夠了,你不要說了,滾出去。」
黎靜初對黎允湘下了逐客令,自己深深的挫敗感快要將自己淹沒了,自己精神好像已經無法呼吸。
當黎允湘踏出房門時,以為一切都結束的時候,黎靜初又在後面幽幽的說道。
「這次是我輸了,但咱們還沒有有結束。」
黎允湘也不甘示弱的回應道,自己與黎靜初的戰鬥現在正是打響了,而且是不到一方以死亡退場的時候是不會結束。
「隨時奉陪。」
然後黎允湘摔門而去,祠堂里又只留下了黎靜初一個人跪在哪裡,又恢復了以往的寧靜。
「君如江水,我如扁舟,不知君意,願隨君心。」
黎允湘懷著無比複雜的情緒,剛要踏進書房,就聽見清菀在裡面大聲朗讀的讀著什麼詩句。
「酸啊,比我口中的話梅還帶勁,牙都要酸掉了。」
聽著這些酸腐的文章,黎允湘頓時感到自己本就不好受的內心中又多了一絲噁心的感覺。
「你個小丫頭片子,平日裡不是最討厭詩詞歌賦嗎?今天咋了?摔壞腦子了?」
對突然勤奮好學的清菀,黎允湘被弄的滿頭問號,在她的影響中,清菀是那種拿《論語》當做催睡書籍的人,怎麼可能對古文詩歌敢興趣。
「你看看是誰寫的吧,你看了就明白我為什麼會這麼敢興趣了。」
黎允湘疑惑的接過清菀遞給自己的信封,直見信封的封面上寫著梁國王爺皇甫振敬梁國國相黎允湘
「他搞什麼玩意。」
黎允湘一看到是皇甫振寫的直接氣的給扔到了地上,本就火爆的脾氣再次被點燃。
「還不只一封,這還有一封,讓我看看寫的什麼。」
說罷,清菀正準備伸手去拿領一封卻被黎允湘搶先一步拿道手裡,將信件拿到手裡,黎允湘看也不看直接撕個粉碎。
「皇甫曄不是將他押到宗府了嗎?他怎麼還有功夫給我搞這些雜七雜八的爛事。」
黎允湘白了清菀一眼,沒有好氣的說道,,現在她最不想看見的人就是皇甫振,自己和黎靜初的關係變成今天這種地步,他皇甫振當居首功。
「我就讓你仔細看看信吧,你又不聽。」
清菀趴在桌子上,嘟著嘴,顯然還對黎允湘早上所做的事情耿耿於懷,故意氣著黎允湘。
「哎,我說你個小丫頭片子,是我是主子還是你是主子,信不信你另一半的月奉我也給你扣光。」
本來就在黎靜初哪裡受了一肚子氣的黎允湘,氣正不順那,結果清菀這小妮子也給自己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