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陰陽冕,如今仍然是個沒有解釋的謎底。69ᔕᕼᑌ᙭.ᑕOᗰ
他們像是一群沒有根源的雲煙,無處可尋,就算是扒開歷史隱藏的遮羞布,也找不到絲毫跟他們有關係的資料,仿佛就是這麼突然的出現,掀起了一陣浩然波浪,然後又悄然消失,不留下絲毫的痕跡。
就如同戲耍鬧玩一樣,根本沒有頭緒。
最開始的發生就是在二十三年前,各地門派陸續發生遇刺事件,也是這場事件鬧的各大門派人心惶惶,使得江湖人士各自懷疑猜測,都以為是其他門派的陰謀,甚至最後想到了朝廷的身上。
可惜都沒有答案,因為找不到一絲作案的痕跡。
直到出現一個人,一個突然出現於江湖的的人,正是後來三月雪門的門主桑白雀,他殺死了一名想要襲擊他的人,還把他交給江湖門派,這才讓江湖的不安散去了。
各大門派開始巡查這夥人的蹤影,但最後只不過得到了一個名字而已,陰陽冕。
何為陰陽,萬物為陰陽。
萬物皆動,稱之為陽;萬物皆靜,稱之為陰。
陰陽為一體,對立對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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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歷代的記錄之中,陰陽一直都是簡樸而又博大的,代表自然的萬物本源。
而冕,則是指帝王的皇冠。
這樣的名字不免讓人浮想聯翩,這是一群什麼樣的人,敢使用這樣的名字。
很快,他們就知道了。
短短一夜,所有門派皆人數少了大半,到底發生了什麼,誰也說不上來,他們就在這麼無人得知的一夜之間,毀掉了半個江湖山壁,這事情實在可怕,駭人聽聞。
而後出現了江湖人士和朝廷暗自對抗的消息,本初都以為是謠言,可之後發生的事情,讓這一切成為了真相,如果不是薛帥起身而出擋住了朝廷的壓力,如今的江湖早已經變樣了。
而這一切的根本,就是陰陽冕。
「二十三年前他們也只是剛剛出世,那次事件只是為了試試他們自己的實力而已。」
「而這次不一樣,他們已經儲備了二十三年,他們最怕的人和物都已經不復存在了,他們準備真的動手,先從江湖開始,再之後就是這個天下。」江子的話都落在了在場之人的耳朵之中,陰陽冕這些傢伙是真的打算和天下為敵,因為他們就是奔著這個天下而來的。
「我得到的消息並不多,我只知道他們內部分為四層,地位最低的是信徒,而後其次的靈主,再是天人,最後的就是他們的首領,冕主。」
「信徒雖然是地位最低的,但他們的實力也卻並非是我們能對付的,他們的身體被做過特殊的處理,沒有痛覺,更不會思考,他們就是為了完成任務而做出的『物品』而已。」
「而後的靈主,正是當初二十三年前門派遇刺的真相,這些事情正是他們做的,他們的實力,應該都在無悔前輩的水平,更甚至之上,但一共有多少人,我也不清楚,但至少七位以上。」江子斬金截鐵的說道,這件事情才是她真正想要說的,因為靈主的存在,他們才變成了一面倒的情況。「這次來太一宗的,就有一位靈主。」
「那我們還有贏的可能性。」
「嗯,可以讓高凡和幾位前輩一起迎戰,定然打的那個狗屁靈主。」
「對對對,我們可以。」
「都交給前輩們了。」
「安靜!」江子望著這群自欺欺人的人,惱火的發出了一聲大吼,如果真是如此的,我又何必留下來。「抱歉,可能我的話不好聽,但是事實就是如此,除去靈主之外,還有一位天人,這天人,我根本不知道什麼來頭。」
曾經江子依靠占卜試過,可惜什麼都得不到,這些天人到底是什麼身份,又什麼力量,完全看不到,她只是知道一點而已,他們的命不在天數命運之中。
更或者說,他們可能不是人,只不過這點江子不敢說,她自己也不敢相信這件事情。
「那天人到底什麼實力?」
眾人冷靜了下來,他們想要知道,這個所謂比靈主更強大的天人到底是什麼實力。
江子對著他們搖搖頭,因為天人從一開始就沒有露過面,誰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群什麼人。
所有人的都陷入了沉默之中,那她說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只是為了讓他們知道陰陽冕是群什麼人物?這算什麼?
有人沉思,有人沉默,有人發笑,有人畏懼,有人心慌,有人凜然,有人平靜。
對於這百態的人相,誰也說不出那種表情,最適合這個場景。
「還有一個時辰了,所以大家必須下決定,想要活下去,那就相信我,現在我們只能棄宗,等他們深入之後,留下人攔住拖延時間,剩下的人趁機逃走,不然只能全軍覆沒。」江子的辦法是唯一可行的,除此之外,其他能成功的可能性實在是太低了。
而後江子將自己的計劃全數公布了出來,這是唯一的機會,所有人都必須謹慎,如果出了絲毫的差池,誰都跑不掉。
瞿穎雙眼之中滿是遺憾,看樣子也只有這種辦法吧,放棄太一宗,離開他們生活這麼多年的地方,這麼多年他們奮鬥所誕生的東西。
「好,這麼辦。」高凡拂袖離去,對於他而言,這地方早已經離不開了,他不走,他要留下了。
?瞿穎自然明白高凡明白什麼,這個傢伙就是這樣,這麼多年一直以來,都是這樣。
眾人都在為此議論紛紛的時候,而王豈卻出奇的安靜,他望著那個纖細瘦小的身影,眼中之中寫滿了迷惑和不解。
江子的身影扭身離開了,和那天在冷風長院表現的一模一樣,什麼都沒有解釋,什麼都沒有說。
不過王豈倒是釋然了,這樣也好,這樣也好,省的藕斷絲連。
但是,這樣就此錯過,真的好嗎?
匆匆離開的江子捂著臉早已泣不成聲了,明明見到他,明明他就在那麼觸手可及的地方,可惜自己卻就是不敢踏出,她怕自己沒有勇氣走接下來的路,那條命中注定的路。
「為什麼哭。」一個熟悉的聲音,慢慢傳來,自己曾經最奢望的聲音。
王豈輕柔的聲音讓她身體不自禁的顫動了一下,他怎麼會在這裡,怎麼會在這裡。
江子將目光轉向了天空,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原來,已經這個時辰了啊。「沒什麼。」
「你哥哥告訴你在這裡,讓我過來看看。」王豈抱著腦袋靠在江子身側的牆壁上,背對著她,輕聲說著。
江子嘟了嘟嘴,嘴角露出了笑意,果然是風輒那個喜歡管閒事的傢伙,明明說了不要管這件事了。「果然是他,真把自己當我長輩了。」
「他才不是我哥哥,我們關係比較特殊,他是從小看著我長大的,算是我唯一信得過的親人。」
「那真是太好了。」王豈輕笑了笑。
「嗯。」江子咬著下唇,眼淚又止不住的流了出來,怎麼回事,為什麼又哭了吶。
王豈沒有去看江子,而江子也沒有轉身的意思,兩人就這樣彼此沉默著,彼此呼吸著。
?江子似乎發覺了想要離開的王豈,忽然轉身出手拽住了王豈的衣角,身體依偎在了他的身上,眼淚打濕了王豈的後背,涼涼的。「王豈——我——」
「說吧,我聽。」王豈低著頭,緩緩的說道。
江子抱住了王豈,大聲的哭著,哭的一塌糊塗。「在行動之前,先別離開,好嗎?」
王豈摸了摸江子的腦袋,伸手替她擦去了眼角的眼淚,溫柔的點了點頭。「嗯,我不離開。」
有時候,短短的一秒鐘,可以清楚記住一輩子,比人生的一生更長。